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有人要我的命?這怎么可能?這么嚴重的事情,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蘇瑤聽到顧泉的話,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慌與不解,她雙手緊握成拳,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言論。
顧泉輕輕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說道:“蘇姐,你先別慌,聽我把話說完。這尊槐木雕刻的開眼關(guān)公,不能隨意丟棄?!?/p>
蘇瑤聞言,眉頭緊鎖,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她緩緩說道:“我記得,當時賣給我這尊開眼關(guān)公的是一位老人家,他戴著一頂帽子和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我當時還奇怪呢,大白天的,老人家怎么戴個墨鏡?不過現(xiàn)在想想,可能是個人習慣或者追求時尚吧,我也沒太在意?!?/p>
顧泉聞言,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他低聲問道:“蘇姐,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這尊開眼關(guān)公的出現(xiàn),絕非偶然?!?/p>
蘇瑤輕輕嘆了口氣,神色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疲憊,她說道:“商業(yè)上嘛,難免會得罪一些競爭對手,尤其是我們做古玩行業(yè)的。不過,這都是生意場上的常態(tài),大家各憑本事吃飯,應該不至于因為這個就要了我的命吧?”
顧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說道:“蘇姐,這人心啊,有時候可比你想的要復雜和恐怖得多。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F(xiàn)在嘛,最重要的是先填飽肚子,我都快餓死了。”
蘇瑤看著顧泉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中雖然依舊充滿疑慮,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想了想,說道:“你真有辦法解決?”
顧泉用力地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說道:“那是自然,蘇姐,你還不信我嗎?快走吧,再不吃面,面都要涼了?!?/p>
蘇瑤看著顧泉那堅定的眼神,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雖然她對這尊開眼關(guān)公要殺人的說法還持有懷疑態(tài)度,但古話說得好,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多留一個心眼,總沒錯。
于是,蘇瑤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車開到了附近的一家面館。這家面館看起來頗為簡陋,但生意卻異?;鸨?,熱氣騰騰的蒸汽從店內(nèi)飄出,帶著誘人的香味。
兩人進店后,各自點了一碗牛肉面。面食很快就上來了,顧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他餓極了,一天沒吃東西,此刻的牛肉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而蘇瑤呢,她看著眼前的牛肉面,卻一根面都沒吃。她的雙目呆涉無神,仿佛被什么勾走了魂魄一般,定定地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她的腦海中不停地回蕩著顧泉剛才說的話,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恐懼。
“蘇姐,你怎么了?怎么不吃?。棵娑家獩隽??!鳖櫲⒁獾教K瑤的異常,停下手中的筷子,關(guān)切地問道。
聽到顧泉的聲音,蘇瑤才回過神來。她看了看顧泉那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碗底,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你吃吧,我不餓?!?/p>
“真不吃?那我可不客氣了啊?!鳖櫲f著,拿起蘇瑤面前的碗,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他確實餓極了,一天沒吃東西,此刻的他就像一頭餓狼一樣,狼吞虎咽地吃著面前的牛肉面。
兩碗面下肚后,顧泉終于飽了。他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滿意地笑了笑。而蘇瑤呢,她依舊坐在那里,心神不寧地想著心事。
見顧泉吃飽喝足后,蘇瑤起身去買單。她走到收銀臺前,拿出手機準備掃碼支付。而顧泉呢,他倒了一杯水喝完后,剛準備起身離開,突然在收銀臺底下的暗格里看到了一個生銹的釘子。
這個釘子長約三十多厘米,通體布滿暗紅色的斑點,看起來年代久遠。顧泉的雙眼突然閃爍起一抹藍芒,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行信息:“棺材釘(邪物):百年,煞氣濃郁?!?/p>
顧泉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將目光投向了收銀臺后面的老板。這位老板看起來年紀在三十五到四十五歲之間,身材矮小且偏瘦。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眶烏黑發(fā)腫,天靈蓋上更是盤踞著一團濃郁的煞氣。
“美女,一共三十六塊,掃碼還是現(xiàn)金?”老板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聽起來還算正常。
“掃碼吧?!碧K瑤說著,拿出手機準備支付。
顧泉站起身,走到蘇瑤身旁,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著這位面店老板。他發(fā)現(xiàn),這位老板的眼珠布滿了血絲,嘴唇更是烏黑發(fā)紫,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憔悴。
“老板,你是不是覺得最近諸事不順,胸口偶爾還會發(fā)疼啊?”顧泉突然開口問道。
聽到顧泉的話,老板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和警惕地望著顧泉:“小伙子,你怎么知道我最近諸事不順,還胸口發(fā)疼?”
顧泉淡然一笑,抽了一張收銀臺上的紙巾擦了擦嘴:“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老板你命不久矣,最多還能活半個月。”
顧泉的話音剛落,蘇瑤就驚呼出聲:“顧泉,你胡說什么呢?老板,實在不好意思啊,我這位同事剛才說胡話了?!闭f著,蘇瑤急忙向老板道歉。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老板并沒有生氣。他反而舉起手打斷了蘇瑤的話,眼神緊緊地盯著顧泉:“小伙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到老板的反應如此異常,顧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反問道:“那老板你呢?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蘇瑤愣住了,她看著眼前的兩人,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么。她感覺兩人的對話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讓她摸不著頭腦。
老板的臉色突然大變,他看上去毫無血色,汗毛根根豎起,冷汗順著臉頰不斷地流下。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一個半月前,有一個老人家到這里來吃面。他也和你說了同樣的話!那時他說我活不了兩個月!”
