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告捷,李靖晚上在帥帳中安排了明天出戰歷練的士兵。
“今天一戰雖然得勝,但是士兵們的軍陣運轉還是有些生疏,沒有將領指揮的時候,很難發揮出軍陣的威力來。”李靖說著微微搖頭,“新兵們的情況我能預料得到,可是東夷士兵們的接受能力和配合意識確實有點差勁啊……”
“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東夷族人確實訓練起來比較頭疼……”畢節苦笑一聲道。
他在離開陳塘關之前就從《兵法匯總·初級篇》中挑選出“三才殺陣”這個簡單易學,可以快速提升士兵作戰能力的軍陣,將其訓練之法傳授給營地負責訓練士兵的將軍。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等到他歸來的之后,這個“三才殺陣”的訓練進度并不不讓人滿意,雖然士兵只見的配合能力和戰斗力也有多提升,但是并沒有完全發揮出“三才殺陣”的威力。
“畢節,你對軍陣的理解還在其他將軍之上,接下來的這幾天你家境訓練。”李靖對一旁的畢節吩咐一聲。
“是!義父!我會盡快想辦法讓他們快速掌握的。”畢節立刻回道,其實這幾天他心中已經對此事盤算許久,大概有了一個處理辦法,沒想到還沒等他匯報,李靖就已經下了命令。
“李武,對于軍陣的訓練除了畢節之外就你最為熟悉,畢節在大營中訓練,你就按照剛才的計劃分批讓士兵們上戰場廝殺,邊訓練邊實踐,相信他們的進步速度會加快不少……”李靖說著目光已經跳過了眼前的碣石山,望向茫茫遠方,嘆口氣道,“咱們以后要面對的東夷部落會越來越強,不得不全力提升咱們的實力啊……”
“義父放心,我們兄弟聯手,必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李武和畢節異口同聲道,他們二人同袍十數年,自然十分默契。
李靖對他們二人也很放心,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輕松了幾分,扭頭對著方弼道:“方弼,這幾天你的任務呢,就是完全收服你那婆娘,為父這么徇私地給你大開方便之門,你要是還不能成功的話,就別怪為父以后不給你這種機會了!”
“您放緩進攻速度不是為了練兵么?怎么成了專門給我收服月石那婆娘的了?”方弼嘟嘟囔囔地吐槽道。
“哦?聽這個意思你是不愿意了?那好!明天本侯就下令全力進攻,‘碣石山’在旁人看來險峻難攻,可是在本侯眼中,也不過是揮手之間就可以將其夷為平地。”李靖眉毛輕輕一挑,隨口道,“要不然本侯施展‘移山填海’神通,把‘碣石山’移到東海里……”
“別!別!別……我努力,我努力……您把‘碣石山’移到東海里,那么火辣漂亮的婆娘喂了魚多可惜啊!”方弼一聽李靖的話急得滿頭大汗,蒲扇大的巴掌連連搖晃,“您放心,我一定盡早,盡早,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俘獲美人心……”
“是啊!親……”方相心中替兄長著急,差點一激動喊出“親爹”,幸虧他及時改口,“您就給俺哥一個機會吧!他碰到一個喜歡的婆娘也不容易……”
“哈哈哈!方弼兄弟居然也會說這種話……義父您還是給他個機會吧!”畢節開口道。
“是啊!義父,方弼兄弟難得有心儀的人兒,您就多給他點時間吧!”畢節也忍著笑意開口道。
其他幾位將領紛紛憋著笑連連點頭,其實在場諸人中也就只有方弼和方相兄弟二人沒有聽出李靖是在故意捉弄方弼。
“好!就給你……”李靖頓了一下,想了想手下一萬士兵操練、熟悉“三才殺陣”的時間,最后確定道,“就給你十天時間吧!如果十天之后你依舊做不到,那為父可就不會再耽誤時間了。”
“太好了!太好了……”方弼咧著嘴嘿嘿大笑著,還不忘悄悄對畢節和李武二人擠眉弄眼,以示感謝,看得其他人忍俊不禁。
接下來的幾天,“碣石山”山腳下的兩軍陣前,李武每天輪換著指揮士兵們以“三才殺陣”迎戰“碣石部落”勇士,果然在生死搏殺之中,陳塘關士兵們的軍陣水平飛速增長。
與此同時,每天必不可少的固定節目就是方弼和月石姑娘的大戰,一開始月石姑娘還以為方弼只不過比她厲害些許。
可惜,第二天月石姑娘施展全力依舊敗在方弼手中,再次被生擒活捉,可是她依舊不服氣,方弼再次將其釋放。
第三天,月石姑娘帶領著自己同齡的十八女護衛群戰方弼,依舊被方弼打得落花流水,最終丟盔卸甲再次被俘虜,只不過月石姑娘依舊不服氣,方弼再一次將其釋放,約定明日再戰。
第四天,月石姑娘哀求大哥頑石、二哥青石、三哥黑石車輪戰,依舊被方弼一一擊敗,全部生擒活捉之后再次釋放。
第五天,月石姑娘別出心裁選出十名部落勇士與方弼斗酒,最后方弼一口氣將對方包括月石姑娘在內的所有人都喝趴下。
第六天,滄石族長親自出馬與三子一女群戰方弼,方弼大展神威,與對方廝殺幾百回合,最后拼著受傷依舊將他們全部擊敗。
終于在第七天,方弼似乎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一大清早就開始嚷嚷:“哼!一天又一天,俺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那月石婆娘要是今天還不同意,那就是上天注定俺們沒這個緣分……”
李靖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他練兵的目的差不多也算達成了,這個月石姑娘看來是個不識相的性格,如果整個“碣石部落”都是這種茅房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那李靖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只能下狠手了!
雖然方弼能碰到這么合適又喜歡的姑娘確實難得,不過東夷各大部落中以身高著稱的部落也不在少數,以后總能遇到適合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