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nèi)。
網(wǎng)友們看著決裂的考古隊都議論紛紛。
【啊?我沒看錯吧!進墓時還眾志成城的考古隊居然這么快就產(chǎn)生矛盾了?】
【是啊!主要是楊教授和趙教授太離譜了!明明齊民就是個白眼狼!他們還當(dāng)塊寶似的!】
【就是就是!居然還怪秦安小哥命令用火燒齊民的背?要是不讓用火燒,楊教授為啥不自已上去幫齊民擺脫蝕骨蟲呢?】
【齊民早該死了!每次都是他蠢得觸發(fā)機關(guān)然后還陰陽怪氣秦安小哥!虧秦安小哥還救他這么多次!】
【有沒有一種可能......秦安小哥是不想讓他死在自已手機里,影響自已的直播間呢?】
【我是考古學(xué)碩士!你們怎么都在咒齊民學(xué)長死?他哪里得罪你們了嗎?】
【我忍不了這個考古學(xué)碩士了!我出五千有沒有滴滴同城代打?他的名字是張揚!家住南城河岸區(qū)寶利2期19棟1903,電話是......】
【這單我接了!五千塊錢就免了!】
【我也接單!×250】
......
秦安一行人緩緩走在地下河的河堤上。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前往啟王主墓室。
按照漢墓的建造結(jié)構(gòu)。
主墓室只能是建造在地下河的上游。
“秦安小哥!你之前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想對我們說???”張思甜歪頭問道。
之前秦安把野雞脖子的尸骨帶上來的時候。
她看見秦安的嘴唇微張。
本來以為他還會在說些什么。
卻不想秦安突然就面無表情地不再說話了。
聞言。
秦安這才想起來。
他當(dāng)時確實還有話想對考古隊眾人交代。
但卻被系統(tǒng)頒發(fā)獎勵的電子音打斷。
“嗯!我想和你們說的是石門前的五毒青銅器可能代表的不是啟王想用五毒養(yǎng)出一尊蠱王,而是他把五毒分別放在了咱們前往主墓室的路上,為他清掃盜墓賊!
換句話說!咱們接下來可能要面對和六翅蜈蚣一樣的五毒蠱王!”
聽到秦安的話。
眾人不由得毛骨悚然起來。
一只六翅蜈蚣就夠他們難受的了!
現(xiàn)在你告訴我......
啟王:像這樣的守護靈老子還有四個!
“也就是說......前面的路上咱們還會面對上三只毒蟲蠱王!”姜琉璃緩緩開口道。
“三只?”眾人都有些疑惑。
他們明明只碰到了一只六翅蜈蚣啊!
應(yīng)該還剩四只才對!
“的確是三只!原本為啟王鎮(zhèn)守溶洞的野雞脖子歷經(jīng)兩千多年!也會誕生出一尊蠱王!但很可惜…不知道是誰在溶洞中放下了蝕骨蟲,竟然把野雞脖子都吃掉了?!?/p>
聽到秦安的解釋。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為啟王鎮(zhèn)守陵墓的五毒已經(jīng)死掉其中之二!
現(xiàn)在只剩下蝎子壁虎和蟾蜍了!
......
與此同時。
溶洞內(nèi)。
楊教授和趙教授的視線內(nèi)已經(jīng)看不到秦安他們的背影了。
拋開考古教授的身份。
他們也不過是年過花甲半身入土的老頭子。
兩人正坐在岸邊會憶往昔歲月!
只可惜!
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年紀(jì)......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有時候我挺嫉妒秦安小哥的!長得帥懂得多還會打,哪像我們跑幾步骨頭都要散架?!睏罱淌诿騼煽诒乇锏乃f道。
“哪有人能夠長生不老的?再過幾十年......秦安小哥也會和咱們一樣?!壁w教授瞇著雙眼笑道。
他倒是看得很開。
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
沒有人能夠躲開。
“可是......你不覺得秦安小哥有點不一樣嗎?”楊教授雙眼微瞇,“他背上的那把刀可是連兩名特種兵都拿不起來!而他不論是使用還是背著都跟個沒事人一樣!”
