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想象中黑金古刀刺穿肉體的聲音并未傳來。
反而是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傳出......就像是黑金古刀撞在了一塊鋼板上似的。
察覺到不對勁!
秦安連忙發(fā)力想要抽出黑金古刀,但是手中的黑金古刀就像是石中劍一樣,任憑他怎么發(fā)力都拔不出來。
要知道秦安可是握住的刀把部位。
而棺材里的家伙拽住的是刀尖!
比起拽住刀尖自然是握住刀把能夠更好地發(fā)力!這豈不是說明青銅棺里的臟東西力氣比秦安還要大?
秦安冷聲道:“找死!”
心念動彈。
黑金古刀——火感應(yīng)聲而出!
霎時間。
黑金古刀上燃起熊熊烈火。
青銅棺里的臟東西許是怕火、受不住火燒,于是連忙松開了黑金古刀。
秦安收回黑金古刀后連忙退回至考古隊眾人身前。
“顧陽鷹眼!這青銅棺里的臟東西可能怕火,應(yīng)該是還沒有修煉到家,你們手里的突擊步槍應(yīng)該對它也有用。”秦安推測道。
從剛才一瞬間的交手中。
秦安敏銳地感知到青銅棺里的家伙應(yīng)該只是把全身修煉成“鋼鐵境”,并沒有達到刀槍不懼水火不侵的地步。
顧陽和鷹眼等人死死地瞄準那口青銅棺。
“放心吧!它敢露頭我們就敢秒!”
話音剛落。
青銅棺的棺蓋便傳出來一陣“咯咯咯”的摩擦聲,細細看去竟然是那臟東西在推青銅棺蓋。
秦安眉頭微皺。
那臟東西的力氣比他還大!
按道理說直接推飛青銅棺蓋也是可以的,怎的這么慢條斯理的?
片刻后。
青銅棺蓋完全打開。
里面的臟東西像僵尸一樣起身。
原來里面的臟東西并不止一個!
青銅棺槨只有1.5米寬,再加上內(nèi)部的青銅棺和陪葬品,青銅棺內(nèi)想要躺下兩具尸體根本不可能。
但是......如果這兩具尸體從一開始就只有白骨呢?
劉國慶聲音像抖篩糠似的道:“尸陀林主!臧密里面的邪神?!這東西居然有活的?”
考古隊眾人也不免瑟瑟發(fā)抖。
實在是這兩具白骨骷髏外表過于駭人!
尸陀林主是由一男一女兩具白骨骷髏組成,一頭二臂,紅圓三目,頭戴由五個剛出生的嬰兒頭骨制成的五骷冠。
男尊高舉右手、右手持骨杖、左手托嘎巴拉碗;女尊高舉左手、左手舉無憂花、右手持寶瓶。
兩具白骨骷髏的臉骨上附著著一點皮肉。
那皮肉像打濕的紙一樣貼在臉骨上,隨后又干涸,看起來皺皺巴巴的。
這驚悚詭譎的尸體嚇走了直播間將近一半的網(wǎng)友。
【握草!本人有幸見過尸陀林主在現(xiàn)實中的畫像......這青銅棺里站起來的簡直和畫像上面的一模一樣!】
【難不成臧密里面的邪神是真實存在的?】
【這還用問?要是不存在的話......那秦安小哥他們看見的是什么?總不能是角色扮演吧?】
【邪神?哼!先看看能不能過顧陽和鷹眼手里的突擊步槍這關(guān)吧!要是連熱武器都能打敗邪神的話!那這和神明有血條有什么區(qū)別?】
【就是就是!我們要相信科學!】
【要是熱武器對它倆沒用怎么辦?】
【那不還有秦安小哥嗎?要是秦安小哥也打不過的話就拿張德凱墊背!其余人撒丫子跑路】
..........
墓室里。
顧陽和鷹眼等人遲遲未開槍。
秦安也不催促。
眼前的尸陀林主就這么站在青銅棺里也不動彈,它能使出什么手段還未可知。
“嗬嗬嗬——”
突然!
兩具白骨骷髏睜開雙眼,喉骨撞擊發(fā)出厚重黏稠的低頻聲,三只紅圓的眼睛攝人心魄,令在場的考古隊眾人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似的。
顧陽沉聲道:“開火!朝眼睛打!”
早已按耐不住的鷹眼等人紛紛扣動扳機。
霎時間。
十幾支突擊步槍接連噴出火舌!
密密麻麻的子彈就像是暴雨般往尸陀林主的面門傾瀉,如此密集的子彈免不了會射中兩具白骨骷髏的眼睛。
“噗嗤——”
子彈從三只紅圓的眼睛前射入,又從腦后穿插而過。
“嗬嗬嗬——”
密集的子彈將尸陀林主的頭骨和肋骨打碎了不少!
它不敢硬抗子彈的宣泄。
向后栽倒又重新躺回了青銅棺里。
特種兵們臉上狂喜:子彈對這臟東西有用!
天知道他們內(nèi)心都經(jīng)歷過什么......之前人人都是軍區(qū)里的兵王,“熱武器秒殺碳基生物”這套理論他們堅信不疑。
直到遇見疊棺墓里的那具女尸將他們信仰熱武器的心踩了個稀碎,沒想到現(xiàn)在在尸陀林主身上又重新找回了對熱武器的自信。
眼見眾人臉上都洋溢出喜悅的神色。
秦安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他總覺得這尸陀林主不至于這么菜......況且它倆手里的人骨法器還從未動用過。
秦安冷聲道:“顧陽,有威力不足以破壞這間墓室卻能炸毀青銅棺的炸彈嗎?給我一顆。”
聽到這話。
顧陽就猜到秦安是想趁它病要它命!
眼下尸陀林主又重新躺回了青銅棺槨里,將手榴彈扔進去把它炸成齏粉才是永絕后患的最好手段。
“有!”
顧陽連忙上前遞給秦安一顆手榴彈。
接過后。
秦安拉開手榴彈的保險將其扔進了青銅棺里,隨后又搬起青銅棺槨的槨蓋蓋在上面。
這一連串的事情雖然看起來花了很長時間。
但實際上秦安不過是花了兩秒就完成了這一連串的動作。
“臥倒!注意彈片和青銅殘片!”
搬山道人三人組從背上抽出金剛傘和鏡傘架在最前方,其余人都躲在他們后面。
片刻后。
“嘭——”
手榴彈發(fā)生爆炸!
但考古隊眾人想象中的熱浪和彈片并沒有出現(xiàn)在眼前,除了聽見手榴彈爆炸發(fā)出的響聲外,墓室里和之前沒有一丁點變化。
胡濟舟挪開金剛傘神色震驚:
“這......這怎么可能?!”
考古隊眾人紛紛起身。
別說墓室里一點變化都沒有,就連青銅棺槨都沒有發(fā)生一點形變。
楊樂樂道:“難不成是個啞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