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我不再過多追究了,但是……”
看著我和林飛,班主任語重心長的說著。
“我希望,你們兩個回去之后,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以后不要再犯了。”
班主任的話,我倒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這個事情不知道誰對誰錯,畢竟是別人舉報的。
而我和林飛又都沒有主動承認。
她是沒辦法的。
不得已只好息事寧人。
原本,他還想指責我一番。
卻沒曾想在我倒打一耙之后,她拿不準主意了。
畢竟在班主任的心中,我還是一個三好學生的形象。
就這樣,我倆應了一聲后,便是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此時還是早讀時間,走廊內空蕩蕩的,只有我們二人。
教職工們除了一些有事情的,基本都在會議室中開著早會。
“梁丘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聽著林飛的話,我頓時笑了:“你不是一直說我霸凌你嗎?我只不過是在遂了你的愿,不是嗎?”
腳下不停,我慵懶的聲音,頓時懟的林飛啞口無言。
呵!
你不是喜歡污蔑我霸凌嗎?
怎么現在我真的霸凌你了,你反而不知所措了?
“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憑什么?”
我停下了腳步。
我慵懶的動作下,目光卻是咄咄逼人的看著他。
“是你污蔑我霸凌你,是你造謠我瞧不起你這樣的鄉下人。
是你主動的去我家找我姐添油加醋,也是你在所有人面前裝可憐,博同情,現在……”
我頓時冷笑:“你特么讓我退一步?你特么咋這么厚的臉皮呢?”
“你!”
林飛看著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么。
“哦對了!”眼看著他就要離開,我快步走到其他身邊,呵呵一笑:“現在,老師已經相信我不會霸凌你了,你說……我要是繼續霸凌你,會怎么樣?”
“你要干什么?”
林飛登時間表情變換。
我清楚看到了他的眼神中有些恐懼。
我要干什么?
看著他下意識要加快腳步,我心頭冷笑。
晚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來到了監控的正下方,也便是死角區域。
我直接伸出腳去。
“啊!”
被我的腳一絆,林飛一個不穩,當場摔倒在地。
教學樓的地面都是瓷磚的。
這么猝不及防的摔一跤,尋常人肯定受不了。
更何況林飛這般身體嬌弱之人。
瞬間的疼痛險些讓他背過氣去。
“哎呀!林飛同學,你怎么了?”
我急忙走上前來關心的問著。
“你看你,走路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是不是早上沒吃飯,有點低血糖了啊?
怎么樣?要不要我來給你叫救護車啊?”
“……”
強忍著想要叫出聲來,林飛咬牙切齒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半晌,他終是緩和了過來。
雙手撐著地,便是要站起來。
“呀!我來扶你!”
說著,我邁步上前。
這一刻!
我感覺到,我的身上仿佛冒出了萬丈光芒一般。
此時此刻,我的身上帶著光!
那是關愛同學所有的光芒!
那是受人敬仰才有的光芒!
那是……
“啊!”
沒等我繼續回味,林飛痛苦的叫出聲來。
低頭看去,我頓時笑了。
因為,我的腳,成功的踩到了林飛的手上。
沒錯,我不僅要霸凌他!
我還要變本加厲!
不留情面!
“你滾開!”
眼看著我如此刻意的‘幫助’。
林飛強忍著手上的疼痛,將我推開。
他火速的站了起來。
怒目看著我,仿佛眼睛要噴出火來。
“干嘛?”
我裝作害怕一樣的后退兩步。
“林同學,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要幫助你,你可別好心當作驢肝肺了啊!”
“……”
林飛嘴角抽搐,被我踩到的右手此時也在劇烈的顫抖著。
我不禁笑了。
今天我穿的鞋子,鞋底很硬。
硬到我現在就看到林飛的手已經通紅一片。
呵!
既然你喜歡被霸凌,那我就如你所愿。
不過我還是裝作關心的問著。
“林同學,你怎么樣?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牢你費心!”
說著,林飛轉身走下了樓梯。
那是去醫務室的方向。
我相信,他斷然不會將這事情說出去。
不會有人信的,況且沒有證據。
哼著小曲,我悠然回到了班級。
二十分鐘左右,早讀時間結束。
學生們撒了歡的出去也好,互相閑聊也罷。
沒多久,靠窗的我撇了一眼,便看到林飛右手纏著紗布走進了教室。
身邊路過的同學不禁好奇看了一眼,大家輕聲交談討論著。
而我也清楚的看到,在靠門那邊,徐雅的眼神,一直注視著林飛回到座位之上。
上午的課開始了。
整個一上午,我學的很是認真。
盡管重活一世,但畢竟上一世太多年沒有學習了。
很多的知識早就忘在了腦后。
好在有基礎,學起來得心應手。
反觀徐雅?
卻學的心不在焉的。
我時不時的看到她偷偷轉頭偷瞄側前方。
那正是林飛所在的位置。
看到這一幕,我覺得無比的惡心!
上一世的我,竟然沒有發現?
真特么的失敗!
轉眼間一上午的課程結束。
同學們一個個的離開教室,準備吃午飯,睡午覺了。
因為對一道數學題格外的感興趣,我反倒是耽誤了五六分鐘。
待我做好題,準備起身的時候,卻是發現。
徐雅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徐雅同學,有什么事情嗎?”
“林……林飛同學的手,是不是你弄得?”
“誰告訴你的?”
“直覺。”
徐雅語氣中充滿著不可置疑。
“上周,你就霸凌了林飛,這周,你還把他的手傷成那樣?梁丘楓!你是個學生!你不是地痞流氓!”
“哈哈哈!”
我不怒反笑。
秀!
面前的這個女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瘋狂的對我指指點點,讓我感覺無比的刺眼。
這等的口才,不去當個記者,真的可惜了!
只不過……
“你污蔑我?”
“我……我污蔑你什么了?難道我說錯了?”
“沒有證據,不是污蔑是什么?”我冷笑道:“你有實質性的證據嗎?”
“我……”
徐雅語塞了。
但很快,她倔強的說著:“還要什么證據?林飛都承認是你做的了,當時和現在,他身上一直都有傷,難道這還說明不了一切嗎?”
“是嗎?”
我心頭漸漸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你是班長嗎?”
見徐雅搖頭,我繼續追問:“那你是學習委員?你是紀律委員?你在班里有什么一官半職的職位嗎?”
“……”
徐雅語塞。
她被我問住了。
我頓時笑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是,那你現在這樣關心人家干什么?難道說……
他是你爹啊?你這么關心他?”
“你!”
徐雅頓時間愣住了。
要知道,她是小三的女兒,從小到大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只知道對方很有錢,礙于顏面,不能父女相認。
這一直是她心頭永遠的傷疤。
此時卻是被我無意中的話語揭開,可想而知她會有多么的觸動。
然而……
她又怎么會知道這句話,我是不是故意說的呢?
呵!
對于一個伙同他人陷我于死地的女人,想讓我給她好果子吃?
癡心妄想!
“你!無恥!”
大喊出聲,徐雅眼含氤氳的離開了教室。
我頓時一笑。
這等的心理承受能力?
以后可怎么承受我的怒火啊?
終于,周圍清凈了不少。
我離開了教室。
學校不是那種封閉式的,所以中午我來到校外吃了午飯。
在籃球場打了會籃球后,回到教室。
一下午過的同樣很快,轉眼來到了最后一節體育課。
嗯……沒錯。
體育老師‘生病’了。
這節課變成了自習課,然后數學老師拿來了一套卷子讓我們做……
就……
很現實……
“噠噠噠。”
“大家都停一下手頭的學習哈。”
與此同時。
班主任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