“你怎么突然說起秦安小哥了?我還沒有說你呢!咱們被銅杵圓木追的時候!你跑的那個速度都快趕上前面的特種兵了!一點都不像六十多歲的人!”趙教授笑著打趣道。
渾然不知坐在他身旁的楊教授眼底閃過一抹緊張,似乎有什么秘密害怕被他發(fā)現(xiàn)一般。
“有嗎?可能是因為我天天喝老年人高鈣奶吧!我這膝蓋骨也是你個老登能比的?”楊教授開著玩笑。
盡量讓自已表現(xiàn)得自然些。
“老登罵老登是吧?”趙教授睜開眼回頭道。
卻突然發(fā)現(xiàn)齊民正舉著一塊碗大的鵝卵石悄無聲息地朝著楊教授身后走去。
“阿民!你干嘛?老楊快躲開!”
趙教授焦急的喊著楊教授躲開。
隨后又猛地朝著齊民撲過去想要攔住他。
卻不想。
趙教授剛跑到齊民身前1米的距離。
就被后者揮舞著手中的鵝卵石,鉚足勁打中了他的額頭。
趙教授的身形頓時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般。
向著左邊石壁倒退了六七米!
額頭上鮮血如注!
趙教授頓感眼冒金星。
“老趙!你感覺怎么樣?”
楊教授還沒搞清楚兩人是怎么打起來的。
他剛想要去攙扶趙教授。
卻見那齊民舉著被鮮血染紅的鵝卵石又跌跌撞撞朝他走過來。
“阿民!你到底要干什么?”楊教授滿臉驚恐!
他不明白齊民為什么像發(fā)瘋了般打人!
之前他把趙教授推出去當(dāng)擋箭牌的事情。
大家還可以勉強認為他是求生欲太強做出的本能反應(yīng)。
可現(xiàn)在無緣無故的!
齊民竟然拿起石頭就要打殺自已的老師?
這是真畜生啊!
楊教授一邊喊著齊民的名字一邊往后退。
試圖喚醒兩人本就不多的師生情。
但很可惜。
齊民雙目通紅似乎是殺紅了眼!
只見他奮力把手中的鵝卵石砸向楊教授。
好在楊教授身手矯捷。
連忙朝著旁邊挪了兩步這才堪堪躲開!
但隨后齊民就朝著楊教授撲過去,像只野獸般跳到半空中張大嘴巴!
此時的楊教授整個人都受到了驚嚇!
竟然忘記轉(zhuǎn)身逃跑。
而是一邊看著齊民一邊后退。
砰!
突然楊教授的腳后跟踢到一塊凸起的石頭。
整個人瞬間跌坐在地上。
看著滿臉獰笑朝著自已撲來的齊民,楊教授被嚇得用雙手捂住雙眼。
一秒...
兩秒...
想象中。
滿臉獰笑的齊民并沒有撲在他身上。
“老楊!你快走!去找老姜和秦安小哥他們!”
只見地上,趙教授正用自已的手臂鎖住齊民的脖子。
“老趙!”楊教授眼眶含淚本想轉(zhuǎn)身就走。
“啊啊?。。。 ?/p>
齊民卻突然張嘴咬在了趙教授的手臂上,后者頓時發(fā)出一陣慘叫聲。
看到這一幕。
楊教授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淚水,他猛地撿起齊民扔在地上的鵝卵石,緩緩朝著疊在一起的兩人走去。
楊教授口中呢喃道:“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他看著滿臉兇殘的齊民,雙腳有些發(fā)軟。
“阿民!你到底怎么了?”
然而。
回應(yīng)他的卻是齊民嘶啞的吼叫聲。
趙教授年老體衰。
已經(jīng)漸漸鎖不住齊民,他手臂上的肉也快要被齊民給整塊咬下來!
見狀。
楊教授緩緩舉起手中的鵝卵石,“阿民...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下就好......”
話音剛落。
碗大的鵝卵石奮力朝著齊民的腦門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