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王葉在心中自問著。
伴隨著這漫天的云霞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身影。
不!
應該是說這滿天的云霞是隨著那人的出現而出現的。
王葉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只是遠遠地望見那是一道人影。
一道突然出現的人影,毫無預兆,正如同他身后的那漫天云霞一般。
此時的那幾頭妖魔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后的異象。
幾頭妖魔紛紛轉頭望向身后的上空,望向那突然出現的身影。
所以說那漫天的云霞很是奪眼,但這幾頭妖魔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那道屹立于空中的身影。
那道在幾頭妖魔看來宛如仙人臨世的身影!
不單是王葉與那幾頭妖魔,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一時間抬頭望向那立于云霞之中的身影。
他們在望著白言,白言也在望著他們。
一頭妖魔見此場景,戰戰兢兢地說道:“這……是什么?”
其余幾頭妖魔,沒有一個能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此刻也不知道那道身影到底是什么,不過光是那散發出來的威壓,便讓他們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
此刻的王葉強撐著快要倒下的身軀,抬頭望向那空中的身影,不知為何,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個名字。
白言!
這個名字是他父親臨終之前與他交代的,讓他去尋找的仙師之名。
白言望著下方的幾頭妖魔與眾人,眼中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白言輕輕抬手揮落,只見身后的云霞之中,好似有什么東西正要沖出來一般!
此刻下方的幾頭妖魔見此情形,雖不知那是什么,但是心中那本能的感應在告知他們,若是再不逃,怕是要命喪于此了!
這幾頭妖魔此刻也不管什么寶物血食,只管著盡快逃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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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蛟睜開雙目,望著身旁這一塊塊漂浮環繞的墓碑。
“這是陣法?這是什么陣法?”
玄蛟望向那一縷神魂的蛟蛇老祖。
此刻的玄蛟已經心生不安。
雖說他不太相信自家老祖會對自已做什么,但是……
只有一縷神魂的蛟蛇老祖,望著玄蛟身上那散發的寶光,他并未回答玄蛟的問題,反倒是說道:
“九成九了,雖是未完全大成,但是也夠用了。”
“現在外面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家伙,已經沒有時間給我等下去了。”
話音剛落,只見那蛟蛇老祖一個揮手,這環繞在玄蛟身旁的一塊塊墓碑,瞬間便被激活,結成一座法陣!
玄蛟望著這已經啟動的法陣,心中的不安到達了極點!
然而,蛟蛇老祖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直接跌入了谷底。
“為了重現我一族的無上榮光,只好委屈委屈你這后生小輩了。”
“待到有朝一日,我蛟蛇一族重新問鼎世間之時,老祖我必然會讓你這小輩必然會被后世族人所銘記!”
“蛟蛇一族會記住你今日所做出的貢獻!”
蛟蛇老祖心神既定地說著,仿佛如此這般已經是玄蛟得了莫大的榮幸一般
隨著這句話說完,這座由一塊塊墓碑結成的法陣,瞬間將其中的玄蛟籠罩在其中。
此刻的玄蛟來不及說出心中的疑問,他便感知到自已的神魂正在慢慢的消散,好似有什么東西正在擠兌過來一般,要將他的身軀占去!
玄蛟望著化作縷縷光絲,正在進入自已身軀的自家老祖,此刻的他也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他這是要被自家老祖給奪舍身軀了。
甚至連他的神魂也在被慢慢的給煉化!
那所謂的《化玄真體煉道法》不過是讓他玄蛟為自家老祖煉就一具好的軀體罷了。
玄蛟感知著正在源源不斷進入自已這具軀體之內的魂魄,以及自已那不斷消散的魂魄。
他果斷地舍棄了自已那在慢慢消磨掉的魂魄,將所有的力量化作一絲殘魄,向外遁去!
在舍棄那正在被煉化的神魄之時,玄蛟還將神魄之中的一些記憶給全部消除干凈。
尤其是關于小鎮之中那人還停留在這世上的記憶,以及那個神秘小女孩的記憶。
玄蛟的那一縷殘魂,在脫離軀體,遁入虛空之際,回望一眼,看著蛟蛇老祖的那一縷神魄正在占據自已那具軀體。
這個老東西,果然不會這般好心!
不過你最好是一直待在這方洞天小世界里面,一旦出去的話,你這種過往時代的余孽,必然會引起那人的注意。
希望到那時你還能這般心神氣定。
玄蛟的那一縷殘魂也僅是回望了一眼,便趕快地遁入虛空之中。
玄蛟沒有想到自已在夜羽身上留下的后手,居然會這般快的用上。
待到玄蛟那一縷殘魂離去之后,已經完全占據了玄蛟那副少年身軀的玄蛇老祖睜開雙目。
在感知玄蛟那一縷殘魂逃脫之后,他并未做出什么,只是任其離去。
在他看來,一個小輩的一縷殘魂,并未能夠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蛟蛇老祖緩緩起身,感知著體內的修為,他有些惋惜地說道:
“可惜了,這副身軀如今只有金丹真人的修為。”
“不過以此為起點也足夠了。”
說話間,蛟蛇老祖抬眼望向遠處,目光透過重重阻礙,好似看到了什么一般。
“這股氣息…是他!”
“不對,絕對不是他,以那人的修為,他怎么可能還會繼續停留在這世上?”
“況且這股氣息也就只有金丹真人的修為罷了,還是剛剛成就金丹之位。”
“難道又是一個方外來者?!”
“咦?”
蛟蛇老祖眉頭微皺,他又好像發現了什么。
只見他轉目望向別處。
目光依舊是透過重重阻礙,望向遠方,在那遠方的盡頭,一個女子的身影映入眼底。
“又一個金丹真人,而且她身上的這股氣息…好像是魔主!”
“魔主當年不是已經被那人給鎮殺殆盡了嗎?!”
“為何這人的身上會殘留著魔主的氣息?”
蛇蛟老祖心有疑問,但是很快他想到自身的情況之后,便又自言道:
“也對,連我都能夠殘留至今,那位魔主自然也會有后手殘留在這世上!”
“如此這般便是有趣了,一個疑似又一位的方外來者,一個魔主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