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小巷子,蘇言踉踉蹌蹌摸索潛行,身后時不時出現一批賞金獵人,他現在在黑市的價格高居前十。
“嗯?人呢?”
“看痕跡應該就在這里。”
“實在不行直接干掉他。”
“不行,死的價格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你補嗎?”
“那總比他跑了的好,至少還有三分之一。”
“沒錯,要是被其他人盯上,別說三分之一了,連一個子都別想。”
……
轟隆隆……屋漏偏逢連夜雨,蘇言雖然做好了心里準備,但從靈幻空間出來位置的不確定性給他增加了巨大的麻煩,好死不死出現在中洲權力中心范圍之內的街道。
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監控,根本沒有任何死角,但好在有些人還有所顧忌,沒有大規模的掃蕩,這個蘇言有了喘息的空間。
“秦朗,你為什么要幫他?”
“哦?秦誠,他不是你曾經的隊友嗎?”
“他曾經還是你的敵人。”
雷電劃破天空印照在兩兄弟的臉上,表情各異,十分古怪。
傳送管理局內,韓劍坐立難安,白局長逗著白犀玩耍,好不自在。
“小韓,別來回晃蕩了,看得我都快暈了,你說是不是啊,小白犀,嘬嘬……”
“我得離開了。”韓劍緊握腰間的佩劍,剛轉身就被白局長攔下。
“韓劍,你還不明白嗎?他不是你一人能保下的,這里面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是現在你我能觸碰的。”
“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至少不能死在中洲。”
白局長手一頓,眼神凜冽:“你在鋼鐵之城發生了什么事?”
“我不能說,但如果他真的死在中洲,那中洲很有可能面臨無盡的怒火。”
“哪方面?鋼鐵之城還不至于魚死網破吧?”
“鋼鐵之城你們是看不上了,但巨獸森林呢?”
“巨獸森林?”白局長臉色大變:“你是說他和巨獸森林關系匪淺?他是正兒八經的人類,巨獸森林會為了他不惜開戰?”
韓劍苦笑道:“會不會開戰我不知道,但可以保證的是中洲的人離開中洲后,特別是出去歷練很有可能面臨巨大危險,特別是野外。”
一只泰坦黃金巨猿,一個不知實力究竟如何的蛟龍,韓劍想想都膽寒,單單是這兩個都夠中洲喝一壺的了。
其實中洲不是沒有絕對的力量干掉它們,但一旦擊殺它們必然激怒巨獸森林,到時就會演變成人類與巨獸的大戰,不要忘了終焉之地還在虎視眈眈。
而中洲又經歷了靈幻空間的變故,周圍城市吃了一個啞巴虧,更不可能為中洲買單,到時就剩中洲獨自面對巨獸的怒火,勝也是慘勝,很有可能整個中洲都打沒了。
職業所總工會會長辦公室,白擎臉色陰沉,望著電腦上的賞金獵人名單,嘴角微微翹起:
“你去保護他,把他安全的帶回來。”
“會長,他明明……”副手很不解,明明蘇言當眾讓他下不了臺,為什么還要保護他?
“按老夫說的去做,年輕人嘛,口無遮攔,經歷過后才會成長。”
“會長您這氣量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啊,這小子真是有福了。”
“去吧,好生客氣點。”
“是,屬下這就去辦。”
副手走后,一道黑影從白擎的影子里走出:“白擎,你還是這么陰險。”
“你一個見不得陽光的地老鼠也配來評價老夫?要不是老夫你早就被切成碎片躺在實驗室里了。”
“那就多謝白會長的庇護了,終焉之地的那位大人可是很想念你們的。”
白擎冷哼一聲:“趕緊去把他殺了,中洲必須亂起來,要不然你們沒有機會。”
“中洲大亂,不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嗎?白擎,我們可以有更深層次的合作。”
……
“靠,沒完了。”蘇言躲在下水道躲避監控探頭的捕捉,人生地不熟,盲目的逃跑被抓住是遲早的事。
嗆……火花飛濺,短暫的兵刃交戰迫使雙方拉開距離,熟悉的氣息出現,蘇言神情冷酷:“死神?”
“厲害,你的鼻子是屬狗的吧?”偷襲之人掀開頭套露出了俊美的面容,蘇言大駭:“秦朗?”
“是啊,好久不見了,你可是壞了我的好事。”
“你們要是不想著殺我,我也懶得理你們之間的破事。”
秦朗嘿嘿一笑,把一張通緝令丟給蘇言道:“你現在的身價可是十分誘人,連我都快忍不住出手了。”
蘇言仔細一看,好家伙,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值錢了,自嘲道:“百億懸賞,真沒想到我一個短命鬼這么值錢。”
“這是賞金獵人名單的價格。”
“這么說該有其他的了,你告訴我這些為了什么?想嚇嚇我看看我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沒有這樣的惡趣味,同樣身為鋼鐵之城的一員,我不愿意看到你死在他們的手里。”
“是嗎?我還得謝謝你了。”
“你可以不信我,但他呢?”秦朗側身,一道類似的身影從秦朗身后出現,蘇言定睛一看,正是許久不見的秦誠。
“你們兩兄弟看來是和解了,恭喜啊。”
“你錯了,只是有彼此想要的東西暫時在一起罷了。”
“既然如此,不知二位想干什么?或者說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秦朗開口道:“靈幻空間在你身上吧,把它交出來我們可以安全的送你離開中洲。”
“靈幻空間?”蘇言十分吃驚:“你們有病吧,該不會是所有人都以為我拿了它吧?難道就因為這個才懸賞追殺我?”
“你說呢?”
蘇言氣得破口大罵道:“我說你大爺,老子渾身上下除了兩個鋼镚外連根毛都沒有,哪里來的靈幻空間?”
秦郎和秦誠沉默了,看蘇言的樣子不像是得到了靈幻空間的樣子,要不然也不會像個潑婦一樣罵了足足十分鐘。
難道大家都錯了?
“但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你拿了。”
“放屁,他們只是想以此為借口轉移這件事帶來的負面影響,你們不想想看,中洲搞出這么大的事他們屁事沒有,全部賴在我身上,我抗的住嗎?”
“再說了,我是受邀來的,我有那能力策劃這驚天大事嗎?我要是有這預知未來的能力我還至于在鋼鐵之城混吃等死嗎?我還會來這當替罪羊嗎?靠!”
蘇言的聲嘶竭底徹底吼住了秦朗和秦誠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