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出現的一切皆為虛構,如有雷同敬請諒解,請勿將書內內容帶入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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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趁著中元節,跑到國道上,準備三更半夜跳出來嚇大貨車對嗎?”
“嗯!……嗯?不對,不對,是劇本!警察同志,我再說一遍,我跟我的團隊一起捏造的劇本。”
“貨車是有沒錯,但是是租的,路段也是暫未開放,提前溝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同伙開車撞了你嗎?”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有東西撞了我,一下給我撞飛老遠,長得像老虎,頭上那角老長了,嘎巴一下給我胸口捅穿了。”
“……?”
“……?”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望見雙方眼底的疑惑,又看了看男子所謂的被“捅穿”的沒有絲毫傷疤的結實胸膛,一時間沉默不語。
男子見此場景當即著急了起來,自已說的都是真的,阿瑟怎么不信我?
“咳咳……李不渡…是吧?”警察看著手中的資料,對比了一下圖像將姓名那一欄說了出來。
李不渡啞然點了點頭。
“鑒于是未開放路段,調查有些難度……”
“這樣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調查有結果的時候第一時間聯系你……”
警察安慰著李不渡的情緒,平易近人的說道
得,感情壓根就不信自已,李不渡眼看警察都那么說了也不打算找不自在。
“好好好,麻煩你了,警察同志。”李不渡站起身來,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局子。
……
李不渡走后,兩名警察才攀談起來:
“喝酒了?”
“驗過血了,沒有”
“粵省哪來的老虎……”
…………
煙……不抽,酒……?算了吧,那東西,自已一個人喝沒意思。
李不渡走出警局,煩悶的撓了撓腦袋,隨后又摸了摸自已沒有絲毫痕跡的胸口:
“媽的?真做夢了?”
呼……
李不渡呼出一口霧氣,不由得罵道:“這狗屎天氣,早上二三十度,晚上就快零度了都。”
他掏出口袋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不一會一個賤兮兮,但明顯帶著關懷的語氣傳來:
“喲呵?李哥出獄了?”
“你大壩的瘦子,趕緊來接我來。”李不渡笑罵一聲,電話那頭笑嘻嘻的應下便掛了電話。
李不渡看著熄屏的手機,越想越不對勁,那觸感還有痛感是結結實實的,那一下直接給他整的看見太奶了,做不得假……
……
李不渡,因為交不起學費高中輟學,無父無母,同一起從孤兒院出來的李不二也就是剛剛電話里的“瘦子”一起在網絡創業。
在18歲的年紀,他就輕易做出了別人不敢嘗試的活。
包括但不限于:
咬打火機,跟狗搶食,大庭廣眾之下大呼自已是傻逼,鞭炮板凳加不銹鋼盆炸籃子,火燒雞毛這一塊(
因為其狠活以及逆天程度很快就在互聯網上斬獲一大幫樂子人的人氣,于抽象圈子封神,網名
“狠活不渡已”。
但是哪怕有那么多活,依舊是位居于網絡第二的位置。
因為這兩年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袋子,以經典名言“大胃袋”,以及“少吃多餐,實則多吃多餐這一塊”一時間把他踢下了神位。
活不夠狠,但夠抽象,擁有精準網絡預感的李不渡第一時間去與他聯動,連上了pk。
雖說有劇本的成分,但袋子 Pk之中真情流露以
“孤兒你配嗎? Pk輸了去把你馬咕輝盒找出來泡水喝,敢不敢?”
給李不渡都整氣笑了,于是大荒因天指一出,喜提30天封禁,直接給哥們氣悶了。
這一波雖說李不渡占據道德優勢,但樂子人可不管這些,直接在網絡上大呼勝利。
沒法,網絡就是這樣,大家都喜歡吃史,而且都喜歡吃熱乎的,越熱乎越大,大家吃的越爽。
別人都在虛假的盼著袋子死,而李不渡不同,他是真希望袋子死(
30天轉瞬即逝。
李不渡準備整個大活,就是別人常常用夸張手法,寫出的那些找死的整活,就比如“從國道上跳出來嚇大貨車。”
但李不渡可不敢真整那種逆天活,他打算租一臺大貨車,然后找一段未開放路段,溝通租一下,到時候就是模擬國道,各種道具都準備好了。
就等著有駕照的瘦子到時候配合他,開直播,快撞到的時候減速,然后團隊跳出來整一個青海搖,高調宣布回歸。
然后貼上封閉路段,切勿模仿,結束之后再告訴大伙這是劇本。
哪怕大伙明知道這一坨是假的,但已經吃下去了,那流量已經實打實的得到了。
還不會被官方盯上,畢竟自已安全書面也發了,那流量不得蹭蹭漲。
就算被封了,吃下這波流量他也認了。
哎喲,我,想想就爽飛了。
但哪里想到,12點他提前來路段考察,把開播的時間推遲了一天,因為說實話中元節還是有點不吉利的。
哪知道,他剛過來看看,不知道哪冒出來了一只老虎,還tmd長角?