轟鳴聲在耳邊回響,仿佛一道驚雷在蘇瑤的腦海中炸開,讓她整個人瞬間呆立在原地,雙眼圓睜,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環(huán)顧四周,目光在顧泉和面店老板之間來回游移,試圖尋找一絲合理的解釋,但眼前的情景卻愈發(fā)顯得詭異和難以捉摸。
“又是老人家?”顧泉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警覺與疑惑。他似乎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讓他感到事情遠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他轉(zhuǎn)向面店老板,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地問道:“那老人家是不是戴著一頂帽子和墨鏡?行為舉止很怪異,讓人捉摸不透?”
面店老板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回憶起那天的情景:“那倒沒有,他穿著一件很傳統(tǒng)的唐裝,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老人,沒有任何異常之處?!?/p>
顧泉聽后,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似乎在腦海中快速拼湊著各種線索。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這團迷霧。
“小伙子,我當時并沒有相信那位老人的話,現(xiàn)在想想,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面店老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顧泉,仿佛在尋找一根救命稻草。
“救,倒還有救……”顧泉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打在面店老板的心弦上,讓后者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煥發(fā)出了求生的光芒。
“不過什么?小伙子,你快說?。≈灰芫任遥沂裁炊即饝?!我給錢!我傾家蕩產(chǎn)也愿意!”面店老板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他緊緊拉著顧泉的手,聲音中帶著哭腔,仿佛即將陷入絕望的深淵。
顧泉無奈地嘆了口氣,用力掙脫了面店老板的手,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哎哎哎,老板,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我會幫你的,但你得先告訴我一些事情。”
聽到顧泉的承諾,面店老板才漸漸冷靜下來,眼神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他緊緊盯著顧泉,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顧泉指了指收銀臺下方的一個角落,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枚棺材釘,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這東西是你放這的嗎?”
面店老板和蘇瑤同時順著顧泉手指的方向看去,兩人的目光在接觸到那枚棺材釘?shù)乃查g,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這東西……”面店老板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剛想蹲下身子去撿那枚棺材釘,卻被顧泉的一聲厲喝制止了。
“別用手碰它??!”顧泉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起,讓面店老板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倒在地。
蘇瑤好奇地問道:“為什么不能拿?顧泉,那是什么有毒的東西嗎?”
顧泉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不是有毒,而是有煞!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沾染上,后果不堪設(shè)想。”
“煞?”蘇瑤和面店老板異口同聲地重復了這個詞,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
顧泉從收銀臺上抽出一大疊紙,對折了幾下后,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紙夾住那枚棺材釘拿了起來。他的動作異常謹慎,仿佛生怕驚擾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沒錯,就是煞?!鳖櫲忉尩溃拔以谝槐緯锟吹竭^關(guān)于煞的解釋。現(xiàn)在的人把煞稱為氣場,但在玄學里,它應該是指陰氣聚集之地,久之則生煞,易招災禍。而在易經(jīng)里,煞氣被看作時運不正的象征。按人體七輪所述,煞氣重則七輪亂,人易得?。 ?/p>
顧泉的話讓面店老板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將步入死亡的深淵。然而,在絕望之中,他又對顧泉升起了一絲希望:“救救我,大師!救救我!”
此時的面店老板對顧泉的稱呼已經(jīng)悄然發(fā)生了變化,由之前的“小伙子”變成了“大師”,充滿了敬畏和祈求。
顧泉看著面店老板,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和決心。他沉聲道:“說說吧,這個棺材釘是怎么來的?”
“棺材釘?”面店老板聞言,嚇得臉色一變,仿佛聽到了什么可怕的名字,“大師,你說這是棺材釘?”
蘇瑤也忍不住問道:“棺材釘就是釘住棺材的釘子嗎?”
顧泉點了點頭,解釋道:“準確來說,它是指棺材下葬前,將棺材釘死的長釘。民間稱之為‘鎮(zhèn)’,鎮(zhèn)釘一般要用七根,俗稱‘子孫釘’。據(jù)說這樣能夠使后代子孫興旺發(fā)達。但這根棺材釘可不簡單,它是一根百年棺材釘,煞氣極重。如果長時間與其近距離接觸,會有生命危險。”
面店老板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顫抖著聲音問道:“這東西是我在鄉(xiāng)下路邊的土堆里撿到的,然后帶過來這里的。都有四個月時間了!大師,我是不是已經(jīng)沒救了?”
顧泉看著面店老板,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緩緩說道:“四個月?那還行,能搶救一下。不過,你得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
面店老板聞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連連點頭:“好好好!大師,你說吧!我都記著呢!”
顧泉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和一張紙,遞給面店老板:“你先記一下。你需要買糯米十斤,大公雞一只。每天正午時分,也就是太陽最烈的時候,找一個能被太陽曬到的地方,將糯米鋪平。然后,你躺在糯米上,堅持一個月。如果感覺情況好轉(zhuǎn),那就代表糯米已經(jīng)吸收了部分煞氣。這時,糯米就會完全變成黑色。這個時候,你再重新鋪一層糯米,再堅持半個月,應該就能痊愈了?!?/p>
面店老板一邊聽一邊點頭,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jié)。他顫抖著手接過筆和紙,將顧泉的話一字一句地記了下來。
顧泉繼續(xù)說道:“當然,還有很多種辦法可以去除煞氣,但這是最溫和的,也是最簡單有效的。太陽是至剛至陽之物,和雷霆相當,可以去除煞氣。而糯米則可以吸收你體內(nèi)的煞氣,一內(nèi)一外相輔相成,效果最佳?!?/p>
面店老板聽完顧泉的話,眼中閃爍著淚光,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激動地握著顧泉的手:“大師!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顧泉微笑著搖了搖頭:“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記住,一定要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否則后果自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