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這就是云霞山了。”
云霞山的山腳處,一男一女看著這寫有‘云霞山’的牌坊。
周凡看著眼前的云霞山,他向身旁的女子問道:“蘇師妹,你那枚煉氣丹當真是姜牧偷拿的吧?”
蘇柳點了點頭,說道:“周師兄,你難道不信我的說的話嗎?”
蘇柳直視著周凡,眼中有些淚水浮現。
見蘇柳這樣說,周凡搖了搖頭,只見他說道:
“我當然是相信師妹你說的話,可那姜牧畢竟是云霞山的弟子,如果這其中有什么誤會的話,我們……”
不等蘇柳將話說完,蘇柳就別過頭去,有些氣憤的說道:
“周師兄如果你不想幫我要回一公道就算了,不用在這樣說教我。”
”周師兄若是不愿的話,那我就一人上山就行了。”
見蘇柳這般,周凡無奈的扶了扶額頭,說道:
“師妹你這是什么話,如果真是那姜牧偷拿了你那枚煉氣丹的話,師兄我自然是幫你討個公道。”
“再說了,你一個人上山,也未必是那姜牧的對手。”
聽到周凡還是肯幫自已,蘇柳當即笑道:“我就知道周師兄你是愿意幫我的!”
見蘇柳這樣,周凡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我自然是愿意幫師妹你的,但姜牧是云霞山弟子,我們……”
對周凡還是有些忌憚云霞山,蘇柳卻是滿不在乎的當即說道:
“那又如何,云霞山的明遠真人都已經離世了。”
“現在的云霞山也就只有姜牧和他那沒有露過面的大師兄。”
”姜牧也不過與我一樣是煅體之境的修為。”
“而他那個大師兄也不過是前幾年才門修行,最多應該也不過是與周師兄你一樣是煉氣之境的修為。”
“周師兄你自幼就在吾山宗修行,難還比不過一個剛入門修行沒幾年的云霞山大弟子嗎?”
蘇柳都這樣說了,周凡自然也不會說自已這個自幼在這宗門內修行的比不過一個剛入門修沒幾年的云霞山大弟子。
“對了,蘇師妹,這事與顧明長老說了沒有?”
顧明,現在吾山宗最年輕的長老,有望金丹的天才,同時也是蘇柳的師尊。
在吾山宗,只要筑基成功,就可以認領長老之位。
蘇柳搖了搖頭,說道:“這種小事,沒有必要告訴我師尊,再說了我師尊他最近在閉關,我也不好打擾他。”
說完之后,蘇柳向周凡輕聲說道:
“再說了,我感了周師兄你要比我師尊靠譜一些,這找周師兄你與我一同前來。”
“要不然我怎么不找別的師兄呢?周師兄你說是吧。”
看了蘇柳那楚楚動人的小臉,周師兄說道:
“蘇師妹你都這樣說了,師兄我就陪你上山一趟吧。”
好一會兒之后,兩個人就在云霞山的那幾座大殿前。
望著冷清的幾座大殿,蘇柳立即叫喊道:“姜牧!你給我出來!”
一座大殿內,姜牧將上門解除婚約所用的東西收入自已的儲物袋中。
在他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之后,原本還平靜的臉就些冷了下來。
“這個蘇柳還真是不勝其煩!都說了那枚煉氣丹不是我拿的,居然還跑來云霞山說事!”
當姜牧走出大殿后,果然看到了前來的蘇柳。
當姜牧看蘇柳身旁的周凡,他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周凡居然會陪蘇柳來云霞山。
對于周凡,姜牧也是聽說過了,煉氣之境,吾山宗五大主山之一的樓池山弟子。
蘇柳在看姜牧之后也是直接說道:“姜牧,你把那枚偷拿的煉氣丹歸還給我,我就放過你。”
聽到蘇柳這話,姜牧當即看向蘇柳,直接說道:
“蘇柳,我再與你說一遍,那枚煉氣丹并不是我拿的!”
“至于那枚煉氣丹是誰拿了,我也不知道的,你沒有再胡攪蠻纏!”
蘇柳見姜牧居然還不承認是他偷拿的那枚煉氣丹,蘇柳直接說道:
“那日在三宗試煉秘境的那處洞穴之中,我離開之后,就只有你一個人。”
“等我們回到洞穴之時,那原本在煉氣丹上的封禁被開了,煉氣丹也不見了!”
“那洞穴之中殘留的氣息,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那枚珍寶煉氣丹可以讓人直接突破到煉氣之境,你怎么會不心動?!”
“所以那枚煉氣丹就是你姜牧拿的!你居然還死不承認!”
“看在同門的面子上,只要你把那枚煉氣丹交還給我,我就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面對蘇柳的指控,姜牧冷笑一聲,說道:
“先不說那枚煉氣丹不是我拿的,再說了,當初那枚煉氣丹上尚有封禁,你還沒有解開,只是比我先到一步,你說就說那枚煉氣丹是你的,其他人不能動。”
“三宗試煉秘境內的機緣本就各憑本事爭取!”
“當初我看你與我同宗,就不與你爭取那枚煉氣丹。”
“你自已解不開那煉氣丹上的封禁,去尋人來幫解,你也不曾與我說什么要我幫你看守那枚煉氣丹,難道我要放棄尋奪機緣的時間在那里幫你看守不成!”
“事后那枚煉氣丹被人奪走了,你居然要怪在我頭上!你找不到是誰拿走了,然后說是我偷拿走的!”
蘇柳見姜牧這般說,她也是冷笑的說道:
“那殘留的氣息中只有你一人的氣息!”
“不是你偷拿走的,又能有誰?!”
姜牧見蘇柳這般,他知道自已剛才說的話,她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見此,姜牧譏笑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不與爭奪那枚煉氣丹嗎?”
蘇柳不解,剛才姜牧不是說了看在自已與他同宗的份上嗎?
不等蘇柳回答,姜牧直接說道:
“除了你我同宗之外,我看你修行天賦低下,入門修行比我早,修為卻比我還要不如。”
“怕是沒有那煉氣丹,你恐怕無法突破到煉氣之境,這才不與你爭奪那煉氣丹。”
“那枚煉氣丹都留在那里了,你自已看不住,這又能怪誰?!”
蘇柳見姜牧這般說自已,她當即說道:“你姜牧是在說我蘇柳不如你?!”
“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