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哥，大...大哥他...他這是怎么了？”
張飛吞咽了一口唾沫，小聲地問道。
“我也不知！”
“或許是數次慘敗在林軒手中留給大哥的陰影太大了吧？”
關羽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哥，您別喝酒了，有我們陪著你東山再起，什么難的？！”
看著劉備一邊喝酒，一邊將自己弄得不人不鬼的樣子。
張飛心疼得上前想要拿下劉備手中的酒碗。
“不！”
誰知，聽到這個，劉備就像吃了炸藥一樣，一拍桌子跳起來。
張飛被劉備嚇了一大跳，連忙后退一步。
“林軒？！哼！他也配來跟著我？！”
劉備臉上閃現出一絲嘲諷，不屑一顧：
“他算什么東西？！”
“他不過仗著曹操的寵愛，仗著他的有一點才華，才敢如此猖狂！”
“若是沒有曹操，他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我呸！”
劉備狠狠地朝著曹營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高聲喊到。
“林軒！你什么東西！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一條曹操養的狗而已！”
說完這個，
劉備整個人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
“狗！狗！他就是一條狗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劉備放聲狂笑，眼中充滿了嘲弄，但眼眶中卻不自覺的有了些許淚花。
張飛看著這樣的劉備，
一時不知所措。
他從未見過自家大哥如此模樣，也沒有聽到自家大哥如此骯臟不堪的話語。
“他算什么東西！他也配！！”
劉備大吼著，仿佛要將內心所有的憤怒全部喊出來一般。
旁的關羽，眉頭微皺，看向劉備的目光充滿了厭惡。
但是他也知道劉備現在借著酒精，正處于極度暴躁之中，不能與他計較，要不然肯定會適得其反。
他的目光轉向了張飛。
張飛也察覺到了關羽的目光，
不過他并沒有理會，
而是看著面前的劉備，
眼神中充滿著憐憫與無奈。
他知道他的這個大哥在他的心中早已經不是那個在虎牢關前，威震數百萬將士的意氣風發的少年了！
在二人前面，劉備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張飛的目光，他昂起頭，睜著醉眼朦朧的眼睛，怒吼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
“收起來，我不需要那種同情的目光！”
“我沒錯！錯的是你們！哈哈哈！錯的是你們！”
“要是你們可以早點趕過來！我就可以勝林軒一子了！”
“沒錯！三弟明明可以早點趕過來的！”
劉備像是在催眠自己竭力說服著這個事實。
讓張飛忍不住出言反駁，
“大哥！當時已經是夜黑風高。”
“士卒全去救火已經精神疲憊了！”
“況且，我得知消息就已經趕過來了！”
“但是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張飛的反駁引來了劉備的勃然大怒，
他刷的甩出一壇酒瓶，
酒瓶在地面上炸開，留下一攤污漬。
而那些負責服服侍們的下人則被如此景色嚇的瑟瑟發抖，紛紛跪倒了下去。
“你們下去吧！”
關羽揮了揮手，對著那些下人說道。
那些人頓時如蒙大赦，
一個個腳底抹油，跑的比兔子還快。
“回來！你們給我回來！”
看著那些離自己而去的下人，
劉備無能狂怒，在酒桌上撕聲力竭的嘶吼。
然后又將目光指向的關羽。
“你...！”
“你！你怎么敢放他們走的？”
“大哥，你醉了。”
對著劉備的指責，關羽還是不急不緩。
“夠了！”
“都給我出去！出去！”
劉備像被什么扎到一樣，跳了起來，
兩雙手不住的胡亂揮舞著。
看著自家大哥下的逐客令，
張飛和關羽兩人相視苦笑，
隨后兩人也不管還醉醺醺的劉備，
走出了房間。
隨即，
房間中傳來陣陣聲響。
“啪拍！”
有酒杯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砰。”
還有酒杯碎裂成幾塊。
聽著房間中傳來的聲音，
關羽和張飛不由地嘆息了一聲。
這一幕他們都看到過。
“哎！”
關羽輕嘆了一聲。
張飛也是默默無語，他知道他的大哥在發泄著自己內心的郁悶。
時間線回到現在，
當張飛怔怔地看著那道逐漸散去的水華時，
身旁從之前一直沉默寡言到現在的關羽，終于再次說話了。
“三弟，大哥，不再是我們以前的那個大哥了！”
張飛回想著劉備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又何去何從呢？”
這段話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
張飛清楚的聽到，
在遠遠無法看到的三人的空間，
仿佛有什么玻璃一樣的東西在不斷擴大消散。
就好像...曲有終了時，人有情完時。
“是啊！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張飛喃喃地說道。
“我們...”
關羽剛準備回答，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看了看四周，
沒有發現異樣，然后對著張飛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張飛看到關羽的舉動也立刻閉嘴，靜待著關羽的下文。
“有情況！”
張飛看到自己二哥如臥蠶的眉鬢瞬間立了起來，栩栩如生。
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有人來了！”關羽低聲說道。
“有人？誰？”
張飛問道。
“在那邊！”
“他在逃跑！”
關羽指向城外一處植被茂密的林地，
然后，
兩人就見到一道人影正快速的穿梭于那片樹林中，
不多時，
那道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二哥！找到人了嗎？！”
眼見的黑影，
讓張飛和關羽二人不敢怠慢，
片刻就從城頭下沖下城門，
可是，等到兩人沖出城門，
在林中搜尋一番后，
張飛向負責另一旁的關羽問道。
“沒有！”
關羽搖了搖頭，
“對面很狡猾！”
“察覺到被我們發現后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說到這個，
關羽下馬，手中捻起一抹地上的塵土，
“三弟....”
他長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我們還是回去做好準備吧！”
“我有預感。”
關羽看著天上明朗的月亮，斗大如磐，清朗如星，
自己的臉色卻是滿臉愁容。
“恐怕這幾日...就是疾風暴雨了。”
關羽的直覺不錯，
第二天。
當劉備從宿醉的困苦中醒來，
還是頭疼欲裂的他就聽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曹軍進犯！”
“并且，聯合了馬超！目前是二者在共同夾擊！”
知道了消息的劉備連忙從床上-個機靈蹦了下來，
神色慌張地叫嚷著，
“二弟，三弟在哪？！”
“曹軍已經趕到何處了！？”
“為何無人提前叫醒我！？”
一連串的問題，劉備聲音顫抖，
就連自己的雙腿之間，也戰戰兢兢。
“大哥！！”
關羽和張飛聽到喊聲，適時的出現在劉備面前。
而看見他們，劉備才連忙將自己臉上的冷汗抹去，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二弟，三弟，此次曹軍大軍來犯，氣勢洶洶！你們說應該怎么辦？”
劉備急切的看著自己目前只能信任的二人，渴望他們拿出方法。
而面對劉備期許的目光，
關羽沉吟片刻后說道。
“大哥，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的什么話！”
聽到關羽這話，
劉備撇了撇嘴，笑著說道，
“你我兄弟之間哪來的那么多生分！但說無妨！”
關羽這才點點頭，說到。
“曹軍來勢洶洶，大有一口將我們吞并的勢頭。”
“為今之計，恐怕我們只有和曹軍硬碰硬了！”
關羽面色深沉，向劉備進言。
“可...可是曹軍可是三十萬之眾啊！”
“即使現在將西涼全軍加起來我們也不過二十萬之數！”
“憑什么攔住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