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青銅箭雨可不長眼睛。
邵偉和張云峰看見王平狼狽逃竄的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連帶著剛才向他們保證王平不會有生命危險的胡濟(jì)舟都一同恨上了!
“秦安小哥......要不您出手救一下王平吧?我覺得他這回是真的長記性了!要是讓他斷胳膊斷腿或是丟掉性命的話,那可就不值當(dāng)了!”張云峰苦苦哀求道。
邵偉也開口在一旁搭腔。
“是啊!秦安小哥......王平這孩子性格是差了點!但是他腦子不錯啊!以后還要接羅解圍院士的班兒,替咱華夏的基礎(chǔ)建設(shè)添磚加瓦呢!”
聞聽此言。
秦安不由得皺起眉頭。
邵偉這廝說話總愛這樣,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壓迫你,你要是不聽他的話那你就是壞人。
秦安很討厭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好像并不是我讓王平走在最前面給我們探路的吧?難道不是他自已逞強(qiáng)好勝嗎?怎么出了事反而要讓我給他兜底?”秦安不急不慢地反問道。
聞言。
邵偉臉色一變,“秦安小哥!話可不能這么說啊......”
邵偉還想要給秦安戴高帽,用同胞友誼、家國情懷來道德綁架秦安,讓他去救王平,可是前方突然傳來的慘叫聲打斷了他。
“啊——”
只聽王平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叫。
考古隊眾人齊齊看去!
只見王平側(cè)躺在甬道的地上,他的右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已的左手手臂,而他的左手手臂上赫然有一支骨箭!
那骨箭的箭頭向外吐出三寸,箭桿卡在尺骨和橈骨之間,箭尾的羽毛還在微微顫動。
“啊——疼死我了!”
王平額頭上冷汗直冒。
由于他沒有再往前跑,觸動甬道里的機(jī)關(guān),因此兩側(cè)墻壁里的機(jī)關(guān)暗箭也暫時偃旗息鼓,沒有再往外射的跡象。
“哎喲——王平!你感覺怎么樣啊?”
邵偉眼見那支骨箭貫穿了王平的手臂,急得就想要跑過去查看他的傷勢,可是他又害怕那些機(jī)關(guān)在守株待兔,因此邵偉只能急得原地打轉(zhuǎn)。
反倒是張云峰頗為勇敢些。
他直接沖了上去。
由于前面的機(jī)關(guān)王平基本上都踩過,因此張云峰一路沖到了王平身前,也沒有見到有箭雨落下。
只見張云峰先是從背包里取出一塊毛巾裹成嬰兒拳頭大小,隨后猛地塞進(jìn)王平嘴里。
趁王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張云峰便猛地抽出了射進(jìn)王平手臂里的骨箭!
“嗚嗚嗚——”
王平疼的想要大喊!
可是嘴里的毛巾塞的他一點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嗚嗚嗚的嚎叫。
隨后張云峰便開始熟練的上藥,包扎傷口。
等到他這一套流程走完。
邵偉才后知后覺地走到了兩人身邊。
“王平,你感覺怎么樣啊?”
“你怎么不說話啊?是不是身上哪兒還中招了?”邵偉急得滿頭大汗,他還以為王平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呢。
就在這時。
張云峰出手扯掉塞進(jìn)王平嘴里的毛巾,王平這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喊疼,搞得邵偉一臉的尷尬。
隨后考古隊眾人也走了上來。
他們圍做一團(tuán)低頭看向王平。
想要看看這廝從鬼門關(guān)里走上一遭后會吐出來什么好話,不曾想王平居然咧嘴一笑故作高深道:“不過是些許風(fēng)霜罷了。”
考古隊眾人:“.........”
【不是?這哥們剛才還嚎得死去活來的!怎么現(xiàn)在又表現(xiàn)得一臉釋然的樣子?變臉不扣豆是吧?】
【神他媽不過是些許風(fēng)霜罷了,原來王平這廝也是蠱批,更討厭了!】
【我們蠱批怎么你了?】
【本以為這小子身中一箭會長點記性,可看樣子好像也沒什么長進(jìn)啊?要是下次他再逞強(qiáng)好勝怎么辦?】
【這次算他運(yùn)氣好,再有下次估計那箭就直接射進(jìn)他的腦子里了,到時候就真是腦子進(jìn)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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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王平的臉上絲毫沒有悔過的痕跡。
考古隊眾人也不再看他。
秦安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帶頭往前走,“跟上。”
聞言。
其余人也是連忙跟在秦安身后避開那些會觸發(fā)機(jī)關(guān)的位置,只有邵偉和張云峰將王平攙扶起來。
“你這還能行嗎?有什么傷到骨頭和手筋?”
王平搖搖頭道:“我感覺好很多了,手指也能活動,應(yīng)該沒有傷到要害。”
說完。
王平又頓了頓看向張云峰。
“張老師,謝謝你。”
張云峰擺擺手嘆了口氣道:“唉,你下次長點記性就行,咱們是來輔助考古隊考古的,沒必要拼命。”
說完這句話后。
張云峰本想邁開腿離開。
但是他還是勸告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仇視秦安小哥,但是自始至終秦安小哥都沒有得罪你,你的青春大好前途不在這兒,在外面的地質(zhì)勘測里,不要忘了齊民的前車之鑒。”
王平嘴唇動了動。
他想他就是想要謝文靜或是王燕燕,不想要這兩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愛上秦安,但是王平說不出口。
話到嘴邊。
也只能有些不甘心道:“我曉得了。”
見到王平眉宇間的不甘心。
張云峰搖搖頭嘆了口氣,知道他是沒聽進(jìn)心里去,索性再也不想管王平接下來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他轉(zhuǎn)身快步跟上秦安等人。
“咱們也走吧!”
邵偉臨走前叫上王平。
一行人再次出發(fā)往甬道深處走去。
由于接下來的路都是秦安在領(lǐng)路,因此一行人并沒有遭遇到任何機(jī)關(guān)陷阱,本以為這條甬道的盡頭會是一間墓室。
可令考古隊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甬道盡頭竟然是一方圓形的祭壇,而且這方祭壇特別寬敞,頂部的墓室頂更是距離地面三四十來米高!
祭壇右側(cè)立著一個高大的石像!
石像用雙手抱著一柄巨斧。
而祭壇的正中央赫然有一口青銅棺!
如此規(guī)模浩大的祭壇,實在是令人瞠目結(ji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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