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紅和李曉剛便又和王嬸聊起來了,王嬸說先觀察著,一定會幫他們治好的。李曉剛讓保安帶王嬸去休息了。徐麗紅對李曉剛說道,“我希望能早點為你生個孩子,這么多年你對我這么好,可是我卻沒幫上你,連個女人的本分都沒做好,要是換做一般人,不知道把我休了多少回了,可是你卻一直對我這么好。要是這次還是看不好,你就把我休了吧,我不怪你,您趕緊找別的女人生個孩子,不要耽誤了你。”
李曉剛安慰徐麗紅:“別說那些傻話,究竟是誰的問題,我現在還不知道,有可能是我的問題,跟你沒關系,畢竟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有問題,我們去解決問題就行了,以后別說這些傻話了,我對你的感情你難道不知道嗎?假設有一天,我在事業和你之間選擇一個,我一定會選你,事業沒了可以東山再起,可是這世間只有一個徐麗紅,沒了你,讓我怎么辦?”
李曉剛的話讓徐麗紅格外感動,可是她更多的是慚愧,因為每當想起她和姚占偉的事情,她便覺得自己是一個骯臟的女人,不值得李曉剛那樣去愛她。她離開了李曉剛,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殘花敗柳,可是李曉剛沒有了她,可以找更多更漂亮、能生育的女孩子結婚。
看見徐麗紅流淚,李曉剛還以徐麗紅生病了,趕忙問她怎么了,還準備為她叫醫生。徐麗紅說自己沒事,她問李曉剛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
李曉剛看著徐麗紅說道:“傻瓜,你跟著這么長時間了,我不對你好,誰還會對你好,對一個女人好,是男人的責任,是男人該做的事情,我也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
在李曉剛的心里,愛情是一種責任,可是這天下間,有多少男人找小三,多少女人出軌,有多少人不念對方的好而始亂終棄,又有多少人從相愛到仇敵?愛情是一個復雜的東西,沒有人能看透,沒有人能預測。
徐麗紅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定要監督李曉剛按時休息,把身子調養好,如果能為李曉剛生個孩子,也算對得起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了。
可李曉剛心里還是想著行刺的事情,他打電話給繆繼彬詢問事情的進展,繆繼彬說事情沒有想象那么順利,剩下的六個人又死了兩個,不是警察打死的,也不是以為受刑,是自己把自己撞死的,可剩下的四個人仍然是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說。現在審問進入了一個非常艱難的階段。
掛了電話,李曉剛心里亂糟糟一團,他想不通,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讓這些人如此守口如瓶?
其實,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這樣。
剩下的六個人見死了九個,心里不停地發怵,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面對死亡的,要不然在一開始,他們就義無返顧地死掉了,不會消磨時間,更不會接受刑法的逼問。
繆繼彬從李曉剛哪里回去以后,就改變了策略,采用柔情攻勢,先是給六個人上了好酒好菜,大家還以為是最后一頓了,便放開肚子吃,可是吃著吃著,就有人哭了,這個時候,再珍貴的山珍海味,都沒有胃口下咽,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面對死亡時刻的哪一種煎熬,那一種恐懼。
繆繼彬見機會來了,說道:“你們放心,這頓飯是我請大家的,我知道大家有自己的難處,可是凡事都是有轉機的,如果你們什么都不肯說,我且問你們,你們死了,就能保證你們家里人的安全了,這完全是自欺欺人,你只有活著,才能去保護他們,你們死了,解脫了,可是你們的父母妻兒呢?他們照樣還是任人宰割。如果你們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妨告訴我,我能幫大家的盡量幫大家,就算幫不了,也不會害了大家,你們想想,你們這次得罪的可不是別人,而是白虎市響當當的人物李曉剛,李曉剛是什么人,你們都清楚,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你們好好配合我,我還可以在李曉剛面前為你們說說情,要不然,即使你們老大不殺你們,李曉剛也不會放過你們。”
六個人開始猶豫了,其中有一個人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可是另一個人趕忙惡狠狠看了他一眼,他又改變主意不說了。繆繼彬便把這個想說話的人叫到了一個單獨的辦公室審問,答應保證他的安全,如果他能把事情說明白了,就算是立了功了,到時候會根據立功情節,來減緩他的罪行。
這個人又一次心動了,他說道:“是芳爺讓我們干的,是芳爺,他們抓了我們的家人,說如果成功,就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好好生活。可是我不想死,繆隊長,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想我的兒子,他還小,你救救我……”
繆繼彬問他,張全芳為什么要你們這么做?有什么目的?這個人只知道是張全芳,其余便不知道了,不過有一個人知道,這個人就是剛才不讓他說的那個人。
繆繼彬繼續問道:“你們六個人都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會到一起?”
這個人說道:“我們以前都不認識,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才臨時聚集到一起的,我們十五個人都聽那個不讓我說的人,他對我們什么都沒說,就連張全芳都是我不小心聽到的。”
王德宏便又讓他去做剩下五個人的工作,這個人答應了。可讓繆繼彬想不到的是,這個人剛開口,便被領頭的滅了口,嘴里罵道:“孬種,你既然怕死,我就讓你死,死了就不怕了。”殺死了這個人,領頭的還對剩下的四個人說道:“你們要是敢亂說一句,小心你們的腦袋,你們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們的家人想一想,他們可都盼著你們做明智的選擇呢。”
繆繼彬見出了人命,便將這個領頭的關押在別處,單獨審問剩下的四個人,剩下的這四個人戰戰兢兢,繆繼彬說道:“你們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你們說了,我還會配合你們,給你們找一條出路,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們要是還執迷不悟,那可是誤人誤己啊,你們可要想好。”
四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做什么選擇?
沉默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突然說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你能保證我們家里人的安全嗎?”
剩下三個人一想,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警察真的能救出自己的家里人,那倒不失為一件好事。繆繼彬害怕幾個人串詞說假話,便分別將他們單獨審問。
第一個人進去的時候,說自己的家人被張全芳的人抓起來了,張全芳的人說,只要事情辦成,便給很多很多錢,一輩子花不完的錢,如果失敗,就自己解決,說他們會照顧好我們的家里人,但是如果敢出賣他,全家一個不留。繆繼彬問他還知道什么,他搖搖頭,說就知道這些,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