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生覺得自已若不是早就沒有了肉身的話,自已怕是已經汗流浹背了!
望著眼前之人,蕭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就在他們身后,在他們身后多久了?
能夠這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的身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修為怕是不在他們之下,甚至很可能遠在他們之上!
想到這里,蕭生一時之間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出聲,不敢詢問眼前之人的名號,手中的黑色油紙傘微微顫抖著。
在蕭生被嚇得呆立在原地不敢動之時,山虎剛自已心中那不由分說就出現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了。
只見山虎慢慢的調轉它那大只的身軀,當它轉身看到那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年輕人,一個身上氣息隱秘到極致的年經人!
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著兩件死物一樣!
這是讓山虎最為心驚與恐懼的地方!
對方露出這般的眼神,這說明他們在對方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樣的眼神讓他山虎想起自已昔日剛剛啟智通感,得以修行之時。
那時,自已在面對那些早已經修行有成、坐山為王的大妖,他們看自已這些剛剛修行的小妖也是這般眼神!
如看死物、如看血食的眼神!
如今多少歲月過去了,自已居然還是這般的被他人看著!
恍惚之間,它感到自已又回到了多年前,那個自已剛剛修行的日落時分。
山虎低聲自報名號的說道:“在下山虎,不知閣下是何人?”
白言看著眼前這一妖一陰魂,他沒有多言,只是輕輕抬手。
妖物山虎與陰魂蕭生見此一幕,皆是心中一震!
本能的直覺在告知他們要立即逃離這里!
逃離眼前之人!
可當他們的心中才剛剛起的這個念頭就被白言給釘殺在地上!
兩道『婆娑幻心劍』的飛劍自白言身側向他們飛刺而去!
飛劍太快了!
快到山虎與蕭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已經被釘殺在地了!
直到此刻,山虎與蕭生才感知到這個年輕人的恐怖!
僅是一招便讓他們沒有抵抗之力!
此人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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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之中。
王柱與吳虎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
畢竟山虎那倒地的聲響都已經傳到了山洞之中。
當王柱與吳虎看向外面,他們看到剛剛在那山坡上盯著他們看的老虎此時已經趴在地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外面的情況,吳虎不解的說著。
不同于吳虎的只有不解,王柱在看到山虎倒地之后,他除不解之外,還有些害怕。
一般來說,現在這種情況,除了有人干掉了外頭那頭妖魔救了他們,還有可能是又來了一只更為厲害的妖魔!
“柱子哥,現在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出去?”吳虎看向一臉凝重的王柱。
“現在還不能出去,鬼知道外頭還有沒有著什么東西在呢,那頭老虎妖魔不可能就這樣憑白的倒地?!蓖踔鶕u了搖頭。
他知道這山洞里面有著什么東西在讓剛才那頭老虎妖魔忌憚著,如果外頭還有另一頭妖魔的話,那它可能也會忌憚著這山洞里面的東西,不敢進來。
所以現在繼續待在這山洞才是較好的選擇。
就在吳虎與王柱盯著外面之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的眼中,準確來說是出現在洞外山坡上那頭老虎妖魔的身旁。
讓叫他們又驚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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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看著眼下這被釘在地上不得動彈的一妖一陰魂,觀其身上的修為,就兩個鍛體之境而已。
不過更為重要的是,這一妖一陰魂都已經入了魔,身上那生靈亡怨的氣息難以遮掩,屬于白言這種正道修士能隨手打殺的魔物。
這也算是白言身為正道宗門弟子的第一次除魔衛道。
望著地上那一妖一陰魂的恐懼眼神,白言再次一揮手,他們身上的『婆娑幻心劍』便化作難以計數的劍氣,將他們給徹底的滅殺!
見這一妖一陰已經被自已給滅殺了,白言轉眼看那座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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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是這大山外的村落之人,進山尋藥,結果遇見那虎妖,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就跌落到了這山洞之中。”
“是的是的,白仙師!”
王柱剛才可是看見眼前這與他們一般歲數的年輕人只是一揮手就讓那頭妖魔給灰飛煙滅了。
所以王柱覺得眼前的白言并不是自已以前在村子里見過那些游俠浪客之輩,而是一位縣城里那些說書先生口中的仙道中人!
白言的目光跳過吳虎與王柱二人,看著他們身后的那塊半人高的石碑。
上面所刻寫的‘天司雷池’白言自然也看到了。
白言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二人,輕聲說道:
“外頭的妖魔已經被我滅殺了,不過這山林之間還有沒有其他妖魔,我就不知了。”
“你二人就還是速速歸家去吧?!?/p>
聽到白言這般說,王柱拉著吳虎向白言納頭拜謝。
“我等二人多謝白仙師的救命之恩!”
“白仙師他日若是游歷經過這大山外的溪山村,有什么需要我二人的,盡管吩咐!我二人在所不辭!”
白言沒有說什么,只是輕微點了一下頭。
而后王柱與吳虎便走出山洞,下山歸家去了。
山洞之內,白言走到里面。
來到那洞中的小水池旁。
“天司雷池,這也就一個小水池而已啊。”
“難不成雷池在這小水池下面?”
白言將一顆小石子踢入小水池之中。
在白言的目光下,那顆小石子一下就沉底了。
這小水池很淺,水很清,清澈見底。
那顆小石子沉底就只是沉底而已,并沒有發生什么。
“這還真就是一座普通的小水池不成?”
見小水池并沒有什么變化,白言抬頭看向上方。
上面并沒有封頂,從下向上看,像是一口井一樣。
石壁上布滿植被,有多股細小的水流向下流,最后滴落在這下方的小水池。
現在是正午時分,陽光直接打照在小水池上。
白言低頭轉身,再次將目光落在那刻寫著‘天司雷池’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