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小哥!這......這該怎么辦啊?”鷹眼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不知所措。
“繼續用大火烤。”秦安語氣冰冷道。
聞言。
眾人都驚訝地張大嘴巴。
繼續用大火烤?
烤什么?
烤齊民的肉嗎?
“嘴巴別張這么大!當心蝕骨蟲順著你們的嘴爬進肚子里。”秦安淡淡道:“用大火繼續烤齊民脊椎背上的肉。”
顧陽和鷹眼等人見秦安神色嚴肅。
知道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于是再次按下手中的防風打火機。
嗤嗤嗤!
高溫火焰與齊民的背部直接接觸!
空氣中瞬間飄起一陣肉香味!
這些進入齊民脊椎骨里的蝕骨蟲,因為是和他的骨髓神經連接起來的,齊民能夠感受到的火焰灼燒感,這些蝕骨蟲也能感受到。
“啊啊啊!!!”
伴隨著齊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骨頭里的蝕骨蟲也如雨后春筍般從里面爬出來,后背上再次整齊劃一的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色細蟲!
見狀。
五名特種兵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防風打火機功率開到最大!
他們這才明白。
為什么秦安要讓兩名特種兵一起按住齊民的手腳,就像過年殺豬一樣,要一群大老爺們兒按住才能得手。
嗤嗤嗤!
這些從骨頭里面鉆出的蝕骨蟲剛露頭就被火焰焚燒,不出一秒就蜷縮成一團掉落在地面上。
......
岸邊。
秦安正站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
目光冰冷地打量著河底。
他總覺得這條地下河遠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就比如這些蝕骨蟲。
他之前在河里泡了半個小時的澡竟然都沒有絲毫察覺!
難道是自已感知出了問題?
還是被這河底的其他臟東西給掩蓋住了?
秦安突然想到。
地宮的石門外有五毒的青銅器,他之前以為這是啟王把五毒養在了地宮內,想要讓五毒互相殘殺,培養出一尊蠱王替他鎮守陵墓。
但現在秦安突然覺得。
事實可能并非如此!
五毒說不定是代表著他們接下來要遇到的五種怪物?
想到這里。
秦安取出羅盤口中念念有詞: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關門如有八重險,不出陰陽八卦形。
坎離震兌分四象,乾坤艮巽含八方。
八方有生有死門,山澤通氣風雷搏。”
閉上眼睛。
秦安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五行八卦的圖案。
“五毒為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
五毒對應五行,蜈蚣屬土,毒蛇屬水,蝎子屬火,壁虎屬金,蟾蜍屬木。”
“地宮、丹爐寶樓皆是用土夯實,所以地宮內是蠱王六翅蜈蚣的地盤。
這溶洞內有地下河......江河屬水!這里應該是蠱王毒蛇的地盤。”
這里怎么會沒有蛇呢?
睜開雙眼。
秦安緩緩回頭。
顧陽幾人還在用防風打火機燒齊民的后背。
這廝叫喊的跟過年被殺的豬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七個大漢怎么他了。
“秦安!你在想什么?”姜琉璃走到秦安身邊。
“我在想這里應該是毒蛇的地盤,結果卻連一條毒蛇都沒有見到,反而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蝕骨蟲。”秦安淡淡道。
“這里是毒蛇的地盤?”
姜琉璃不自覺地后退半步。
她最害怕蛇了。
然而。
秦安卻并沒有注意到姜琉璃的小動作。
他看著手中的羅盤直直地指著前方的河水。
果然!
這河水里還有高手!
秦安收起羅盤。
隨后就旁若無人地脫起衣服來。
“啊?×3”
姜琉璃、張思甜、楊樂樂三女連忙用手捂住眼睛,只留下幾個手指縫隙偷偷地觀看秦安的身材。
不過令她們不解的是。
秦安小哥剛才還聊得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
【啊?×9999】
【握草!不是哥們兒?你怎么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
【誒嘿嘿~又可以看到我腦公這強壯的身材啦!錄屏打開!私齋女狂喜!】
【樓上的集美你褲子掉了......】
【嘶!看牢安這架勢!他好像是又要下河吧?要不然他脫衣服干嘛?】
【有道理!剛才我還看見他拿著羅盤在這邊竊竊私語呢!應該是有什么新發現!】
【還要去河里嗎?這河里面那么多蝕骨蟲!牢安不害怕嗎?要不然咱們還是讓姜琉璃勸勸他 別再下去了,直接走吧!】
溶洞內。
“秦安小哥......你這是要做什么?”姜教授扶了扶眼鏡,有些擔憂地問道。
“這河里應該還有其他臟東西,要是不及時處理掉的話,咱們去往啟王主墓室的路上,很有可能腹背受敵。”秦安解釋道。
“可是這河里還有蝕骨蟲呢!”楊樂樂急了。
她可不想秦安像齊民那樣。
被綁起來拿火烤。
“放心吧!這些蝕骨蟲對我沒用。”
秦安只脫掉了上身的衛衣和里面的短袖。
左手拿著羅盤。
右手握緊出鞘的黑金古刀。
楊樂樂本來還想繼續再勸。
姜教授伸手攔住了她,“秦安小哥之前在這河里泡了半個小時都沒事,想來這些蝕骨蟲對他是真的沒有威脅。”
“那秦安小哥你多加小心!”楊樂樂這才嘟著嘴道。
“好。”秦安點點頭。
隨后翻身跳入河水中。
憑借著黑金古刀高達160斤的重量,秦安下潛的速度很快。
不出半分鐘的時間。
他就來到了地下河的河底。
八米深的河水。
底部壓力相當于四個大氣壓!
秦安體內的土麒麟血脈止不住的沸騰!
他目光如炬。
能夠很輕松地看清楚河底的狀況。
可令秦安疑惑的是,這河底除了大小不一的石頭和野蠻生長的水草外,并沒有其它任何可疑的東西。
就連蝕骨蟲都全部跑到齊民背上去了。
秦安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已把卦象看錯了。
難道羅盤指著的不是地下河?
而是地下河前面的石壁?
秦安用屏息術調整呼吸,一直在河底行走了五分鐘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可就在他剛想要游上岸的時候。
突然發現。
自已的腳掌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
秦安低頭一看。
只見河底堆積的石沙上。
正裸露出半截白色的骨頭。
“這是?”
秦安緩緩蹲下身子把河底的積沙刨開,這半截白色的骨頭也終于露出了它全部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