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不好。
我當然知道。
但就是沒辦法,現在家事都已經亂糟糟到了這個地步,我想,很多的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夠把控到的了。
“唉?!?/p>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繼續猛猛的抽著。
短短的幾十秒鐘時間,我便是抽完了一根煙。
看著手中的香煙和打火機,我將其放到了一旁。
這個年齡的我,真的不適合碰這個。
它不過是我宣泄情緒的一個出口罷了。
當然,我也相信,這是我步入社會之前,少有的幾次吸煙中的一次了。
“……”
我緩緩轉頭看去,只見到,陳東茗此時站在我的面前。
“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好奇問著。
陳東茗苦笑道:“你剛剛點燃香煙的時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僅僅是看了一眼我放在一旁的煙后,便將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強顏歡笑的說著:“和家里鬧掰了?!?/p>
“怎么回事?對了,你姐來喊你,到底是因為什么?”陳東茗眉頭緊鎖。
我無奈的聳聳肩。
“我想,你應該猜到了吧?就是你最不會相信的那個?!?/p>
“林飛?”陳東茗瞬間說出了這個人名來。
我苦笑著點頭。
“為什么???”陳東茗看向我的眼神中,滿是不解。
他飛快的走上前來追問著:“不是!他們難道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嗎?這一切,不都是林飛他算計你,污蔑你,造謠你的嗎?你姐找你干什么?”
“呵!”我說道:“她喊我去醫院,讓我親自給林飛道歉。”
“她瘋了?哪家醫院?是不是還是上次那家?走!我去找她說理去!你姐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怎么這點辨別是非的能力都沒有了?還讓你道歉?她腦子瓦特了?”說罷,陳東茗便是要攔出租車去醫院。
“哎!”
我急忙伸出手來,拽住了陳東茗。
看著他此時一臉不解的表情,我緩緩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你很不平,顯然不愿意看到我是現在這個結果,但其實,我反倒是覺得沒有什么,我只是有些難以接受罷了,對了,我餓了,你餓不?”
陳東茗點點頭:“聽說喬姐姐那邊出了新的菜品,昨天我看她朋友圈說的,我們去嘗嘗?”
“呵呵,好。”
我看的出來。
陳東茗根本不餓。
而我說我餓了,不過是想要轉移陳東茗想去醫院的想法。
至于陳東茗說他餓了?
不過是為了迎合我罷了。
作為我多年的好兄弟,我對他可是太了解了。
這小子,無時無刻的不在為我著想。
我很多時候都在想。
此生……
到底該怎么報答他對我的兄弟情啊。
我梁丘楓,何德何能?竟然有如此一個能夠讓我推心置腹,又愿意為我上刀山下火海的兄弟?。?/p>
就這樣,我倆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喬紅的酒店,旭日酒店而去。
一路上,我也沒說話,就這樣看著窗外的風景,一時間腦子也是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旭日酒店。
剛剛在門口下了車,估計是門童向里面匯報了。
大堂經理吳思瑾飛快的走了出來。
“梁丘公子,陳公子,什么風把您二位給吹來了?”
這便是上次接待我們的那個大堂經理了,自那之后,我便是記住了他的名字。
都說一個人左右逢源,真正能夠做到吳經理這般的,卻是萬里挑一了。
這吳經理為人真的不錯。
知道什么時候說什么話,而且待人和善。
當然,若是每年誰都能夠拿到如此的高工資,相信,那人也會這般的。
看著吳經理,我笑著上前,和其握了握手后開口說道:“吳經理,您就別打趣我倆了,我倆也是請假出來的,看喬姐姐的朋友圈說您這邊出了新菜品,特意過來品嘗一番的?!?/p>
“哦?那感情好啊,嗨,這也是喬總根據老家的菜品改良的款式,味道真的不錯,相信你們年輕人一定會喜歡的?!?/p>
吳思瑾說的話,讓我聽著,便是覺得心里舒坦。
笑了笑后,在其的邀請下,我們邁步走了進去。
來到前臺,首先要進行的便是登記了。
這是這里的規矩,可能也是為了驗明身份吧。
“你滾開,老子我是來吃飯的,老子我在這消費了多少錢了?不就是打碎了你們的一壇子酒嗎?你就讓我全款陪你們?哪有這個道理!”
“這位先生,這是喬總的規矩,我不過是在這里……”
“滾!把你們大堂經理喊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在這跟我說話啊?你有這個資格嗎?”
卻是我剛剛把黑金卡遞了過去,遠處,一樓的一個打開門的包廂內,傳來了一男子的斷喝聲。
聽此,吳思瑾面色有些尷尬。
這一幕被我看到,笑呵呵的擺擺手。
“吳哥,你去處理吧,畢竟,不是誰都有你這般的處事能力的?!?/p>
“呵呵,真是抱歉哈,二位小公子,那你們在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闭f罷,吳思瑾急忙邁步,奔著包廂而去。
“二位公子,請問您二位有想去的包廂嗎?”
“嗚……”
陳東茗思索片刻說道:“上次去的是聽雨,這次……要不咱們兩個去枝頭吧?”
“可以啊。”我轉頭看向前臺姐姐點點頭。;
對方當即會意。
說來,這也是我有些好奇了。
確實沒有去過其他的包廂,此時倒是想去感受一番。
“哎!你看……”卻是就在此時,陳東茗撞了撞我的肩膀。
“咋了?”
我轉頭看了過去,卻是很快瞇起了雙眼。
???
只見到,在酒店的門口,一群年輕的男女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穿著休閑裝,帶著金絲邊眼鏡,走路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般。
倒不是說我對這人的走路風格很不滿。
而是……
我和他!
可太‘熟’了!
徐少明……
“他怎么來了?”陳東茗在我身邊詢問著。
我撇撇嘴:“你問我?我問誰去?話說,自從三年前我們搬家之后,可就沒有見過他了吧?”
看著徐少明的眼神中,充滿著敵意。
倒不是說我倆是宿敵。
而是……
我天生看不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