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氣氛逐漸變得微妙而有趣。
趙嫣然和她的小姐妹們正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好奇與期待,她們的眼神緊緊鎖定在顧泉身上,仿佛等待著一個至關重要的答案。
顧泉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惋惜的微笑。
用一種既幽默又略帶深意的語氣緩緩說道:“僵尸啊,如果它們真的有幸能看看你們的腦子,恐怕也得無奈地搖搖頭,然后轉身離開吧。”
“一龍一虎,吵架啊,妹妹。”他故意拉長了語調,似乎在逗弄著趙嫣然,“這不正應了那句‘龍爭虎斗’嘛!”
“哎呀,你說這東西,它能戴嗎?它可不興這個好啊!”顧泉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戲謔,讓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而,趙嫣然和她的小姐妹們卻瞬間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轉變為了驚訝,再到難以置信。
“啊?!”她們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和不解。
盡管她們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些許準備,但萬萬沒想到顧泉給出的答案竟然會如此出人意料。
“不是,不是,這……這生龍活虎不也挺好的嘛……”趙嫣然急忙解釋道,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和委屈。
在她的心中,生龍活虎才應該是最美好的狀態,而不是什么“龍爭虎斗”。
顧泉看著趙嫣然一臉委屈的模樣,不禁有些心軟。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柔和:“生龍活虎?嗯……不太行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生龍活虎!”趙嫣然見顧泉有些動搖,立刻趁機撒嬌起來。
她嘟起嘴巴,眼神中閃爍著嬌嗔的光芒,聲音也變得越發甜美誘人:“顧哥~”
“顧哥哥~~”
“生龍活虎嘛~~~”
她晃動著肩膀,仿佛是在用盡全力展示自己的嬌柔和嫵媚。
她的身姿妖嬈而動人,臉上的甜美妝容在燈光下更顯得熠熠生輝。
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讓人如癡如醉;她的眼神如同秋水盈盈,讓人心生憐愛。
再加上她南江大學校花的身份,直播間里的男寶友們頓時狼嚎一片,紛紛表示愿意為她獻上一切。
——“給她!給她!給她生龍活虎!!!我踏馬命都給她!!!”
——“嘶!!!鄙人姓顧,沒想到第一次被人叫顧哥哥,居然是南江大學的校花?!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色.jpg/色.jpg/,嫣然~龍騰虎斗彼岸花,我想給你一個家!!!你愿意嗎?”
——“起猛了?我看到我們學校校花,她這是在撒嬌???這也太讓人心動了吧!”
——“我要是沒看錯,這得有36!D!!簡直是人間尤物啊!”
——“嘿,主打一個拆家,拆散一對是一對!就龍爭虎斗,不改啦!!!誰也別想阻止我!”
……
直播間里的彈幕如潮水般涌來,每一條都充滿了對趙嫣然的贊美和追捧。
然而,面對如此誘人的撒嬌攻勢,顧泉卻依然保持著冷靜和堅定。
他極限后仰,試圖避開趙嫣然的視線,同時伸手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停停停停!”他無奈地喊道,“你這再這么下去,這直播間不能要了。”
盡管他經歷過無數次的撒嬌攻勢,但趙嫣然的撒嬌聲卻讓他感到有些難以抵擋。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和魅力,仿佛能夠直接穿透人的心靈。
顧泉哭笑不得地點點頭:“行行行,你說生龍活虎就生龍活虎吧。”
“還有龍韜虎略、臥虎藏龍這些也都給你算上。”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敷衍過去。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當他說到“臥虎藏龍”的時候,趙嫣然卻又一次擰著肩膀撒嬌道:“不要臥虎藏龍嘛,好不好嘛~~~”
她的聲音更加柔軟而纏綿,仿佛是在用盡全力來挽留顧泉的心意。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懇求的光芒,讓人無法拒絕她的請求。
顧泉眉頭微挑,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咋?臥虎藏龍有什么問題嗎?”
忽然,他仿佛靈光一閃,頓時恍然大悟:“噢噢噢噢噢!懂了懂了!云從龍、風從虎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你們家你爸屬虎對吧?虎在下、龍在上是吧?”
