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走到混合區時,他卻是不敢再深入了,因為憑他如今的實力,萬年魂獸他可應付不了。
可就在他糾結之時,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吸了進去。再睜眼時,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巨大的湖泊面前。在陳凡的眼前,正站著幾個陌生的身影。
有身披暗金色皮草的壯漢,有身著綠色長裙,腰間長著一對小翅膀的美婦人……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霸氣的中年人,他滿頭烏黑的長發,但額前卻是一縷突兀的金色。
種種特征結合起來,讓陳凡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正準備召喚出武魂,結果血龍劍自己出現在他手中,龍魂自動出來化作一個陳凡從未見過的人影,就這么看著那名黑發中年。
陳凡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感應到龍魂了,這讓他十分驚慌。
這時,一股柔和的生命力進入了陳凡的體內“孩子,你不必害怕,我們并沒有傷害你的意思,只是帝天在你的身上發現了故人的影子。”
說話的是那位綠發美婦人,那股生命力也是她傳來的。
可陳凡聽了她的話,卻是瞳孔地震。
帝天,別人或許還不知道他是誰,陳凡還能不知道嗎?
他才是當之無愧的大陸第一強者,神級以下無人能及。
“可,你們不是沉睡……”陳凡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忙不再說話。
那美婦人卻是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主上說的果然沒錯,你確實不凡。”帝天和龍魂的交談已經結束,龍魂也自動回到了陳凡的體內,再次恢復了與他的聯系。
看到陳凡手中還握著血龍劍,帝天不禁問道:“人類,你劍中龍魂哪來的?”
“偶然間得到了一枚真龍血晶,煉化后使我武魂進化,便有了這龍魂。”帝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那龍魂是何身份?”
“不知。”前世今生,陳凡都不曾知道過。
帝天并沒有告訴他龍魂的身份,而是換了另一個話題:“人類,你對神有何看法?”
其實帝天是不想管這么多的,全都是古月娜說這個人類很特殊,所以才奉命行事的。
那龍魂的身份,乃是帝天的胞弟,因體內有暗傷,沒扛過十萬年天劫,些許血晶流落在外。
聽到帝天的話,陳凡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說出了心中真實的想法:“神,在我看來,他們不過是實力強一些的人類,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甚至——”
最后幾個字他頓了一下,想到了萬年后唐三的所作所為。“甚至,操控大陸。”
這番話說進了帝天的心里,是啊,高高在上的神明,欺壓魂獸的神明!
“好小子,本座問你,如果我們能幫你成就神位,強過一切的神明,你會像其他神明那樣欺壓魂獸嗎?”
陳凡很堅決的搖了搖頭,但有些話,他是必須說的。
“帝天前輩,您剛才說的我能答應,不過,人類靠獲取魂環突破瓶頸,這是既定的事實,我只能像你保證,我成神后會盡我所能找到最好的解決之法!”
在場的兇獸,都能感受到他語氣里的真摯和堅定。
帝天大笑一聲:“好!主上沒看錯人!”言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陳凡的頭頂。
一股龐大的極致黑暗屬性魂力進入了陳凡的體內。他只感覺到,自己的武魂似乎在發生著變化,與其說是變化,倒不如說是增加。
是的,他感受到,自己的武魂不止一個了,多出了第二個武魂。
一炷香后,帝天拿開了他的手。
“好了,本座剛才用你體內的龍魂塑造了一個武魂,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神級武魂,名喚金眼黑龍王,和本座一個種族。”
聞言,陳凡迫不及待的引動體內多出的那股力量。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龍吟,一只通體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黑色巨龍出現在陳凡身后,巨龍的眼睛卻是無比純正的金色。
在他的腳下,一圈黑色的魂環懸浮著。“那龍魂就在你這血脈魂環里,你依然可以使用,只是你的第一武魂應該是用不了龍魂了。”
帝天為陳凡解釋著魂環的由來。陳凡聽后,引動魂力嘗試召喚龍魂。
果然,一條黑色龍魂出現在他的面前,與他之間的感應依然存在。
“小子,你記住了,我不管你的前面幾個魂環如何選擇,但第二武魂的第九魂環必須來找本座,知道了嗎?”
陳凡頭點的像打鼓一樣,他如何能不知道,帝天說這話必然是要獻祭給他。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魂力突破到了30級,便打算獲取一枚魂環再回去。帝天也看出了他的修為:“對了小子,你若有需要獲取魂環的時候,不用找你家長輩,找我們也可以。”
這真是困了送枕頭,渴了送佳釀啊!
陳凡當即點頭道:“那我的第三魂環就麻煩前輩了!”帝天嗯了一聲,給了一旁的壯漢一個眼神。
那身穿暗金皮草的大漢立馬會意,轉身消失在了森林里。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去而復返,身后拖著一頭龐然大物。
那是一頭全身帶有暗金色紋路的棕熊,大漢的眼中充滿了不舍,看起來倒有種鐵血柔情的感覺。
“這是一頭萬年暗金恐爪熊,它前不久受了重傷,如今倒便宜你了。”
本來聽到是暗金恐爪熊陳凡還是挺興奮的,可當他聽到萬年年限時,陷入了遲疑。
“前輩,萬年,我怕是吸收不了吧?”
“無妨,吾等既然押寶在你身上,就不會害你,剛才你釋放第二武魂的時候也看到了,那枚血脈魂環是萬年,它就代表著你的極限,所以不要猶豫了,趕快吸收吧。”
血脈魂環會根據身體承受能力的增強而增強,所以血脈魂環的年限就代表了陳凡的極限。
聽罷,他不再猶豫,舉起血龍劍刺向了地上的龐然大物,帶它來的大漢不忍直視,背過了身子。
這一劍因為對方沒有抵抗的緣故,輕松刺穿了它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