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魎雖然是四個字。
但是它表述的卻只有三只妖怪!
分別是魑、魅、魍魎!
這三只妖怪都是上古傳說中跟隨蚩尤一同反抗炎黃二帝的精怪!雖然出現在這蚩尤墓里合情合理......但是這玩意兒能活5000年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哪怕是之前出現在三十三重階墓里的魑也是以起尸的狀態出現的!而這魍魎直接就是活的?
“咿呀咿呀~”
秦安正在瘋狂地頭腦風暴!
卻聽那魍魎嘴里發出小兒玩鬧的聲音。
它四肢有力地從黑石上跳下來!不僅穩穩落地還將踩在腳下的石塊碾成了粉末!
“咯咯咯——”
突然!
魍魎一個沖刺猛地向秦安撲過來。
秦安瞳孔微縮!
連忙抽出黑金古刀站起身來準備應敵。
“來得好!正好拿你看看......吞天功能不能吸食你們這些精怪身上的靈氣!”秦安朝前方探出手準備像拎小雞崽一樣拎住魍魎的后頸。
可他顯然低估了這廝修煉5000年的底蘊!
只見魍魎沖到距離秦安還有5米遠的位置時突然后腿發力向上一蹬,那精干的身形就像是竄天猴似的猛地向秦安射來。
“我今天還非得吸干你不可!”
眼見魍魎不按套路出牌。
秦安也發起了狠!
他直接將黑金古刀收納進系統空間里隨后改用雙手接住魍魎!同時秦安還催動體內的金剛不壞之身和吞天功。在半空中抓住魍魎的同時吸干它體內的靈氣!
霎時間。
一道道深藍色的光暈從魍魎體內通過手臂傳輸進秦安體內。
“啊啊啊——”
感受到自已的力量正在流逝。
魍魎拼命掙扎!
它四肢胡亂撲騰還真讓它掉落在了地上......
水!
水!
只有水里才是我的領域!
魍魎轉頭往溫泉水潭里爬去。
但是吸到興頭上的秦安并沒有要輕易放過它的意思,而是一臉獰笑地看著魍魎掙扎,任由它拖著自已往溫泉水潭里爬去。
此時魍魎眼里的秦安:
“噗通——”
終于!
魍魎拖著秦安重新下到了溫泉水潭里。
正當它以為自已能將秦安拖到潭底把他淹死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自已竟然使不出來一丁點力氣......就像是讓人榨干了似的。
察覺到這一切都是秦安搞的鬼!
魍魎猛地伸出鋒利的雙爪!
它抬起手便抓在秦安的手臂上。
可是想象中連帶著肉沫的血痕并沒有出現,秦安的手臂自始至終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是自已的爪子缺了口。
這怎么可能?
魍魎一臉驚愕地看著這個抱住自已的男人。
它的思緒逐漸變得遲鈍......
它有些后悔!
后悔自已會招惹到秦安這個可怕的男人。
餓啊——
好半晌!
溫泉水潭的潭面上才響起一個稍顯困惑的聲音:“嗯?我把它吸死了?這家伙有點虛啊!”
說完。
秦安還搖了搖頭。
要是魍魎在天之靈能夠聽到這句吐槽的話!
估計還會被再氣死一次吧?
“可我怎么感覺沒有多少變化呢?”
秦安打開系統面板查看了一下自已的數值。
發現只有力量提升了700點!
其他地方沒有任何變化。
思慮片刻后。
秦安決定先上岸!
可當他正往岸上游去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已的雙腿上竟有一股無形的助力,在水里行動的速度翻了三倍!
“握草?”
剛開始秦安還以為是錯覺。
但他在溫泉水潭里又游了幾次后這才發現并不是錯覺!而是真的快了三倍!敢情是把魍魎作為水鬼——水性極好的能力給吸收了啊!
難道說吞天功能夠吞食精怪最為擅長的能力并化為已用?
秦安覺得只有這個可能!
我宣布!
吞天功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功法!
上岸后。
秦安大喜!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已身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的溫泉水潭,將黑金古刀從系統中取出重新放回背上的刀鞘里后。
秦安再次走向暈厥的王平。
半蹲在他身前為他做心肺復蘇。
畢竟他還想詢問王平為什么要撒謊呢!
當然。
秦安并沒有做人工呼吸!
一直在按壓心臟。
好半晌。
王平才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那些原本喝進肚子里的水也順著嘴角流出來不少,王平睜開眼悠悠醒來。
或許是做了虧心事!
他睜眼剛看見秦安便嚇得坐起來連連后退。
“你醒了?”
秦安語氣冰冷。
正當王平顫抖著想要開口回應的時候。
身后突然傳來了考古隊眾人的聲音!
“阿秦!你還好嗎?”
秦安一回頭,這才發現考古隊眾人正從干涸的溫泉水潭里走上來,那河床下面是大塊大塊的鵝卵石,40度的水溫干涸后還帶走了鵝卵石上面的水漬。
因此考古隊眾人走起來完全不用擔心打滑。
秦安雖然不知道這溫泉水潭里的水為什么會干涸,但想來應該是和死去的魍魎有關。
因此他也沒有多問。
而是回應道:“我沒事!”
隨后又看了一眼渾身濕漉漉的王平道:“王平也沒事。”
由于溫泉水潭里的熱水干涸的原因。
這溶洞里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
王平渾身濕漉漉的凍得瑟瑟發抖!
秦安見狀也沒有立刻開始審問。
片刻后。
考古隊眾人從溫泉水潭的潭底走了上來,他們先是向秦安詢問了一番這溶洞里發生的事情,隨后才注意到凍得牙齒直打架的王平。
邵偉邵教授連忙放下背包。
從里面取出來一塊毛毯搭在王平的身上。
“我剛剛已經讓老張呼喊了救援,很快就有人上山來帶你去下面休息,你要不就不跟我們下蚩尤墓了吧?”
聽到這話。
王平有些猶豫。
他害怕秦安救過幾次謝文靜和王燕燕后,兩女就對秦安愛得死去活來,到那時他就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而且自已留下來救她們倆其中一人任意一次的話......說不定還能讓她們以身相許哩!
想到這里。
王平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