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秦安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他甚至都沒功夫搭理頭頂的青銅鏡,“顧陽,鷹眼,你們進來看一下。”
秦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具布人。
不知怎的。
他總覺得自已要是不死死地盯著它的話,它可能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屋外的顧陽和鷹眼聽到秦安的呼喊。
連忙走進來。
“秦安小哥,怎么了?”顧陽的注意力還在秦安頭頂的青銅鏡上,直到看見秦安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身后的角落。
顧陽和鷹眼才循著目光看過去。
“哎呀握草!”
鷹眼被嚇了一跳。
連忙用手拍著自已的胸脯。
顧陽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變得慘白,顯然是被那具布人嚇得不輕。
“難道你們當時進這間房屋的時候沒有看見那個布人?”秦安有些不解道。
在他看來。
這些房屋里面的家具十分簡陋,在角落里站著這么大一個布人不可能看不見。
可顧陽和鷹眼的反應的確像是第一次看見!
聽到秦安的問話。
鷹眼看了顧陽一眼率先開口道:“秦安小哥....我們發現這座保存的相對完好的屋子的時候,我是和顧陽隊長一起進來的,簡單看了一下,我倆發現左右兩邊還有側室,便分頭走進去了,確實沒有注意這個角落?!?/p>
秦安眉頭緊鎖,“進來沒注意這個角落,出去不可能注意不到吧?”
“當時邵教授吼得很兇!我倆注意力都放邵教授身上了.......”鷹眼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時。
顧陽抬起頭來一臉篤定道:“秦安小哥!這個角落我出去的時候看過!當時這里明明是空的!并沒有這玩意兒。”
聽到這話。
秦安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老顧!你確定嗎?”
顧陽也有些遲疑,但想了想,在自已的記憶里這個角落并沒有這個東西,于是他點點頭道:
“我確定?!?/p>
秦安點點頭。
隨后走過去將那具布人給翻了過來,用它的正面面對著自已三人。
“握草!”
雖然心里早有準備。
但是顧陽和鷹眼心中還是一驚,這具布人可要比秦安之前在那座宮殿里看到的滲人得多,這具布人的五官始終在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微笑。
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嘲諷三人一樣。
不過見到這具布人的正臉后。
秦安反倒是松了口氣。
這具布人和他在那座宮室里看到的不一樣,說明這倆壓根不是同一具,只要不是會瞬移就好。
要是這布人這能瞬移跟著秦安的話。
那才是真正的靈異故事!
“你們先出去吧,我放把火先把這具布人給點了?!?/p>
秦安抽出黑金古刀準備釋放不滅冷火。
顧陽和鷹眼見狀也是麻溜地離開,他們可不想再在這間詭異的屋子里待,要不是秦安還在這間屋子里,顧陽和鷹眼絕對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轟轟轟——”
秦安將那具布人拖到房屋的正中央,避免燒掉布人引起的火吞噬了整座房屋,而秦安沒想到是,他和這具布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青銅鏡的正下方!
青銅鏡里。
秦安手中的黑金古刀猛地冒出深藍色的火焰!
隨后秦安將刀身往前一送。
刀尖上的火焰剛一接觸到布人的身體,就像是火焰遇到了汽油一樣,頃刻間就將這具布人給整個點燃!
“噼里啪啦——”
火焰開始蠶食這具布人。
外面的蠶衣漸漸焚燒成灰,秦安就這么站在原地,他要親眼看見這具布人被燒成灰!
可令秦安沒有想到的是。
這具布人竟然燒出了尸臭味兒!
就像是......焚化爐里燒尸體,剛燒到一半就把焚化爐給打開了一樣,尸臭直撲鼻尖!
可這不是一具布人嗎?
怎么會有尸臭?
與此同時。
青銅鏡里,一個渾身是血且上身赤裸的女人悄然出現在了秦安身后,她緩緩走上前,將自已的胸部貼在秦安的背上。
隨后張開嘴。
吐出一條修長的舌頭在秦安側臉上舔舐。
此刻的秦安正定定的看著地上的布人,他發現這具布人里面并不是木頭構造,而是一具干尸!
搞了半天。
這具布人竟然是將一個人給做成了木乃伊!
然后再在外面的布上畫了五官?
怪不得會有尸臭味兒!
秦安屏住鼻息正準備退出這間房屋,突然覺得自已的側臉有些癢,他正準備抬手去撓,突然聽到屋外邵偉驚恐的聲音響起。
“來了!她來了!他又來了!”
隨后便是張云峰安慰邵偉的聲音。
“老邵!你怎么突然醒了?還有......你說誰來了啊?咱們大家伙都在這兒!你別害怕!還有秦安的!秦安小哥也在這里,你慢慢說?!?/p>
可邵偉卻只是一個勁兒的重復,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與此同時。
聽到邵偉的聲音。
秦安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向頭頂的青銅鏡,片刻后,秦安的瞳孔猛的放大!
因為他看見在青銅鏡里。
趴在自已背上的那個女人......此刻正張開血盆大口!黃黃的尖牙上流滿了口水,看著自已的腦袋就像是在看一頓豐盛的晚餐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神經受到了欺騙。
現實中的秦安,竟然也覺得自已的背上趴著個女人。
秦安咬破指尖緩緩伸出手往自已的背后抓去,一方面是想看看自已的背上是不是真的有臟東西,另一方面是想看看麒麟寶血對這玩意兒有沒有效果。
可出乎秦安意料的是。
他的手摸向自已背后的時候空無一物!
而青銅鏡里的手卻是直接摸在了那女人臉上..那女人就像是真的有實體一樣,任憑秦安怎么向下伸手,手也只能按在那女人臉上,進不得分毫。
這他媽是什么原理?
秦安來不及多想。
總覺得要是被青銅鏡里的女人給咬下腦袋,現實中的自已真的會受到某些影響,于是他不敢再此地久留。
連忙向上扔出黑金古刀將那面青銅鏡給扎了個粉碎!
“啪——”
青銅鏡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