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道友【破界珠】開辟出來的那道裂縫徹底的合上之后,小女孩又重新現身在剛才所在之處。
“真是的,我都放你自由了,自已還去自尋死路。”小女孩看著那已經合上的裂縫,搖了搖頭。
而后小女孩在想到方才李芝沐心中所想之事時,她抬頭望向那顆星辰,好似望見已經身在其中的李芝沐一樣。
“重生?你李芝沐一介尋常凡人,連成為祂為推動白言而布局設下的那幾顆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你憑什么認為自已能帶著記憶重生回去?”
“你李芝沐所謂的重生不過是我想要讓白言一直呆在洞天小世界,阻止他白言繼續按照祂的布局走下去無果之后,這才推演那有著白言介入的未來,將其整理成一份記憶,賜予你李芝沐罷了。”
“祂的棋子有許多,可我現在就只有你李芝沐一枚棋子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李芝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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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界之地的山巔上。
白言拿出那枚【煉世通令】而后抬頭望著天上那顆星辰。
在白言的眼中,那顆星辰不是尋常的星辰。
而是由一尊宏偉的金身法相托在手中的小珠子!
那法相約有萬丈之高,眼如日月一般,望著手中那小如珠子的一方洞天小世界,觀其模樣卻是一副少年相貌。
“看到了?”與白言同來北界的重山真人輕聲問道。
“嗯,一尊...元嬰真君的金身法相。”白言點了點頭,回應道。
片刻后,白言向重山真人問道:“話說,我還以為我要進的洞天小世界是在南域呢,這怎么還給我干到北界來了呢?”
對此,重山真人說道:“你所得的那塊【煉世通令】就是北界邊的,自然要來這北界這邊,不過無事,此行要先去的那方洞天小世界依舊是一尊正道元嬰真君所持守。”
“前輩可知是哪位元嬰真君?”白言問。
“玄青仙宗的無塵真君。”重山真君說。
“無塵真君?”白言嘀咕著這個名號。
見白言這般,重山真人隨之就為白言說起這位玄青仙宗的無塵真君。
“說起這位無塵真君,那就有意思了,這位無塵真君是近百年來天地四方中唯一晉位真君之位成功的。”
“這位無塵真君的金丹神通『岸上觀』雖是專于司察之道的神通。”
“但一身的術法手段皆是攻伐之道,他本尊也善斗,一身殺力極強!當然,關于這點很少有人知道,金丹真人之中除了敗在他手上過的,都沒有多少人知道。”
“好的不說了,多次有意提起元嬰真君的尊名的話,會引來對方的注目。”
白言點了點頭,而后說道:“我也是時候進入洞天小世界了。”
說罷,白言手中的【煉世通令】就飄浮在身前,隨后打開了一道裂縫。
白言知道那是通往洞天小世界的通道,他拿下【煉世通令】將其系在腰間,而后踏入面前這道裂縫之中。
白言在進入裂縫之后,周身就一片黑暗,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后,光亮再次出現。
白言的視野中再次有了光明。
他知道自已這是成功進入了洞天小世界的。
“這開局就給我刷到荒野啊。”
白言發現自已現在正身處一片荒野之中。
“咦?這是怎么回事?”
當白言要用自身神識感知一下這片荒野的時候,他發現自已的神識感知施展不開了。
好似被壓制了一樣。
“所以說在這洞天小世界,我這神識感知是被禁用了。”
而后當白言想要身化霞光離開這里之時,他發現自已不僅是神識感知被禁了,還被禁飛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白言發現自已也就是被禁了神識感知與飛行遁法。
除此之外都正常。
“那是炊煙?”白言看到遠處升起了幾縷青煙。
有炊煙就有人,白言向遠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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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明月高懸。
陳吾閉目躺在院中的椅子上,吹著清風。
好似感知到了什么,陳吾睜眼望去,夜空中的那輪明月之下正有一少年憑空而立,正在望著自已。
陳吾見此也不覺得怪,只是平淡的以心聲傳音道:“你是誰,為何來此?”
那月下少年同樣以心聲傳音道:
“自我修行起,我常常仰望那些比我強的強者。”
“因為不抬頭看那些強者,怎知強者有多強。”
“我今夜來此,便是想看看當今世間唯一的化神真仙,天地四方的至強者,到底有多強?!”
“我叫無塵,這個名號是你取的。”
“我要怎么稱呼你呢?”
“是陳吾真仙,還是...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