剛回到家里,還沒進(jìn)門,陳清河就聽到一陣陌生的聲音。
那聲音,聽著像是住在村西頭的劉嬸。
陳清河把擋風(fēng)的厚簾子掀開,一股熱乎氣混著旱煙味兒撲面而來。
外屋地里,林見微正蹲在灶坑前添柴火,臉上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
見陳清河回來,小丫頭仰起頭,嘿嘿笑了一聲。
“清河哥,家里來客了。”
陳清河點(diǎn)了點(diǎn)頭,跺了跺腳上的泥土,邁步進(jìn)了里屋。
炕沿邊上,坐著個穿著灰布棉襖的中年婦女,正是劉嬸。
劉嬸這人是個熱心腸,平時(shí)也沒少幫襯陳家,就是嘴有點(diǎn)碎,愛打聽個家長里短。
此時(shí),她正拉著李秀珍的手,那一雙眼睛像是探照燈似的,在李秀珍臉上來回掃。
“哎呀,我就說嘛,秀珍這氣色看著是真不一樣了。”
劉嬸見陳清河進(jìn)來,也沒松手,反倒是嗓門又高了兩度。
“清河回來了啊。”
陳清河笑了笑,招呼了一聲。
“劉嬸,稀客啊,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串門?”
劉嬸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那雙滿是老繭的手。
“也沒啥大事,就是剛才在井臺碰見你媽,聽她說起這陣子身體好多了,我不信,這就跟過來瞧瞧。”
說著,她又轉(zhuǎn)頭看向李秀珍,眼神里滿是羨慕。
“真別說,以前這時(shí)候,秀珍那是走幾步就得喘。”
“剛才我看她在井臺提水,那動作比我還利索。”
李秀珍被夸得有點(diǎn)臉紅,把手里的瓜子往劉嬸手里塞了一把。
“你也別夸我,都是清河這孩子瞎搗鼓。”
“我就想著,反正是自己兒子,扎壞了也就那樣,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唄。”
“誰知道扎了幾針,這胸口還真就不悶了。”
劉嬸一聽這話,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眼神立馬就變了。
那是看見了救命稻草的眼神。
她挪了挪屁股,正對著陳清河,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鄭重,甚至帶著點(diǎn)討好。
“清河啊,嬸子今兒來,其實(shí)是有事相求。”
陳清河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暖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嬸子,您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肯定不推辭。”
劉嬸嘆了口氣,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你也知道,嬸子這腰腿疼的老毛病,都多少年了。”
“一到這陰天下雨,或者是換季的時(shí)候,那就跟有人拿錐子往骨頭縫里鉆似的。”
“這幾天變天,我這半拉身子都快麻了,晚上疼得睡不著覺,就在炕上烙餅。”
說到這兒,劉嬸的眼圈有點(diǎn)發(fā)紅,那是真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
“我就尋思著,既然你能把你媽這老慢支都給調(diào)理好,那你能不能受累,也給嬸子扎兩針?”
“哪怕是止止疼也行啊。”
陳清河捧著搪瓷缸子,暖了暖手。
他沒有馬上答應(yīng),而是皺了皺眉頭。
這事兒不是不能幫,但得把話說明白。
行醫(yī)這東西,沾上了就是因果,治好了是人情,治不好那就是事故。
尤其是在農(nóng)村,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劉嬸,這事兒不是我不幫您。”
陳清河喝了一口熱水,語氣很平穩(wěn)。
“您也知道,我這也就是剛學(xué)了幾天,連個半吊子都算不上。”
“我敢給我媽扎,那是因?yàn)槲覌屝湃挝遥僬f了,那穴位我都背熟了。”
“咱們村有吳大爺,那可是正經(jīng)的老醫(yī)生。”
“您這病,按理說該去找他啊。”
“吳大爺手里有準(zhǔn)頭,經(jīng)驗(yàn)也足,我看您還是別在我這兒冒險(xiǎn)了。”
這話也是實(shí)情。
吳大爺在北河灣行醫(yī)幾十年,那手藝是經(jīng)過時(shí)間檢驗(yàn)的。
陳清河雖然有一證永證的本事,但他現(xiàn)在的身份畢竟只是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
要是越過吳大爺直接給人看病,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劉嬸一聽這話,苦笑著擺了擺手。
“清河啊,你當(dāng)嬸子沒去找過?”
“吳大爺那兒,我都快把門檻給踩平了。”
“又是拔罐子,又是貼膏藥,連針都扎了不知道多少回。”
“剛開始還管點(diǎn)用,后來就不行了,那疼勁兒一來,照樣起不來炕。”
劉嬸說著,把褲腿往上卷了卷。
膝蓋那一塊,貼著黑乎乎的膏藥,周圍的皮膚都被拔罐子拔成了紫茄子色。
看著確實(shí)挺嚇人。
“不光是吳大爺。”
劉嬸把褲腿放下來,語氣里透著一股子無奈。
“公社衛(wèi)生院我也去了,人家給開了止疼片,還有什么維生素。”
“藥是一把一把地吃,胃都吃壞了,這腿還是那樣。”
“前年我還讓你叔帶我去了趟縣醫(yī)院。”
“人家大夫又是拍片子又是檢查,最后說是啥……坐骨神經(jīng)痛,還有風(fēng)濕。”
“給開了好些個洋藥,錢沒少花,罪沒少受,可這病根就是除不掉。”
說到這兒,劉嬸看著陳清河,眼神里帶著幾分懇切。
“清河,嬸子這也是沒辦法了。”
“這就是那話說的,有病亂投醫(yī)。”
“我聽你媽說,你給扎針的時(shí)候,那是啥感覺來著?”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李秀珍。
李秀珍趕緊接話。
“很舒服。”
“針一下去,就感覺有一股子熱氣在身體里竄,那堵著的地方一下子就通了。”
劉嬸猛地一拍大腿。
“對!就是這個!”
“我在吳大爺那兒扎針,也就是酸麻脹,從來沒覺得熱乎過。”
“清河,你就當(dāng)行行好,給嬸子試試吧。”
“治不好嬸子不怪你,要是能讓我這就輕快點(diǎn),嬸子給你拿雞蛋吃。”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林見微也不添柴火了,扒著門框往里看。
林見秋手里拿著針線活,也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陳清河。
所有人都等著他拿主意。
陳清河看著劉嬸那張寫滿了風(fēng)霜和病痛的臉。
他知道,這病要是真像劉嬸說的那么嚴(yán)重,普通的大夫還真治不了。
這是陳年舊疾,寒氣入了骨髓。
一般的針灸,氣感弱,只能治表,到不了里。
但他不一樣。
他有一證永證,這段時(shí)間,他把家里的幾本醫(yī)書都學(xué)透了。
要說醫(yī)術(shù)水平,現(xiàn)在可不比吳大爺差。
“行吧。”
陳清河放下了搪瓷缸子。
“既然嬸子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給您看看。”
“不過咱們丑話說在前頭。”
“我這也沒個行醫(yī)證,就是個幫忙。”
“要是扎疼了,或者沒效果,您可別出去罵我。”
劉嬸一聽這話,那張愁苦的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哪能呢!”
“嬸子雖然沒文化,但好賴人還是分得清的。”
“你就放心扎,嬸子這身肉皮糙得很,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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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上門求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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