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骨森林復地,蘇言累的氣喘吁吁,圣域小隊以及周邊城市二十支小隊在圍捕他。
“圣主,這樣做是不是太那個了?”韓劍小心翼翼道。
“你是認為老夫不人道?”
“不敢。”韓劍嚇了一跳連忙道歉,圣主微微一笑道:“小韓,你知道你為什么停滯不前嗎?”
“請圣主明言。”
“你缺少和他一樣的勇往直前的性子。老夫之所以選擇他來歷練其他人不是因為他足夠強,而是詭,如果你仔細研究他的經歷就會明白他往往能抓住那細微的東西來翻盤致勝。”
“當所有人都以為他離開中洲了,但他卻詭異的留在了中洲,偷盜靈植市場,設計惡心人,膽不大心不細之人是不可能辦到的。”
“圣主英明,只是韓劍有幾件事不太明白。”
“說。”
“第一,靈幻空間真的在他身上嗎?直到現在我們也沒有看到;第二他說的白擎他……”
圣主嘆息一聲道:“白擎之事是真的,你不可外傳,一切照舊就行,至于靈幻空間那不重要,必要時圣域會出手的。”
蘇言這邊遇到麻煩了,他被包圍了,特別是圣域的小隊,能力層出不窮,等級特別高,全部是三十九級。
“蘇言,游戲結束了,我還以為圣主大人會安排什么厲害的對手,沒想到是個廢物。”蘇言沒有多言,而是在等待。
“圣子,直接逮捕他,聽聞他還和靈幻空間有關系,不如……”
“住口,我們的任務是完成圣主大人交代之事,其他的沒有必要理會。”圣子十分惱怒,難道他不知道這場所謂的抓捕是圣主設置的試煉游戲嗎?口無遮攔遲早壞事。
“蘇言,你敗了,跟我們走吧。”圣子收起了武器,在他眼里認為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試煉,實力不對等,人數不對等,貓戲老鼠毫無意義。
“這就結束了嗎?”圣主眉頭微皺,嘆息道:“難道是老夫高估他了嗎?”
“圣主,此時下定論還為時過早,你看蘇言的樣子像是舉手投降了嗎?”韓劍注意到了蘇言的眼神,那是獵人在捕捉獵物才會出現的眼神。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草木之森。”蘇言一聲大喝,數百條藤蔓破土而出,一顆巨大的巨樹騰空而起,隨著藤蔓的蔓延,一顆顆奇形怪狀的靈植在瘋狂的生長。
圣子不屑道:“垂死掙扎罷了,你又何必浪費力氣,乖乖束手就擒不丟人。”
回答圣子的是一聲聲劇烈的爆炸,很快就有一支小隊被吸干了能量丟了出來,但蘇言并沒有危及他們的性命,二十支抓捕小隊現在只剩十九支了。
圣子臉色十分難看,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在他認為這場試煉他已經輸了,超實力超人數居然被蘇言廢了一支小隊,但不管如何,蘇言得到了他的尊重。
“唉,還是太年輕了,要是真正的戰場就不止是一支小隊了,而是數支小隊。”圣主很不滿圣子的表現,獅子搏兔亦需全力,在沒有完全控制的情況下居然大放厥詞,在他看來跟送死沒什么區別。
很快在圣子的帶領下草木之森被攻破,但蘇言早就不見了蹤影。
高山上,蘇言艱難的爬上峰頂,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喂,我贏了。”
“你才干掉一支小隊人數,要求的是至少五支。”韓劍現身提醒道。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蘇言臉色凝重:“圣主,您最好先把人弄走,離開草木之森的范圍。”
“不必,他們死不了,你繼續就行,怎么折騰都可以。”
“行,死人了別怪我。”蘇言單手一握,草木之森急劇膨脹,下一秒一個巨大的蘑菇云升起,可怕的沖擊波摧毀了方圓數公里的樹木和小型山坡。
圣子等人狼狽逃竄才勉強逃出爆炸范圍,但還是受了不輕的傷,他大意了,沒想到蘇言會使用同歸于盡的手段:“自爆嗎?真是玩命。”
“哪次真實的戰斗不是玩命?”圣主的聲音如同一柄大錘敲擊在圣子胸口上:“看看你的周圍,再看看他。”
圣子臉色煞白,蘇言正笑嘻嘻的站在圣主身旁,這場抓捕試煉慘敗,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這時有人替圣子開脫:“圣主大人,我認為圣子并沒有輸,如果一開始圣子使用全力他根本抵擋不住,他借圣子心軟才有時間制造這次的爆炸,如果面對面……”
圣主的臉黑如鍋底,贏就是贏,輸就是輸,狡辯是無能的借口:“如果,如果,那事實呢?身為圣域小隊成員不反思自身問題一味找借口,要不要敵人把腦袋伸到你們的刀下才算符合你們認為的如果啊?”
面對憤怒的圣主,除了蘇言其他人全部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圣主,這算是我贏了嗎?”
“你贏了,說吧你想要什么?”
“保護鋼鐵之城一百年不受干擾。”
圣主一愣,差點破口大罵:“你怎么不去……咳咳,老夫不是你們的保姆,一百年,你開什么玩笑?”
“喂喂,您是圣主,注意影響。”蘇言小聲嘟囔道。
“五年。”
“五十年。”
“六年,不能再多了。”
“三十年,不能再少了。”
韓劍懵了,這樣的場景幾十年難得一見,圣主居然像個菜市場老頭一樣在討價還價,前所未見啊。
“老夫是圣主,做事要有考究。八年,最多八年。”
“不行,二十年,二十年都還不夠一代人成長的時間,不能再少了。”蘇言據理力爭,雙方面紅耳赤。
“這樣,我們擇中,十年怎么樣?”
“靠,你擇中是這樣擇的啊,你才加兩年,我不見十年,要不要臉啊?”
“你就說答不答應?”
“沒問題,來簽契約。”
“老夫是圣主,會賴你賬嗎?”
“親兄弟明算賬,圣主算個球啊!”蘇言的話令韓劍倒吸口涼氣,牛啊,敢當圣主面前說他算個球真不怕死啊。
“好了,契約簽完了,該算算你侮辱老夫的賬了。”圣主冷哼一聲,蘇言臉色一變,諂媚道:“圣主大人肚里能撐船,像我這樣的廢物就不必麻煩您動手了,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