趙嫣然聞言,臉頰瞬間變得通紅起來。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算是默認了顧泉的猜測。
雖然她有些不好意思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在她家里,她爸爸就像是一只溫順的老虎,而她媽媽則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龍。
按照她們家那邊的習俗,她爸爸這樣的男人通常都被稱呼為“耙耳朵”——也就是怕老婆的男人。
只要她媽媽一發脾氣或者提出要求,她爸爸就會立刻出現并低頭認錯。
因此,在家里吵架的時候,往往都是以她爸爸低頭認錯而告終。
想到這里,趙嫣然不禁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她抬頭看向顧泉,眼神中帶著幾分感激和羞澀:“行啊,你還挺聰明的嘛。還跟我玩起諧音梗來了。”
他緩緩地將目光移向了那最后一塊玉牌,玉牌之上,一匹駿馬腳踏祥云,栩栩如生,而它的背上,則巧妙地雕著一枚天圓地方的錢幣,顯得既古樸又別致。
在此之前,他心中還隱隱有些擔憂,生怕對方對于玉雕的寓意理解得不夠深刻。
然而此刻,望著趙嫣然那滿臉期待的神色,他心中不禁暗笑——嘿,這不,自己送上門來了!
而且,從這塊玉牌的獨特設計來看,八成還是她自己要求雕的呢!
“嘿嘿。”趙嫣然抿嘴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嬌媚與得意,“顧哥顧哥,你快來幫我看看這塊牌子怎么樣嘛。”
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玉牌,仿佛那是一個稀世珍寶。
“你看這駿馬,多雄壯;這祥云,多飄逸;還有背上這枚古錢幣,多有意思呀。是不是能說‘馬上有錢’呀?”
趙嫣然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顯然是想讓顧泉說些好聽的話來哄她開心。
然而,顧泉卻并未如她所愿。
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底閃過一抹戲謔的光芒,仿佛是在嘲笑趙嫣然的單純與無知。
“馬上有錢?”他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年輕啊,還是太年輕了!”
他并未直接回答趙嫣然的問題,而是以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繼續說道:“這怎么能是‘馬上有錢’呢?你可真是……”
說到這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滿是笑意地望著趙嫣然,仿佛是在欣賞她接下來的反應。
趙嫣然顯然沒有料到顧泉會如此反應。
她微微一愣,隨即又嬌滴滴地說道:“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嘛,快說說看呀。”
顧泉見狀,也不再逗她,而是單手撐著臉頰,眼神中滿是深意地望著她。“挺好,這玉牌確實雕得不錯。”他緩緩說道,“只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趙嫣然急切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期待。
顧泉微微一笑,仿佛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掌控感。
“這東西啊,它可不興玩啊。”他淡淡地說道。
“啊?”趙嫣然聞言,頓時呆住了。她低頭看向手中的玉牌,小嘴一嘟,臉上寫滿了不解與委屈。
“這,這怎么就不興玩了嘛?‘馬上有錢’啊,多好的寓意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玉牌上的駿馬與錢幣,仿佛是在感受著它們所蘊含的吉祥之意。
“馬踏祥云,馬上有錢,前程似錦,一飛沖……”
說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了上一個寶友被顧泉調侃的“一飛沖天”,不由得低聲呢喃道:“不對,不能一飛沖天。”
顧泉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不禁暗笑。他并未急于解釋,而是任由趙嫣然自己在那里呢喃猜測。只是他的笑容里,多了幾分戲謔與玩味的意味。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也炸開了鍋。
——【哈哈,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損招走來了!】
——【你信不信吧,就算拿一個龍鳳呈祥的牌子來,主播都能給他說成是不詳!】
——【這諧音梗玩得,確實有點意思。我建議大師傅們都能雕幾個這樣的牌子,專門賣給年輕人!】
——【我倒要看看,主播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牌子的象牙來!】
——【又不興玩?我看在他這直播間里,就沒一個能玩的!】
……
彈幕紛飛,觀眾們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與猜測。
而趙嫣然則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無法自拔。
她抬起頭,那雙溫潤如玉的小嘴微微嘟起,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與委屈。
“你倒是說說看嘛,這怎么不興玩了?”她撒嬌地說道。
顧泉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逗逗她的沖動。
他單手撐著臉頰,依然保持著那副悠閑自得的姿態。
“這牌子上雕的可是個馬呀。”他緩緩說道。
見到顧泉發問,站在趙嫣然身后的長發小姐妹,眨巴著那雙明亮如水的眼睛,似乎對顧泉的問題感到有些困惑。“啊,那個,雕的是個啥?馬呀!”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解,仿佛在努力理解著顧泉的問題。
“對呀,就是馬!”趙嫣然在一旁附和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她似乎對長發小姐妹的反應感到有些好笑。
“它,它雕的就是個馬呀!”顧泉愣了一下,他總覺得這對話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出了問題。
“是啊,是馬呀!”長發小姐妹再次確認道。
她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仿佛不明白為什么顧泉要一直追問這個問題。
顧泉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提高了音量,字正腔圓地說道:“馬!我說的是馬!”
