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燁地話,唐月幾乎本能的想要捂住他的嘴巴。
可結果就在她側身的剎那,傅燁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
一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
一刻鐘。
唐月只感覺自己的魂都被傅燁吸走了。
此時深吻結束的她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
“圣裁院、帕特農神廟、故宮廷、圣城...這些組織的雛形在那個時代就已經出現。它們掌握了最完整的魔法傳承,開始系統地培養魔法師,建立秩序,劃分勢力范圍。”
“而圖騰獸,在這些組織的崛起過程中,逐漸被邊緣化。”
唐月感到一陣寒意,她雖然知曉圖騰獸的存在,但并不知曉圖騰獸的滅亡居然是因為魔法師。
“第三個時代,古時代,一場接近千年的人族混戰。”
“魔法組織的興起帶來了力量,也帶來了野心。各大勢力為了爭奪資源、領地、魔法傳承,展開了持續近千年的混戰。”
“那是一場災難。魔法被用于自相殘殺,無數城市化為廢墟,生靈涂炭。而在這場混戰中,圖騰獸的處境更加艱難——有些被強大的魔法組織收編為戰斗工具,有些被獵殺取走圖騰之力,有些則選擇隱世不出,徹底遠離人類。”
傅燁看著唐月那滿是掙扎的神色,開口道。
“你在審判會應該接觸過一些古遺跡的調查報告。那些遺跡中常常有巨大的骸骨,不是妖魔的,而是圖騰獸的。它們中的大多數,都死在那個時代。”
“那些都是圖騰獸?”
“沒錯,至少最大的骨架應該就是圖騰獸的殘骸,現如今神州之上所存在的圖騰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那...現在呢?第四個時代,我們現在的時代?”
傅燁將臉頰埋入唐月的懷里,眼中寫滿了得意。
“現如今的魔法時代,古時代的混戰以圣城的崛起告終,魔法協會的成立規范了魔法師行為,五大洲魔法協會的架構逐漸形成,人類暫時停止了內耗,開始一致對抗妖魔,但圖騰獸,已經幾乎滅絕了。”
“幸存下來的圖騰獸,要么像玄蛇這樣隱藏在人類城市中,與守護者家族締結隱秘契約,要么躲在人跡罕至的絕地,不再與人類往來。而魔法協會的高層,對圖騰獸的態度很復雜,既想利用它們的力量,又忌憚它們的威脅。”
“所以羅冕議員才想對玄蛇下手...”
唐月喃喃道。
“不只是羅冕。”
“圖騰獸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現有魔法體系的挑戰,它們的力量不來自星子,不來自魔法系,而是更古老、更原始的圖騰之力。有些魔法師認為,研究圖騰獸是找到魔法新出路的鑰匙,有些人則認為,圖騰獸是必須清除的隱患。”
唐月感到一陣無力,她從小被教導要守護玄蛇,卻從未真正理解這份守護背后的重量。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這些事情,連審判會的機密檔案中都沒有完整記錄。”
雖然很震驚,但唐月心里很清楚,傅燁完全沒有必要欺騙她。
“因為玄蛇的蛻皮期要到了。”
“有些人想要趁著玄蛇的虛弱期將其滅殺,奪取它體內的圖騰之力為己用”
聽到這,唐月的臉色變得蒼白。
“這件事叔叔知道嗎?”
“唐忠知道一部分,但他也無能為力,畢竟他只是一個審判長,需要聽從H州魔法協會的統一調配。”
傅燁的手指在唐月的腰間輕輕摩挲。
“所以,他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唐月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叔叔”。
看到自己的手機亮了起來,唐月趴在床榻上努力將其拿在手中。
傅燁看到這,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而唐月也是紅著臉開口道:“那....那個,等會我接電話的時候,你不能亂動。”
“嘿嘿,放心吧,我絕對不會亂動的。”
她接通電話,唐忠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嚴肅而急促。
“小月,立即回審判會。最高決議下來了,玄蛇必須暫時離開杭州。”
“為什么?去哪里?”
唐月急切地問。
但就在此時,傅燁開始作妖了。
“呀~~~~”
唐月的嬌呼聲把電話那頭的唐忠嚇了一跳。
“咳咳,小月,你那里是....?”
“是我。”
聽到傅燁的聲音,唐忠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雖說他早就知道傅燁與自家侄女的關系很好,但沒想到他們居然....
“咳咳,帶玄蛇去天山,那里有古老的冰雪結界,可以掩蓋玄蛇的氣息,也能加速它的蛻皮過程。”
.....
電話掛斷。唐月握著手機,腦袋上在不斷冒著熱氣。
“壞死你得了....”
她趴在床榻上,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氣。
“嘖,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話說你準備什么時候把玄蛇轉移到天山?”
聽到傅燁的話,唐月十分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當然是越快越好,就是不知道你這壞家伙舍不舍得先暫時停下來了。”
傅燁趴在唐月的身上,寬厚的胸膛讓她感到無比踏實。
他點了點頭,隨后掌心之中出現了一抹瑩白色的魔法星座。
就在下一秒,西湖所在的方向傳出了一陣劇烈的響動。
唐月在感受到這種情況后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站起身。
但有著傅燁的壓制卻是讓她完全無法提起力氣。
“好了,我已經把圖騰玄蛇送到天山之中,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好好接受我對你的鞭策與考驗。”
聽到傅燁的話,唐月也算是明白了剛剛的動靜究竟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