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警局內(nèi),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柳詩茗正坐在電腦前,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的直播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一雙柳葉眉輕輕彎曲,美眸里滿是笑意,仿佛春天的陽光灑進了房間。紅唇一張一合,如同誘人的櫻桃,散發(fā)著無盡的魅力。
直播間里,顧泉正眉飛色舞地調(diào)戲著一位寶友,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調(diào)侃,讓柳詩茗忍俊不禁。通過之前的一些事情,她已經(jīng)深知顧泉的不正經(jīng),但此刻,她還是被顧泉的言辭逗得捧腹大笑,幾乎要岔了氣。
“九族消消樂,這家伙是從哪整出來這么多詞的?”柳詩茗低聲呢喃,美眸中閃爍著好奇與驚訝。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顧泉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這個年輕的男人似乎總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柳詩茗愣了一下,隨即平復了內(nèi)心的情緒,接起了電話。
“喂?”她的聲音溫柔而甜美,如同春風拂面。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她耐心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信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沒事沒事,都是同事,一個系統(tǒng)的嘛。”她客氣地回應著,語氣中充滿了親切與熱情。
“嗯,好,好,好。”掛斷電話后,她再次看向直播間的畫面,美眸里的一縷精光轉(zhuǎn)瞬即逝。
“還真讓他給說對了?”柳詩茗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剛才的那通電話,是南河省的警方打來的。對方告訴她,她之前提供的那個年輕小伙撿到戰(zhàn)國印璽的地方,真的有一座古墓。而且,這座古墓還沒有被挖掘過,周圍也沒有盜洞。純粹是因為最近連綿的大雨,把墓室給沖開了,才導致大量古董從里面流出,流落到山上各處。
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考古隊和相關(guān)部門,對古墓進行了封鎖。而這個電話,只是為了感謝她,并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她的領(lǐng)導。
柳詩茗美眸轉(zhuǎn)動,內(nèi)心驚訝無比。她突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那個顧泉判斷出的荊楚古墓,難道真的存在?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幾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讓她無法自拔。她決定,等下班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顧泉,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與此同時,直播間里依舊熱鬧非凡。顧泉看著一臉哀怨的白襯衫小伙,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寶友,這次就當長個記性了。”
“下次……”他欲言又止,隨即笑了起來:“下次就別那么單純了,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說完,他便要掛斷連麥。然而,就在這時,站在他身后的李清河卻突然開口了。
“小兔崽子,你又胡說八道是吧?”李清河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幾分調(diào)侃。他扭了扭脖子,仿佛要活動一下筋骨。
“九族消消樂?不是假的也不靈光?!”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陰森,仿佛隨時都要動手教訓顧泉一頓。
顧泉見狀,嘴角一揚,無縫銜接了下一個寶友的連麥。直播間的屏幕瞬間亮起,一個新的面孔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寶友,有什么要鑒定的?”顧泉微笑著問道,臉上充滿了自信與從容。
然而,屏幕上的寶友卻遲遲沒有動靜。顧泉一怔,有些疑惑地看著屏幕。就在這時,李清河咧嘴一笑,手上的“電炮”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
“叫你胡說八道!”李清河一邊打一邊說道:“叫你九族消消樂!叫你假的也靈光!”
顧泉一邊捂著頭,一邊無奈地看向直播間,小聲嘀咕著:“這又不是我要說的,他自己要問的……”
李清河聞言,笑得更歡了。他一邊打一邊說道:“先讓你囂張一陣,等我回去和師母說你有斗音小號的!”
顧泉聞言,臉色一變。他深知李清河的厲害,更知道師母的手段。如果讓師母知道自己有斗音小號,那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別……別別別!”顧泉連忙求饒道:“清河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李清河這才停下手來,看著顧泉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顧泉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別裝了。趕緊繼續(xù)直播吧。”
顧泉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腦袋,無奈地笑了笑。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后,再次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里依舊熱鬧非凡。寶友們紛紛涌進直播間里來觀看顧泉的直播。他們被顧泉的幽默風趣所吸引,也被他的專業(yè)素養(yǎng)所折服。
顧泉看著屏幕上的彈幕和禮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和付出終于得到了回報。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繼續(xù)努力下去,為更多的人帶來歡樂和知識。
這時,直播間內(nèi)突然響起了一陣略顯緊張的咳嗽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將揭曉。
“咳咳!”一個略帶猶豫的聲音響起,“顧哥,那個……我有件東西想請你幫忙看看。”
顧泉正低頭研究著手中的古物,聞言微微抬起頭,眉頭輕輕蹙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他溫和地回應道:“哦?是什么東西?拿出來讓我瞅瞅。”
“嗯嗯,顧哥,你稍等啊,我這就給你展示。”那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似乎生怕顧泉會錯過什么。
隨著黑色睡袍男人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畫面里,他一邊手忙腳亂地指著面前的電腦屏幕,一邊用略帶顫抖的語氣說道:“顧哥,你、你可得好好看看啊!”