What the ***,李不渡保持著一個月擼三次的良好習慣,或許是這個月郁悶了,多倒了一次也不至于出現幻覺吧?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嘎巴一下就朝他撞過來了,那飛行姿態他只能給8.6分,因為他感覺自已有1.4了。
那只頭上帶角的老虎撞飛他之后直接朝遠處奔去,還有幾道莫名的黑影快速跟上。
他下意識的想伸手求救。
但那時胸口的劇烈痙攣還有五臟六腑反復被什么東西瘋狂割裂,那種極其痛苦的感覺,阻擋了他的一切行為。
最后他只感覺到自已似乎砸在了什么東西的身上,那種感覺極其怪異,像實體又不像是實體,他只聽到耳邊呢喃:
“哥們……一年才放風那么一回,你不出去還往里擠,怎么個事?”
迷迷糊糊的,他并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了出去,趴在地上的他,只感覺到某種怪異的東西灌入他的胸口,頭一回感覺到什么叫“透心涼,心飛揚”。
李不渡那時候直接嚇醒了,爬起來瘋狂摸著自已的胸口
看著自已光潔如新的胸膛,他不由得大呼wc,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已被車撞了。
緊接著就是開車到派出所報案,剛開始迷迷糊糊的,腦子還沒醒過來,跟阿瑟訴說了自已被撞的情節。
后面腦子清醒了,立馬將剛剛的事跟阿瑟又重新敘述了一遍,毫無意外的立馬被抓去了酒檢一條龍服務,再之后就是上述的經過了。
至于為什么叫瘦子來接,是因為他的車被扣了,阿瑟覺得他現在還是把車暫時留在這里比較好一點。
當然,阿瑟并沒有扣他的車,只是提了個建議,回去休息好之后,順便去醫院做個檢查,再回來把車拿回去。
李不渡也疑惑了,以為是自已的問題,聽勸的,出門打了個電話,叫瘦子來接。
嘟嘟……!
正在回憶中的李不渡被突然的鳴笛,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面部瘦削,裹著羽絨服,頂著一頭雜亂頭發的青年搖下車窗,朝著他揮了揮手
來人正是李不渡電話中的瘦子。
李不渡站起身來,掩了掩衣服小跑過去,上了車。
“唉,臥槽來的太及時了,剛打電話不到5分鐘就到了,不愧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差點你的輩分在我這里就要提高了,給你哥們我凍成孫子了。”
“哎喲,我,我聽到你進局子,我第一時間就開車過來了,還有李哥你這話說的,都叫兄弟了,那還說啥?手放我留子,我給你暖暖。”
“滾一邊去吧!趕緊送我回去,我美美睡個覺。”李不渡笑罵道,系上安全帶。
“怎么個事,怎么跑來局子這邊了?”
“沒啥事,我被一只老……勞斯萊斯給撞了”
李不渡剛想說老虎,但尋思著不對,又改了,自已要真敢那么說,瘦子這畜生真敢把自已往精神病院送。
“哎我勞斯萊斯,哪個品牌的老頭樂啊?”瘦子賤兮兮的問道。
“媽的沒查到,給他逃逸了,哎喲,給我創的看見孤兒院太奶了。”
“唉,沒事就好,明天哥們跟你去醫院檢查去。”
“不用,睡一覺就好了。”
“李哥去一趟吧,錢是小事,身體重要。”瘦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行吧……”李不渡嘆了口氣,應了下來。
瘦子是個死性子,一件事非得往死里倔,不答應怕不是半夜三更會偷偷鉆進自已的被窩在自已的耳邊呢喃。
他們的車子朝著住處遠去。
……
他們剛走沒多久,一臺漆黑的轎車貼著『粵省公務』來到了剛剛李不渡剛剛所在的派出所。
他們快速走進所里朝著民警出示自已的證件:
“你好同志,我們這邊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兩名民警看著證件顯現出來的國安標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掛上了正色。
“請問你們這里有沒有來過一名……胡言亂語的人?一頭黑發扎在腦勺后面,黑瞳,瘦瘦高高。”
兩個民警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