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山山巔之上,一道霞光至此,白言的身形從中顯露而出。
重山真人已經(jīng)在此等待著。
“多謝前輩出手幫晚輩遮掩這天顯異象。”白言先聲道謝重山真人方才的出手。
“無事,你閉關(guān)之前便已經(jīng)有言在先,這等不過小事罷了。”重山真人輕描淡寫的說著,于他而言,這遮掩天顯異象確實是一件小事罷了。
望著眼前的白言,重山真人說道:
“先前你說要煉制一件半仙兵的時候,實屬是讓我一驚,可沒有想到才僅僅是過了三年,你就真的煉制成功了。”
“雖說你那半仙兵是煉制成功了,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筑基修為還是無法能完全驅(qū)使半仙兵,強行使用的話,輕則跌境重則有損自身的大道根基。”
“所以不到最后關(guān)頭的話,不要輕易使用。”
白言點了點頭,他這件半仙兵也只是用來做最后的底牌之一,并不是常規(guī)的對敵手段。
“如今這半仙兵也煉制成功了,你也應(yīng)該是時候準(zhǔn)備入世修行的吧?”重山真人問道。
白言知道重山真人所說的入世修行是通過【煉世通令】進入那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修心斬魔,為沖擊金丹之境做最后的準(zhǔn)備!
“對了,入世修行的話,你最好是真身前往,分身的話,并不能讓你有多少的收獲......”重山真人剛要提醒的說,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說道:“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也清楚,不然的話也不會煉制那件半仙兵了。”
白言確實是清楚這其中的門道,所以他才選擇在入世修行之前,煉制【劫罰雷云劍】這件半仙兵。
真體前往的話,自已的底牌自然是要越多越好。
“前輩所說的,晚輩謹(jǐn)記在心,過些時日,晚輩便準(zhǔn)備著手入世修行了。”白言說道。
不過白言這話說完之后,他便向重山真人問了一個問題。
“前輩,聽聞我云霞山原先是有一件傳承甚久的半仙兵,只是被我那師尊......”
白言的話還未說完,重山真人便知他想要問什么。
于是重山真人直接說道:“你應(yīng)該是想問那件半仙兵被你師尊遺落在了何地,他日想去取回?”
白言點了點頭。
見此,重山真人便直接說出那件半仙兵的遺落之地,只是話語之中有些輕微惆悵。
“那件半仙兵被你師尊遺落在了東淵之地。”
“東淵,那里所居者多為妖類屬眾,可以說東淵就是妖類屬眾的天下。”
“當(dāng)年我與你師尊一同在東淵游歷修行,可后面惹來了一尊妖類龍屬的元嬰真君。”
“最后我們用盡渾身解數(shù)才從東淵之地走脫出來,你云霞山那件半仙兵也是因此才被你師尊遺落在了東淵。”
“你若真想要將那件半仙兵取回的話,等修行至元嬰真君再去吧。”
世間半仙兵分為兩類。
一類是有主半仙兵,主存則存,主亡則亡,如白言所煉制的【劫罰雷云劍】,這類半仙兵無法傳承。
另一類是無主半仙兵,這類半仙兵可長久傳承,且其中的威能會隨著不斷的傳承在增強,如云霞山所遺落的那件半仙兵,不過這類半仙兵是極難煉制的!
昔日整個吾山宗就云霞山有這樣一件無主半仙兵,不過現(xiàn)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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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霞山的山腳處,兩位少女抬頭看著眼前這偌大的牌坊。
清風(fēng)拂過,吹動少女的發(fā)梢,衣角微動。
望著眼前的云霞山,柳玉容心中頗有感慨。
三年了,自已從三年的毫無修為到如今的煉氣之境,用了三年的時間。
三年前姜牧上門退婚,自已與他定下三年之約,踏上了修行之路。
今天也是時候來完成年少時的約定了。
“這就是云霞山了,沒想到三年的光陰過得這般快。”謝師雨站在柳玉容的身側(cè),望著眼前這座云霞山。
謝師雨側(cè)目看向柳玉容,輕笑的說道:“對了,等一下真的斗不過那姜牧的話就交于我來,我會幫你。”
柳玉容看了眼身旁的謝師雨,她說道:“這是我與他姜牧的對戰(zhàn),無需你的幫忙,我會用自已的力量擊敗他!”
望著一臉認(rèn)真的柳玉容,謝師雨嗤笑一聲,而后說道:“用得著分的這般清嘛,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
“好的,不說了,開始拜山。”謝師雨輕輕說道。
柳玉容也是再次望向云霞山,開口言道:“青雨城柳家柳玉容,前來拜山問道!”
這道聲音在柳玉容的靈力加持下,僅是片刻就傳到了山上。
山巔之處,聽聲音的重山真人與白言一同望向山下,自然也看到了牌坊前的柳玉容與謝師雨兩人。
“那就是姜牧所說的柳玉容?”望著山下的兩人,重山真人問道。
在白言閉關(guān)的這三年之間,姜牧也是時常前去望亭山與重山真人請教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這一來兩去,重山真人與姜牧也算是熟絡(luò)了,關(guān)于姜牧與柳玉容的事情,重山真人自然也是聽姜牧說起過。
白言此刻同樣是望向山下,他現(xiàn)在才想起自家?guī)煹芘c柳玉容還有一個所謂的三年之約,沒有想到自已這才出關(guān)就遇上了。
白言將目光望柳玉容,與重山真人說道:“左邊之人便是那柳玉容。”
重山真人也是望向柳玉容,而后輕聲說道:
“氣度倒是不錯,不過修為便是弱了一些。”
“但僅是三年的時間就能有這樣的修為,她柳玉容已經(jīng)很是不凡。”
“三年的時間從一介凡人到如今的煉氣修士,她柳玉容若不是天賦異稟的話,便是身負(fù)大機緣。”
“姜牧這次可能還真的遇上對手了。”
柳玉容的‘拜山問道’,姜牧自然也聽到了,他轉(zhuǎn)身將目光望向山下,透過重重云霧,好似看到了山下的柳玉容一般?。
“終于是來了。”姜牧低聲自語。
隨后他掐動法訣,云霞山的一道道護山法陣也隨之被撤開。
一條霞光大道自山上延伸到山下,直至柳玉容與謝師雨的面前。
柳玉容抬頭看向,與山上的姜牧遙遙相望,耳中還傳來的姜牧的話語。
“候爾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