顧泉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頓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見屏幕上的Word文檔里,赫然寫著幾個異常醒目的大字:“【顧哥,老婆在隔壁,求你少說一個0!!!】”緊接著,下面還跟著一行小字:“【給跪了!!!】【求求了!!!】”
這突如其來的“請求”讓顧泉忍俊不禁,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行行行,寶友,別著急,把東西拿出來,我好好給你看看。”
顧泉并不是沒見過怕老婆的人,他身邊的李清河老頭就是個典型的例子。但像這位寶友這樣既怕老婆又愛玩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反差萌,讓他覺得十分有趣。
“好嘞!謝謝顧哥!非常感謝!”黑色睡袍的寶友一聽顧泉答應了,頓時喜笑顏開,一邊連連道謝,一邊手忙腳亂地按下了電腦的↓鍵。
屏幕上,一行新的文字顯現(xiàn)出來:“【謝謝顧哥!待會我用私房錢,給你多刷點禮物!!!】”
看到這句話,顧泉更是哭笑不得。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身后的李清河,只見李清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
顧泉見狀,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他轉(zhuǎn)頭看向李清河,壞笑道:“老爺子,你應該不會也開了個小號,用私房錢給我關(guān)注列表里的女主播刷禮物吧?”
李清河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他痛心疾首地說道:“你——你這小子,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堂堂燕大考古教授,會是那樣的人嗎?!”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李清河低頭一看,屏幕上顯示的竟是“老伴”兩個字。
剎那間,李清河臉上的痛心疾首瞬間變成了囧然之色。他指了指顧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zhuǎn)過身,匆匆走出房間去接電話了。
顧泉看著李清河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心想:快樂嘛,要么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要么就是從別人的臉上轉(zhuǎn)移到自己臉上。現(xiàn)在沒了李清河這個老頭在身邊,他就可以更加自由地發(fā)揮了。
他重新看向直播間,微笑著說道:“寶友,東西呢?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誒,來了來了,顧哥。”黑色睡袍的寶友連忙應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和期待。
隨后,只見他從某個隱蔽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串圓潤的玉質(zhì)小柱子。這些小柱子的頂端都特意打了洞,用一條黑色的繩子拴在一起。除此之外,他還拿出了三塊玉質(zhì)的牌子和一個小玉片。
其中一塊雕龍牌,周圍雕刻著祥云環(huán)繞的圖案,表面更是栩栩如生地雕刻著五條雕龍。另一塊則是一個矩形的玉塊,中間雕刻了一個橢圓形,兩邊還巧妙地設(shè)計了兩個缺口。最后一塊,則是一個雕著狐貍的玉質(zhì)牌子,看起來十分精致。
而小玉片則更為特別,它的上下兩端都有著兩個小孔,似乎是用來穿繩佩戴的。
“顧哥,你給看看這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能不能戴啊?”寶友一邊小心翼翼地展示著手中的寶貝,一邊伸手指著屏幕,再次示意顧泉少說一個0。
然而,當顧泉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他的面色卻變得古怪起來。他甚至開始懷疑:這位大哥是不是來逗他的?還是說,他跟之前那對“早晚用得到”的小夫妻有什么淵源?怎么擺出來的這些東西,沒一個是他能給出高評價的?
而且,更讓顧泉哭笑不得的是,如果他把這位寶友之前展示的東西和這位寶友現(xiàn)在展示的東西加在一起,竟然能夠湊成一套完整的“套裝”!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屏幕上的寶友說道:“寶友啊,你這是在收集套裝嗎?東西準備得還挺全乎啊。”
寶友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顧泉會這么直接地指出他的“收集癖好”。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嘿嘿,顧哥,你眼力真好。其實吧,我就是對這些小玩意兒比較感興趣,所以看到好看的就想買下來。”
顧泉看著寶友那略顯尷尬的笑容,心中不禁暗笑。他說道:“行了行了,寶友,你也別藏著掖著了。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挺精致的,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價值。不過呢,如果你喜歡的話,戴戴也無妨。”
寶友一聽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他說道:“謝謝顧哥啊!我就知道顧哥你是個實在人,不會坑我的。”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連忙補充道:“顧哥啊,你可千萬別跟我老婆說啊!她要是知道了,非得跟我鬧翻天不可。”
顧泉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寶友,我不會跟你老婆說的。不過啊,你也要悠著點,別把你的私房錢都花在這些小玩意兒上了。”
寶友嘿嘿一笑說道:“顧哥你說得對!我以后一定會注意的。”
說完這句話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突然湊近屏幕低聲說道:“顧哥啊,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啊?”
顧泉微微一愣說道:“什么忙?你說吧。”
寶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在我老婆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啊?就說這些東西都是你幫我挑的,價值連城什么的……”
顧泉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他說道:“寶友啊寶友,你這可真是……讓我說你什么好呢?行了行了,我?guī)湍憔褪橇恕!?/p>
說完這句話后,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想: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怕老婆的人呢?不過話說回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選擇吧。
就在顧泉準備結(jié)束這次直播的時候,突然又有一個觀眾發(fā)來了消息:“顧哥啊!我也想請你幫我看看我手里的這件東西!”
顧泉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行啊!你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隨著這位觀眾的寶貝逐漸出現(xiàn)在屏幕上,顧泉的眼神也變得愈發(fā)專注起來。他仔細地觀察著這件寶貝的每一個細節(jié),試圖從中發(fā)現(xiàn)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而直播間內(nèi)的觀眾們也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著顧泉的評判結(jié)果。他們都知道顧泉是個行家也是個實在人,他的評判結(jié)果往往能夠讓他們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