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林飛又暈倒了?”
“不會吧?還要搞上這一套的嗎?真的很俗套啊!”
“就是,上次就是假裝暈倒,想要看我們?nèi)绾瓮樗@一次,難道還要暈倒的嗎?”
“真是笑死人,同樣的招數(shù),真以為咱們會每次都上當(dāng)嗎?真是想多了!”
“喂!林飛,趕緊起來,別在這丟咱們班里的臉!”
“沒錯,待會下了課,真有人來看到,到時候咱們班里的臉,可都是讓你給丟盡了!”
“一個小偷,喜歡偷別人的作業(yè),真是想不通,你是怎么有臉的呀?”
一時間,我聽到了同學(xué)們此時對林飛的討論。
很多人都是不再相信林飛這次的暈倒了。
這種人,一次兩次的欺騙同學(xué)們的感情,自然不會讓大家對其有好感的。
但……
看著此時在班主任腿上靠著的林飛,我反倒是覺得……
他好像真的暈倒了……
“都別吵!”
終于,班主任吼了一聲,大家頓時間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班主任抬起手來,試探了一下林飛的鼻息,又是摸了摸林飛的脖頸處。
他頓時間神色大變。
“真的暈倒了!班長!趕緊去找校醫(yī)!”
“啊?”班長愣了一下,撓撓頭一臉的疑惑:“老師,上次林飛他就是暈倒了,結(jié)果是裝的,這次……”
“什么上次這次的!”班主任大聲喊著:“呼吸微弱,脈搏也很少,他這次,是真的暈倒了!”
“什么?”全班都驚訝了起來,大家頓時不敢說話了。
好家伙……
看來大家都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到時候再被班主任訓(xùn)斥。
“我這就去!”班長一聽,頓時間起身,急忙的沖了出去。
沒多久,校醫(yī)來到。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檢查了一番后,校醫(yī)神情嚴(yán)肅。
“怎么回事?他不是剛剛出院回來了嗎?怎么現(xiàn)在脈搏這么弱了?這明顯是重度昏迷啊!是動了氣血?還是誰打他了?”
聽著校醫(yī)的話,全班不再言語。
而班主任也在此時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這就聯(lián)系救護車!”
下課的鈴聲沒多久響了起來。
正當(dāng)其他班的學(xué)生們沖出教室出來散步的時候。
一群醫(yī)院的醫(yī)生們推著擔(dān)架趕來。
頓時間,無數(shù)周圍的同學(xué)們都湊了過來,大家好奇的看著,也在不斷的討論著。
沒多久,這邊的動靜再次引來了校長的關(guān)注。
“又怎么了?我說你們班級到底怎么回事?啊?”校長看著班主任,一臉的不滿說道:“馬上來我的辦公室,我倒是要聽聽,這次你打算怎么解釋!”
就這樣,班主任跟著校長走了。
班級門口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但還是有很多和班級里同學(xué)熟絡(luò)的其他班級的人,好奇的走過來,喊走了自己的熟人,試圖出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自然明白。
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相信不出一上午,大部分的同學(xué)都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不過……
這反倒是我喜歡看到的局面。
只有這樣,林飛才會徹底的面臨身敗名裂的結(jié)局。
而這樣的話,便是會導(dǎo)致兩個結(jié)果。
一個便是林飛絲毫不在意這樣的事情。
另外一個,便是林飛會離開學(xué)校。
我反倒是更加傾向于第一個結(jié)果。
因為我知道,林飛對我的仇恨,可不是一朝一夕隨隨便便就能夠化解的。
而若是僅此而已的話,林飛……
也不值得我如此的重視了。
甚至說……
他都不會在上一世,隱忍那么長的時間了。
下了課,我便是趴在了桌上。
周圍的同學(xué)都出去了,或是上廁所,或是出去溜達溜達,分享一下今日班級里發(fā)生的八卦。
昨天晚上和陳東茗玩游戲太晚了,導(dǎo)致我都沒有怎么睡好,這時候能休息一會也是好的。
卻是剛剛趴下沒多久,一道聲音響起。
“梁丘楓。”
“干嘛?”我慵懶的回應(yīng)著,甚至我都不想坐起來。
這聲音我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徐雅!
她來干什么?
“你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啊?讓我起來我就起來,我不要面子的嗎?”我繼續(xù)慵懶的回應(yīng)著。
“你!”
徐雅明顯語塞,我甚至還聽到了一聲跺腳的聲音。
呵!
這個女人,一定是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徐雅的聲音傳來:“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
“我滿意什么?”我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是吧?”顯然,徐雅也知道我在糊弄,她冷聲說著:“林飛真的暈倒了,你一定很滿意吧?你是不是很高興,他成為了所有同學(xué)的指責(zé)對象,他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一個抄了你作業(yè)的罪人!”
“是嗎? ”我撇了撇嘴說道:“難道滿意的,不應(yīng)該是你嗎?別忘了,這一切,可都是林飛在為你背鍋啊!若不是因為你的懦弱,不是因為的沉默,你覺得,林飛會一步步走到今天嗎?”
“明明就是開學(xué)的時候你霸凌他!”
“你有證據(jù)嗎?徐雅,得了吧,少在這里裝正義的使者了,到底是因為什么,你我都清楚,若是你這次來找我,就是來說這個的,那你想多了,沒事別打擾我休息!”
“……”
徐雅不說話了,沒多久我便是聽到了徐雅離開的腳步聲。
呵!
這個女人。
以為自己是誰啊?
竟然還想搞一手這道德制高點指責(zé)我的戲碼?
真是惡心!
趴了一會后,我反倒是睡不著了。
就這樣坐在座位上,欣賞著周圍的風(fēng)景。
我同時也看到了外面很多其他班級的同學(xué)來到班級門口,也有一些人看著我指指點點了起來。
我對此毫不在意。
沒多久,陳東茗回來了。
“你覺得……”看著遠處林飛的座位空著,我悠然開口問道:“我做的過分嗎?”
“不過分!”
陳東茗搖頭:“如果說在以前,我可能會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但現(xiàn)在?我反而覺得解氣,這一切,都不過是林飛他自己的過錯,人啊,總是要為自己犯的錯承擔(dān)后果的,這……都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