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淵。
“這是你的住處?”
白言此刻的面前有一座宮殿。
這宮殿看上去很是古樸,當(dāng)然也很大。
“當(dāng)然了,這里是我的領(lǐng)地,這宮殿自然就是我的住處了,也是我平時修煉之地。”
龍楠扭過頭去,與身后的白言說著。
很快龍楠就將白言帶到一處偏殿,當(dāng)龍楠推開殿門后,白言發(fā)現(xiàn)這偏殿之內(nèi)別有洞天,很大!
“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處了,沒有問題吧?”
白言點了點頭。
緊接著龍楠從身上拿出一個好似夜明珠的暗紫色珠子。
“這隱靈珠可以隱藏你身上的人族氣息,并且我已經(jīng)在其中添加了一絲妖類龍屬氣息,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偽裝成已經(jīng)化為人族的妖類龍屬。”
“所以這隱靈珠你拿著吧。”
“我這里雖然極少會有其他的妖類游過,但是若有妖類經(jīng)過的話,有這隱靈珠,就可以隱藏你的人族修士身份了。”
“畢竟要是讓其他妖類知道,我這里有你這樣一個人族修士存在的話,必然會告知那幾位老祖。”
“若是讓那幾位老祖知曉你的存在,你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到時我也保不了你。”
白言看著已然自行漂浮到了自已身前的隱靈珠。
他伸手將其拿在手中,并對龍楠說道:
“多謝。”
見到白言向自已道謝。龍楠笑了笑并未說什么,這是第一次有人向她答謝。
她自誕生靈智以來,便一直鎮(zhèn)守此地,未曾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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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之中,白言便在此地,一邊給龍楠講述著外面的天地以一些自已所知道的奇人趣事,一邊自行修煉。
很快,白言便修煉突破到了煉氣之境。
偏殿之中,白言盤膝而坐,此刻的他正在用『云霞修身法』凝煉出一道云霞靈物,
以便接下來自已筑基所用。
就在白言即將成功之時,殿門忽然被龍楠推開。
“今日有一位老祖要前來此地巡查,我現(xiàn)在要將這處偏殿封存起來,你在里面待好,不然會被老祖發(fā)現(xiàn)的。”
“還有就是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修行,以免氣息泄露。”
龍楠說完之后,便匆匆地將這座偏殿封存了起來,連同白言在內(nèi),一起被封存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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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你怎么來了?”
“現(xiàn)在好像都沒有到巡查的時間吧?”
龍楠望著眼前這位,他們妖類龍屬一脈的一名元嬰真君老祖。
這位妖類龍屬一脈的元嬰真君,名號為澤龍真君。
澤龍真君看著前來迎接自已的龍楠。
他微微一笑,而后輕聲說道:
“今日確實是還沒到巡查時間。”
“只是前些時日,我突然感知此處好似有一道自已熟悉的氣息存在。”
“此處是我妖類龍屬一脈的重地,不得有半分差錯。”
“再加上我擔(dān)心龍楠你的安危,所以這才前來視察。”
“如今看來此地僅有你一人而已,并無其他隱患。”
“如此一來,看來前些時日我所感知到的那道氣息,極有可能是路過這里罷了。”
龍楠聽到澤龍真君老祖這般言語,便知道極有可能是白言在修行之中,不慎漏了氣息。
這才引來澤龍真君老祖的注意。
如此一來,日后怕是要更加地注意一些了。
若是讓澤龍真君老祖發(fā)現(xiàn)白言在此,后果怕是不堪設(shè)想!
哪怕白言現(xiàn)在才剛剛修行到了煉氣之境,是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而已。
但他畢竟是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人族修士!
若是澤龍真君老祖發(fā)現(xiàn)白言的話,到那時,哪怕是自已說盡好話,也保不下白言的性命!
看來自已以后要找個機(jī)會,將白言偷偷地送出去了,甚至最好是直接送出東淵之地。
雖然說這樣子的話,自已今后又要獨自鎮(zhèn)守在這里了。
但是事已至此,若是白言再繼續(xù)待在這里的話,恐怕遲早有一日會暴露!
想了這么多,龍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已經(jīng)想了這么多了,渾然忘卻了面前還有一位澤龍真君老祖在。
龍楠這才趕緊回話說道:“多謝老祖掛念,龍楠無事,此地也并無其他妖類前來,或是人族修士來此。”
這位澤龍真君聽龍楠這般說道,他也只是望了一眼此地,確定無事之后,這才離去。
而在澤龍真君離去之時,龍楠卻是突然問道:
“敢問老祖,不知老祖前些時日所感知到的那道熟悉氣息是什么?”
澤龍真君微微一愣,而后先是面露追思神情,待片刻之后,才緩緩說道:
“那是南域之地的吾山宗云霞山那修行『云霞修身法』的氣息。”
“昔日某位云霞山山主曾游歷東淵,所以我對這股氣息算是有些印象。”
“先前感受到的那股氣息,極有可能是這一代的某位云霞山弟子,又來東淵游歷,恰巧經(jīng)過此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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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楠望著澤龍真君離去的背影,直至對方已然全部消失在自已的神識感知之中,這才重新返回偏殿。
白言望著解開封存,推開殿門,出現(xiàn)在自已眼前的龍楠。
白言知道,這代表著外面那位前來視察的妖類老祖已然離去。
“事情結(jié)束了,你們那位老祖已經(jīng)離開了吧?”
龍楠點頭。
見此,白言才徹底地在心中,松了口氣。
其實在方才龍楠來說有位妖類老祖前來視察,白言也是心驚萬分!
畢竟能夠被龍楠稱之為老祖的尊稱,必然也是一位元嬰真君!
白言也沒有信心,能夠在一位元嬰真君的眼皮子底下,藏匿自身!
甚至是對龍楠這封存隱藏,放不下心來。
如今在確定那位元嬰真君并未發(fā)現(xiàn)自已,而且已經(jīng)離去之后,這才徹底地放心下來。
龍楠望著眼前松了口氣的白言,她卻是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只見她從身上拿出了一卷玉書。
“白言,你要修行的話,不能再繼續(xù)修行你那『云霞修身法』了。”
“你的氣息可能在修行之時,不慎泄露,引起了老祖的關(guān)注。”
“若是再繼續(xù)修行的話,必然會暴露!”
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龍楠自然也已經(jīng)知道白言是一名云霞山弟子。
在方才她聽到澤龍真君提起云霞山之時,心中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聽到這話,白言也知道,自已若是再繼續(xù)修行『云霞修身法』的話,必然是不行的!
他望著龍楠手中那卷玉書,那是一門修行法門,玉書上面刻寫著『運玄元水修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