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是啊，太大意了，不該輸的。”
“咦……那是？”
諸多目光投射，顯現出詫異。
隴玲瓏的試煉場，她面對一個環繞著朦朧的男人，其目光淡漠，氣質表現與往昔英豪完全不同，沒有霸氣，更沒有出塵，存在感幾近于無。
這是一位掌握空靈法的修士，能和隴玲瓏過幾招，實力也很不俗，不過隴玲瓏壓制力極強，同為神法修士，她的潛力足以挑戰往昔無雙無敵，將其輕松擊敗。
龐大氣運，就此匯聚于一身，隴玲瓏都有些驚詫，擊敗這位竟然能獲得如此龐大的氣運？
“新天紀元開端修士，『借光』！”
“新天紀元開啟者！”
“巧靈皇升格成皇，紅天一統，明日國被一道尊者法旨摧毀，借光坦然面對死亡，只是啟動了后手。”
“以極靈法研究出的超級病毒潛伏在無數人身體中，隨著啟動，難以計量凡人一夜化為死僵，其龐大怨氣與劫氣完成了世神降臨儀式，讓殺戮世神降臨紅天，摧毀了紅天的秩序，導致巧靈皇隕落。”
“世神降臨，巧靈皇隕落，是新天紀元到來的前奏，不可或缺。”
隴玲瓏的五階對手是借光！
這一位其實絕大部分人也很陌生，事跡很少，教科書少有描述，不過紅天有一個公認的共識。
如果沒有借光，新天紀元到來可能要再延后萬年。
有皇者時，水長東開辟洞天立刻便會被察覺，根本沒可能成長到無敵。
巧靈皇是統治道皇者，不會吝嗇出手，必然鎮壓一切潛在危險。
“功大于過！”
不用當今時代的目光看，借光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要么明日國殘余力量徹底被統一仙朝抹殺，要么釋放超級病毒爭取一線生機。
殺死諸多凡人？
只是統治道的凡人而已，與明日國孰輕孰重？
的確，換成任何一代首席都不會做出這種決定，但借光是明未央和卓琦漣基因孕育的人造人，有著絕對理智，只要是有利于明日道的，他會毫不猶豫去做。
可以說，他在合適的時代出生，做出了合適的決定，彌補了明未央逆天改命失敗的遺憾。
“和我是一個類型……”
隴玲瓏意識到這一點，她遇上借光不是巧合，換成是她在借光的位置，也會毫不猶豫做出選擇。
借光過去還詢問過明日，但她問都不會問，如果有把握，如果犧牲的是外人，她不會有絲毫猶豫。
白霧散去重組，第六階天路試煉緊接著開始了。
……
羽化曦闕也經歷了一場大戰，她和水重荒一樣，遇上了超規格的對手，也曾獲得大修士贈予力量。
這種對手無法用法境衡量，她這等天才也戰斗的很艱難，只不過和水重荒不同，她沒有大意，以完全勝利踏入第六階天路試煉。
“第六階天路，修為『玄境』，天賦『天驕』，試煉開始。”
第六階天路的修為是『玄境』，高了試煉者一個大境界，算是比較特殊的一階關卡，需要挑戰者擁有越階戰斗的能力。
而且，紅天界范圍都可以稱得上天驕，這個天賦評級可不簡單，差不多等同于大洲麒麟榜了。
想擊敗這個水平的玄境天驕，難度無疑是有的。
“神法紀元初期修士，『衡量』！”
“第四位成仙者，第一位貫通神法者，無量真仙，歸一大神，引領著神法紀元徹底成型。”
“第一部大成神法的出現，讓人類再度擺脫蠻荒與生死掙扎，建立起統一仙朝，鎮壓萬妖而天下安寧。”
羽化曦闕驚詫抬頭，她第六階的對手竟然是一位真仙？
天路也認可她可以壓制高了她整整一階的無量真仙？
“意外之喜，羽化曦闕竟然遇見了年輕時期的真仙！在無量真仙的時代，還未出現玄境的說法，皆是以亂世，或者第一天境代替，獲得的維度力量可不相同，常常出現詭異至極的東西！”
“而且，這是無量真仙的年輕時期，很讓人期待年輕時的真仙究竟有多強大！”
“不好說，無量真仙是貨真價實的第一位大成神法皇者，修行之法是自行探索而出，幾乎可以斷定他的法門會很粗糙，遠不如后世激烈競爭后成皇的修士。”
“未必，第一人也不是一定就弱小，也有出世即大成的例子，倒不如說皇者的智慧就已經達到了頂端，他們開創的法門后世難以超越，更別說成仙者了。”
能成皇的修士，需要當代無敵。
這是一個時代的巔峰智慧，即便是皇者從無到有開辟，其實也注定會成為大成作品。
畢竟成皇之后，皇者有太多時間修改法門，作為匯聚整個人族氣運的存在，創造法門有如神助，未必不如群體智慧。
每一個皇者存在的時代，智慧都會大爆發，將人族整體實力推向一個高峰，連續幾個時代，就足以孕育出無敵法門，只是世界并不完全按照人類的意志運轉，總會因為各種原因斷檔。
可以說，皇者以一己之力推動世界前進，他們的智慧不能小覷。
……
“轟！”
身影被神法控制著自爆，化為白霧消失。
天曉曉頗為平靜，她是真靈一族，對人族的英豪興趣不大，那些屬于人族的功績她沒有共鳴。
她跟隨夢姬很多年，很多英豪她是看著其一點點成長起來的，現在不過是一些投影，更沒什么意思。
“第六階天路，修為『玄境』，天賦『天驕』，試煉開始。”
第六階開始之際，磅礴世界轟然降臨，一顆顆星球，構筑成銀河，構筑成無垠虛空，距離難以計量。
天曉曉站在太空之中，面前恒星熊熊燃燒著，輻射出無窮的光與熱，種種景象讓人熟悉又戰栗。
全紅天界修士猛然起身，完全可以說是拍案而起，他們震驚到了極點：“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天曉曉的對手，竟然是神皇？！”
這下別說是紅天界轟動了，就是整個仙朝管轄下的多元宇宙也盡數被這一場試煉吸引了目光。
傳說中的神皇，竟然真的出現了，還是在第六階，天賦高度只是『紅天界天驕』的第六階！
這怎么可能呢？
試煉者都只是法境，神皇卻是玄境修士，并且一踏入玄境就開天辟地，獲得了舉世無雙的力量。
天路難道認為天曉曉將自身天賦削弱到『第六階』，也依舊能以法境對抗玄境？
無法理解，這根本不可能，無論怎么計算，都不可能實現這種事！
如果真能出現這種事，當初神皇就不可能以真境修為橫掃天下了！
要知道神皇突破真境時，可是全紅天聯手狙擊，連仙族都出手，就差攜道典而來，底蘊盡出了！
可即便如此，神皇也還是硬生生抗住了，以洞天半毀的代價發動大破滅，將一切橫掃，徹底無敵。
這種人物，天路竟然認為有人可以法境擊敗？
“新天紀元初期，新天神皇，明日大圣……”
“『水長東』！”
天路不會管外界質疑，繼續浮現該有的程序，“新天紀元開啟者，新天仙朝建立者，二度許愿成道，鎮壓世神，開辟新天，鑄就圣道九兵，布下天地三陣，功德無量，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人生自古誰無死？真仙？”
藍袍青年翩然而至，正是神皇水長東，他手中托著恒星，轟然砸下，出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