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怎么聽都不像是能跟風成毅沾上邊的,可偏偏這又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若是當初……我們拉他一把,是否就不會變成這樣了?”電錦忽然小聲開口問道。
但一旁的雷云兒卻站了出來:“是他自己沒有通過考驗,怪不得咱們。”
雖然說她跟風成毅有過一段情緣,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而現在他們也愿意重新去接納這個人,是風成毅自己不懂得珍惜。
若是他早些說出來他身體當中有魔族殘魂的事情,林陽他們怎么可能不幫他
但現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了,他們已經幫不了他了。
風乾轉身對著盧少緣跪了下來:“宗主,求您念在哥沒有做出對不起天玄宗的事情的份兒上,準許我……帶他回家!”
“準!”
盧少緣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風成毅本身也沒有犯下什么十惡不赦的罪孽,不過是差一點走上了溫翰曾經走過的路罷了。
而且人都這樣了,他總不能不放人吧?
“多謝宗主!”
風乾掐訣打開了地牢的大門,上前將地上坐著的人攙扶起來,又用清潔術將他身上的臟污清潔干凈。
風成毅忽然轉頭看向了他:“阿乾?”
這一聲久違的稱呼讓風乾渾身一震,眼眶更是微微泛紅:“哥,我帶你回家。”
風乾哽咽出聲,電天鵬等人也順便跟盧少緣請了個假,打算回尋歡城看看自己的家人。
盧少緣自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他們時刻注意傳音玉的動靜兒,若是有要緊的事情會及時聯系他們。
等到人走了之后,盧少緣看向了一旁的顧念。
“顧念,我記得你也有個凡間的家,不回去看看嗎?”
“不了。”
顧念回答得干脆:“我既已來了天玄宗,那便是天玄宗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情,家里人的事情,家里自然有人顧及。”
這番話說的他無法反駁,盧少緣也沒再多言。
一旁的袁奇偉略微有些擔心:“盧兄,林陽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要不我先回南域去看看?”
“你還是別折騰了,現在張林子已經到了合體境,可以隨意瞬移,怕是他都到了北域你還在路上。”
盧少緣知道袁奇偉是擔心南北兩域真的打起來,便安撫道:“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兒對南域發難,只會懲治罪魁禍首。”
“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
袁奇偉嘿嘿一笑:“怪不得你們宗主讓你繼承她的位置。”
……
與此同時,林陽和張林子正貼著隱身符在一旁的空地上嗑瓜子,靜靜地看著眼前幾個試圖打開特別通道的南域人。
“林陽兄弟,我怎么覺得這些人我一個都沒見過?”
張林子吐出一顆瓜子皮:“你說,他們會不會是用了什么化形符之類的東西?”
“要不你試一試能不能將他們打回原形?反正你現在已經到了合體境了,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兒。”林陽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默默地將酒葫蘆掛回了腰間。
他從前很少主動喝酒,因為壓根就喝不醉。
可現在他卻有些愛上這個味道了,這地方的酒入口甘甜中帶著一丁點辛辣,像是加了芥末的小甜水,但卻能讓他偶爾有喝醉了的恍惚。
雖然只是偶爾,但對林陽來說已經足夠。
而且他現在已經能將混沌之氣融會貫通,那丹田之內的金丹雖然時好時壞的,但也能給他供給一部分的靈力,就算是遇到什么事情,他也能第一時間運轉靈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著急,咱們再看看。”
張林子輕飄飄的說道,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個靈果咔嚓咔嚓的啃了起來。
不遠處,向流云正帶著人在攻擊南北兩域的特別通道。
這通道是從神啟宗后山延伸出來的,稍有異動神啟宗那邊就能有所察覺。
但他們的目的并非從這里回去,而是弄出點動靜兒來。
不過不得不說,這通道的結界還是很牢固的。
向流云帶著人攻擊了半個時辰,這結界愣是連一點裂痕都沒有出現。
正當他準備收手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要不要幫忙啊?”
“誰?”
向流云等人嚇得趕緊抽出了靈劍望向了四周,卻沒發現半個人影。
林陽兩人默默地揭下了身上的隱身符,這才在眾人面前顯現了出來。
看見兩人的瞬間,向流云呼吸一滯,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跑!
可是張林子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一股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青云界獨一份兒的合體境氣場碾壓之下,這些化神元嬰期的修士根本就沒有動彈的余地。
眾人頓時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一個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向家不是說張林子他們還在金烏神域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還有他身邊那個……該不會是林陽吧?
“我看你們這么多人都打不開一個結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要不我幫幫你們?”張林子主動說道。
向流云微微咬牙,這家伙還是跟從前一樣狂妄自大。
雖說人家有這個狂妄的資本,但他就是看不慣這些人。
無非是仗著自己有些天賦罷了,就如此隨意地羞辱他人。
下一秒,張林子大手一揮,向流云心道不好,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掩,但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張林子的動作,幾人身形一晃,露出了原本的樣貌來。
其他人林陽他們認不得,但是這個向流云他們可是見過的。
“你不是長生宗的那個誰嗎?”
張林子有些詫異:“林陽兄弟,還真是長生宗的人啊!”
“別瞎說,這人是南域向家的人,他代表不了長生宗,只能代表向家。”
聽到這話,向流云心生一計,索性順著林陽的話說了下去:“誰告訴你的?我既已入了長生宗,那便是長生宗的人,我的所做作為,自然也是長生宗授意的!”
林陽默默地在心里給巨荒點了三根白蠟燭,也不知道他這個當宗主的知不知道自己的弟子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