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所工會,顧雷霆穩坐釣魚臺,望著急沖沖趕來的四人悠哉悠哉道:“放心,我關閉了通道,連遠程通訊也屏蔽了。”
秦雪姬沒好氣道:“你倒是過得挺滋潤的啊。”
“承蒙城主關照,顧某感激不盡。”
“終焉之地黑暗爆發,黑暗之眼是我們當前需要解決的重點,鋼鐵之城高端戰力不夠,需要你去探查,把有可能出現黑暗之眼或者已經出現黑暗之眼的地方進行標注。”
“明白,需要我探查那片區域。”顧雷霆十分痛快,秦雪姬和蘇言十分疑惑。
“喂,你倆什么眼神,至于嗎?”顧雷霆很不滿,這是在懷疑他居心不良嗎?
“沒有,只是顧會長的成長令我很驚訝。”
“呵呵,要不老夫還是繼續睡大覺吧。”
“那倒不必,總得起來活動活動。”秦雪姬話鋒一轉提醒道:“一旦發現異常不可深入,我們沒有應急部隊救援,七十級戰力鋼鐵之城只有一人。”
“不用提醒,老夫自然知道,身為鋼鐵之城第二戰力的老夫當仁不讓。”
四人走出職業所工會,除卻秦雪姬其余三人不約而同的朝身后吐了一口吐沫:“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行了,注意形象,職業所工會的漏洞解決了,接下來是集中力量打造光粒子大炮,秦天風,一個月內必須完成。”
“知道了。”
城主府地下秘寶門前,秦雪姬臉色平靜,但心內極為掙扎,蘇言悄然出現道:“既然不愿又何必惆悵。”
“怎么哪都有你?”秦雪姬深吸一口氣卻看到蘇言撅著屁股不知在搗鼓什么。
“你在干什么?”
“布置藤蔓。”
“喂喂,這是我秦家的地盤,你當著我的面布置眼線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反正我又進不去,再說了我布置眼線不是為你好么,一但敵人入侵我能第一時間通知你,你也不用沒日沒夜的查看,也不至于熬白了頭。”
秦雪姬的白頭本質上與蘇言是一樣的,但一個是消耗了生命本源,一個是消耗了壽命,前者存在致命缺陷,后者存在后續乏力。
“鐵騎首領他怎么樣了?”
“切,我還以為你不會問起呢。”蘇言慢悠悠道:“他死了,用他自己的命來下一盤大棋。”
“知道了,別說出去,暗衛首領很有可能找你麻煩。”秦雪姬似乎知道了什么,但她并不想深究。
“好了沒有。”
“再等等,要和幽水古潭的藤蔓聯通需要時間。”
“幽水古潭?你究竟想干什么?該不會整個鋼鐵之城都在你的監控之下吧。”秦雪姬的臉色變了。
“別鬧,那得需要多少能量,再說了我又不是偷窺狂,不激活跟個普通靈植沒什么區別。”
“你猜我會信嗎?”
“那你拔了唄。”
秦雪姬嫌棄道:“我怕弄臟我手,對了,幽水古潭的那個假李明浩怎么樣了?”
“嘶,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貨好像還在池子里泡著呢,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我先行一步。”秦雪姬說完人就消失了,蘇言嘿嘿一笑,整個人融入藤蔓,這是鐵騎首領使用特殊的以命換命的方法為蘇言補齊一部分生命本源的缺陷覺醒的新能力。
藤蔓連通的覆蓋范圍內蘇言本體可以隨意穿梭,不受任何限制。
幽水古潭內,假李明浩已然生無可戀,他似乎被遺忘了,感覺被全世界拋棄了。
“喲,還活著呢?”蘇言捏著鼻子嫌棄道:“有什么想說的了嗎?”
“我說。”假李明浩聲音沙啞,有時活著比死要難受許多,他現在唯一的愿望是徹底了結生命。
“很好,說吧。”
假李明浩憤怒了:“你就不能把我撈出來再說嗎,啊!!”
沖洗了兩小時假李明浩似乎被腌入味了,怎么也洗不掉,秦雪姬捂著鼻子皺著眉頭道:“你什么時候迷戀上這種味道了?”
“別鬧,來了就問問你想知道的唄。”
“好,不對,你怎么出現在這里的。”秦雪姬突然意識到蘇言居然比自己還快的返回到幽水古潭這不科學。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我在哪里?”蘇言十分享受這短暫的榮光。
“藤蔓?你能自由穿梭你布置的藤蔓是不是?”秦雪姬一語道破,蘇言臉色一垮:“你就不能讓我保持一下神秘感嗎?”
“很有意思的能力,可以攜帶別人嗎?”
“不行。”
“是嗎,可惜了,我們要是敵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干掉你。”秦雪姬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說吧,你是什么人?”
“圣域,千面。”
蘇言和秦雪姬立刻警覺:“為什么要傷害無辜的人,為什么要偽裝成李明浩?”
千面面部肌肉一陣顫動后變成了另外一張臉:“圣域密令,調查與巨獸森林有關的一切。而你蘇言與巨獸高層有密切接觸是重點調查對象。”
“為什么要嫁禍給鋼鐵之城,還有重傷常州的人在哪里,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一堡壘之城必須中立,第二非我族人其心必異,與巨獸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鋼鐵之城必須掌控在人類手里。”
秦雪姬臉色冰冷,千面的意思很明顯鋼鐵之城必須掌控在他們手里,至于城主人選可以是任何人。
“那你在我的宮殿內尋找什么?”
“尋找你和巨獸非法交易的證據。”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千面面如豬肝色,差點疼暈過去。
“你當我是傻子嗎?”蘇言臉色冰冷朝分裂體下了指示:“把他丟回去繼續泡著,什么時候老實了再撈出來。”
“不用,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說。”秦雪姬寒氣森森,真以為她好糊弄不成。
“不,我沒有說謊,相信我。”千面十分驚恐,但秦雪姬看穿了他的小把戲:“圣域出來的人我不信會有軟蛋,老實交代,老不然有你好受的。”
寒氣入侵到千面的各個關節神經處,如同數萬根針一樣不斷刺激著痛感神經,嘎吱嘎吱……的摩擦聲音不斷響起,蘇言聽得頭皮發麻。
千面崩潰,渡秒如年,劇烈的疼痛連聲音都發泄出來,他想就此昏死過去,但意識卻無比清醒。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