然而,在長發小姐妹的耳中,顧泉的話卻仿佛變成了“嘛?”
她疑惑地皺了皺眉,再次拿起趙嫣然手里的牌子,遞到攝像頭前,認真地說道:“馬呀!”
“我說的是馬!”顧泉有些無奈,他再次強調了一遍。
“嘛……”長發小姐妹依然有些迷茫,她似乎陷入了某種語言的困惑中,無法自拔。
兩人互相對問了幾次之后,顧泉終于反應了過來,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長發小姐妹,用特別關愛的眼神看了看她,輕嘆口氣,搖了搖頭。
長發小姐妹同樣用關愛的眼神回望著他,仿佛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這時,畫面里的趙嫣然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腰肢隨著笑聲輕輕顫動,仿佛春天里搖曳的柳枝。
她指著長發小姐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馬,馬,馬!這牌子上雕的就是馬呀!顧哥,不好意思,我這同學她家的口音有點問題,你別介意啊。”
聽到趙嫣然的解釋,顧泉愣了一下,他扶著額頭,頗顯無語。
他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還真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啊!我竟然和這諧音逗上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趙嫣然繼續。趙嫣然點了點頭,收斂了笑容,認真地回答道:“這馬,它有什么問題嗎?顧哥,你直接說吧。”
顧泉看著趙嫣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引導著趙嫣然:“那你說說,你雕的這個馬,它平時在農村,是用來干嘛的?”
“騎的呀。”趙嫣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還有呢?”顧泉繼續追問道。
趙嫣然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還有拉貨!”
“誒,對嘍!”顧泉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爍著幾乎要隱藏不住的笑意。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預期的答案正在一步步實現。
“那你這馬背上的東西是什么啊?”顧泉繼續引導著趙嫣然。
“錢!”說起錢,趙嫣然的眼中立刻放出了光芒。
她仿佛一個小財迷一樣,對金錢充滿了渴望。
顧泉看著趙嫣然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出來。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誒,對嘍!那這錢,放在現在,又叫什么呀?”
“硬幣!”趙嫣然嘴角揚起,顯得十分開心。
她仿佛已經猜到了顧泉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心中充滿了期待。
“誒,對嘍!”顧泉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仿佛逗弄小孩般,一步步引導著趙嫣然走進自己的“陷阱”。
“那我問問你啊,馬平時都用來拉貨,那它現在背上,拉了個什么呀?”顧泉終于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他微笑著看著趙嫣然,等待著她的回答。
趙嫣然愣了一下,然后興奮地舉起了手里的牌子,大聲說道:“拉了個錢啊!馬上有錢!對不對,對不對!”
看著趙嫣然興奮的樣子,顧泉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預期的答案完美地呈現在了眼前。
他拍了拍趙嫣然的肩膀,說道:“咂——你這題材,走的是諧音梗啊。你得用現在的話來說。”
趙嫣然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
她舉起牌子,對準攝像頭,猛然站起身,意氣風發,自信滿滿地說道:“馬拉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