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拼命想要掙扎,可體內(nèi)空空如也,羅剎神力的反噬讓她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兩只手軟綿綿地捶在蘇白的后背上,完全像是在撓癢癢。
“老實點,再亂動掉下來摔毀容了,我可不管。”
蘇白抬起手,極其順手地在比比東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坑底特別響亮。
比比東渾身一僵,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活了這么多年,哪受過這種對待,氣得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險些當(dāng)場暈過去。
柳二龍站在坑邊,看著蘇白扛著比比東走上來,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那身黑色的緊身勁裝把火辣的身材勒得驚心動魄。
柳二龍雙手抱胸,大步迎了上去。
“白哥,你就不怕她晚上醒了扎死你?”柳二龍一點不留情面地嘲諷著。
想當(dāng)年在魂師界,比比東和玉小剛的事情她也知道。
雖然現(xiàn)在她早就把玉小剛當(dāng)成了個屁,但能看著高高在上的比比東淪落到這步田地,柳二龍心里別提多爽了。
更重要的是,柳二龍也很好奇,如此天賦與地位的教皇冕下,為何會看上哪個玉小剛?
蘇白顛了顛肩膀上的比比東,讓她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野馬才好訓(xùn),越是這種刺頭,調(diào)教起來才越有意思。”
蘇白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阿銀、碧姬和紫姬,
“行了,這里的動靜太大,武魂城那邊肯定已經(jīng)有察覺了。咱們帶上戰(zhàn)利品先撤,回去慢慢盤問這女人。”
阿銀走上前,一襲藍金色的長裙在夜風(fēng)中飄動。
她看了一眼被扛在肩上的比比東,并沒有什么同情,只是溫柔地挽住蘇白的另一只手。
“都聽主人的。”阿銀輕聲說。
碧姬和紫姬也各自收攏了魂力,站到了蘇白身后。
“那我呢?”
葉夕水從不遠處的斷樹上跳下來,紅裙飛揚,顯然剛才沒打痛快,這會兒正憋著一股勁。
蘇白看了葉夕水一眼。
“你留這兒斷后。”蘇白囑咐道,“千道流那老家伙估計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剛好不是想會會他嗎?”
葉夕水撇了撇嘴:“拿我當(dāng)苦力使喚,回去你必須得補償我。”
“沒問題,回去隨你怎么折騰。”蘇白爽快地答應(yīng)了。
交代完畢,蘇白背后猛地展開龍凰圣翼,金色的光芒一閃,他直接扛著比比東,帶著柳二龍幾人沖天而起,眨眼間就消失在夜空中。
直到蘇白的氣息完全離開,躲在幾百米外一堆碎石后面的月關(guān)和鬼魅,才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氣。
月關(guān)的一頭金發(fā)早就被勁風(fēng)吹成了雞窩,他手里原本拿著的奇茸通天菊都蔫巴了。鬼魅更是整個人縮在黑霧里,兩股戰(zhàn)戰(zhàn)。
剛才那場戰(zhàn)斗,直接把這兩個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看傻了。
他們不是沒見過神仙打架,但沒見過打得這么毫無懸念的。
比比東連羅剎神力都用出來了,結(jié)果被蘇白幾招大招直接按在地上摩擦,最后連人帶衣服都被扛跑了。
“老鬼……咱們……咱們?nèi)r嗎?”月關(guān)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鬼魅直接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不是嫌命長?
就他們倆上去,估計連蘇白一發(fā)劍氣都扛不住,當(dāng)場就能交代在這里。
“出息。”葉夕水的聲音突然在他們頭頂響起。
月關(guān)和鬼魅渾身一哆嗦,抬頭就看到一襲紅裙的葉夕水正站在一塊巨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
那股九十九級極限斗羅的恐怖威壓,嚇得兩人趕緊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遠處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極其耀眼的金色光芒。
一股純正、浩瀚的光明氣息正以恐怖的速度向十里亭逼近。那金光劃破黑夜,就像是一輪墜落的太陽。
“總算來了。”葉夕水轉(zhuǎn)過身,直面那道金光。
轟!
一個金色的高大身影重重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六只金光璀璨的天使羽翼在他背后緩緩拍打。
來人正是武魂殿大供奉,天空無敵的千道流。
千道流落地后,看了一眼四周的慘狀。
方圓十幾里地幾乎被夷為平地,樹木化作灰燼,到處都是暗紫色魔焰和純白圣焰燃燒過后的殘渣。
空氣中還殘留著讓千道流都覺得心驚肉跳的毀滅能量。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站在巨石上的葉夕水身上。
千道流眼睛微瞇,心里暗暗吃驚。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穿著紅裙、氣質(zhì)妖冶冷艷的女人,身上的魂力波動竟然絲毫不亞于自己!
這就是蘇白那小子白天在供奉殿里說過的,他手底下的那個絕世斗羅?
竟然是個這么年輕、這么極品的女人?
蘇白這小子到底是什么運氣!
“你就是天使斗羅千道流?”
葉夕水率先開口,她挑著好看的眉毛,上上下下打量了千道流一番,
“聽少主說,你被稱為天空無敵。這名號倒是夠響亮的。”
千道流收起背后的天使虛影,雙手背在身后,拿出了大供奉的派頭。
“閣下是何人?既然知道老夫的名號,為何在武魂城外大動干戈?還有,教皇去哪了?”
千道流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股常人難以抗拒的威嚴。
葉夕水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從石頭上飄然而下,整理了一下裙擺。
“在下葉夕水。”
她直接自報家門,隨后隨手指了指蘇白離開的方向,
“至于你們那位教皇,她剛才跟蘇白打賭輸了。少主說了,買賣公平,愿賭服輸。那女人現(xiàn)在是他的戰(zhàn)利品,被他打包扛回去了。”
聽到這話,千道流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教皇被打包扛回去了?
武魂殿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雖然千道流平時極其不待見比比東,甚至因為兒子千尋疾的死,恨不得比比東早點去死。
但比比東畢竟是明面上的教皇,代表的是武魂殿的權(quán)威。
“放肆!”
千道流怒喝一聲,抬腿就要往蘇白離開的方向追。
“別白費力氣了,你過不去。”
葉夕水直接擋在了千道流的必經(jīng)之路上。
極限斗羅的威壓徹底釋放,和千道流的天使威壓狠狠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千道流停下腳步,臉色變幻不定。
他如果真要打,倒也不見得怕了眼前這個女人。但他心里清楚,在這里跟一個同等級的絕世斗羅死磕,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等他打贏了,蘇白早就跑沒影了。
最關(guān)鍵的是,千道流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
蘇白那小子不僅背景神秘,實力強橫,連十萬年魂環(huán)都能搞出一堆。
而蘇白在供奉殿畫的那個“幫千仞雪成神,保千道流不死”的大餅,對千道流的誘惑太大了。
比起武魂殿的面子,孫女的未來和神考才是千道流真正在意的東西。
比比東吃點苦頭也好,正好殺殺她的銳氣,省得她成天想著怎么針對天使一脈。
想到這里,千道流周身的金光漸漸收斂。
“葉夕水是吧。”
千道流冷著臉開口,
“既然蘇白說只是帶走幾天,那老夫就等幾天。
如果到時候比比東沒回來,就算拼了這條老命,老夫也會去麒麟殿討個說法。”
“隨時奉陪。”葉夕水無所謂地擺擺手。
說完,葉夕水化作一道紅光,直接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