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馮長生見唐白虎這副賤賤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現實世界里的,那經典的兩個字。
舔狗!
那老丈的小女兒,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失態。
臉頰微微一紅,流露出幾分羞澀之意!
趕緊回到了自己姐姐身旁。
這時,唐白虎見狀,輕輕開口說道:“既然姑娘想聽,那我便隨意念上兩句吧。”
聽到這話,馮長生就知道,唐白虎這家伙又要開始裝逼了!
而此時唐白虎心里想著:
反正自己眼前這些人也不懂詩,自己隨便念幾句應付應付就行。
對于一個領域啥都不知道的人們來說,身在其他領域他人的說法此時就宛如至理名言!
他一邊暗自思忖,一邊走到了屋子外面,看著天上的圓月。
他輕輕拿出那刻有野花居士的扇子,對著天上高懸的月亮吟誦道: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稍作停頓,把目光看向了那兩位女子,接著又緩緩念出: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念的時候,他還讓自己的目光看起來有些深情!
好家伙,不知道的!
還以為這兩個女子是他的初戀呢!
而馮長生聽完之后,心中不禁感到詫異。
好家伙,這特么不是自己那個時代的詩句嗎,怎么在這個時代也有?
難道這里其實是自己時空的古代世界?
唐白虎的詩剛剛念完,那兩個女子看向唐白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崇拜。
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一位大詩星,兩人興奮地紛紛圍繞著唐白虎轉了起來。
看樣子,唐白虎是耍威風成功了!
接著唐白虎對著馮長生挑了挑眉毛,看他那神情仿佛是在說:
“怎么樣馮兄,為兄我厲害吧!”
對此,馮長生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回應,他是真笑了!
想當初自己畢業裝逼的時候,他唐白虎還不知道混哪里呢!
此時對馮長生來說,女人不過就是普通的過客罷了。
他已經到了某種境界!這種境界不足以和外人道也。
當然,特別好看的!
哪得另說!
畢竟馮長生也不是圣人!
但很多事情,不都是需要晚上日后再說的嗎?
而此時,圍繞在馮長生面前老丈的女兒禾娘,是比圍繞在唐白虎身邊的慧蘭,還是要好看上幾分的!
這時,那身穿麻布衣服的老丈又將目光投向了馮長生,臉上帶著期待之色道:
“馮公子,不知可否也為小女作上首詩?”
那兩位女子聽到自家老父親這話,滿懷期待地來到了馮長生身側,眼中滿是乞求之色,渴望也能從馮長生這里也聽到美妙的古詩。
馮長生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想輕聲說道:“抱歉,我并不會作詩。”
唐白虎一聽,急忙來到馮長生身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
“馮兄,你就作首詩吧,咱們都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哪有不會作詩的道理?今晚咱倆就好好表現表現,你一首我一首。”
“和老丈女兒,把關系打好,萬一晚上咱們還能打個樁呢!”
馮長生一聽唐白虎的話,心里暗道:
“這唐兄說的是什么虎狼之詞!”
接著那唐白虎繼續說道,他表情此刻倒是正常,只是那話卻是騷氣無比:
“至于那老丈的女兒,今晚咱兩個各憑本事,你看咋樣?”
馮長生輕輕把唐白虎推開,堅持的說道:“我真不會作詩。”
但那兩位女子哪肯罷休,徑直來到馮長生身邊,伸出手拉住他,嬌聲央求:
那小模樣,當真可可動人!
讓一旁的唐白虎,微微一硬,以示尊重!
“馮公子,你就給我們做上一首吧,我們真的好喜歡聽詩。”
“是啊,是啊!”
眼看著左邊那位名字叫做禾娘的女子,情緒愈發激動了,都開始摸向了馮長生大腿。
看那樣子是纏上馮長生了,大有不做詩就發彪給你看的架勢!
嗯,發彪!
唐白虎打開折扇,然后偷偷在馮長生耳邊說:
“馮兄,我給你念一首詩,你照著念就行。”
接著唐白虎給了馮長生一個眼神,那意思好像在說,咋樣我夠意思吧!
而唐白虎剛要開口,馮長生見老丈也把殷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一副勢必要讓他念詩的樣子,眾人皆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唐白虎還在他耳邊輕聲念著詩句,馮長生直接捂住唐白虎的嘴,然后輕聲說道:
“唐兄,你的詩詞太過雅致,咱倆文風不同。”
馮長生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一關了,緩緩走到唐白虎剛剛站立的地方。
他環顧四周,院子里此時種著一棵桃樹,于是馮長生便悠悠地走到了那桃樹底下,暗自嘆息!
看來只能借前人的古詩來應付眼前這場“劫難”了。
馮長生直覺告訴他,屋子里的這幾個人都不簡單,想到這兒。
馮長生沒敢繼續往下想,此刻還是不宜和它們把關系鬧僵。
馮長生繞著那棵桃樹走了兩圈,隨后開口念道:
“桃花塢里桃花庵。”
隨著馮長生的詩句念完,眾人好似看到滿天的桃花,是隨風而來!
“桃花庵下桃花仙。”
漫天的桃花盡頭,是一個年青的謫仙身影,那道謫仙身影和馮長生極度相似!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接著眾人又仿佛看到,那道謫仙身影,用桃花換成了美酒,自己在桃花樹下,品嘗美酒,仿佛與世界隔絕了一般,絕世而獨立!
此刻,哪怕是不懂詩句的人,也能被這美妙的詩句,給吸引進去!走入那桃花世界。
待到馮長生念完詩句,他騰然回首看向眾人,只見不管是那老丈一家還是唐白虎,此刻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唐白虎也像是重新認識了馮長生一般,心中暗自思忖:
“不是吧,馮兄竟然真的會作詩!他一直以為馮長生只是一介武夫,剛才想著讓馮長生隨便念兩首詩糊弄一下,好凸顯下自己的才華。
沒想到馮長生真有這本事。”
他反復回味著剛才馮長生所作的詩“又摘桃花換酒錢”,不禁贊嘆:
“妙!妙!太妙了!不行,我得問問馮兄,這首詩是不是他寫的。”
“如果真是他寫的,那我得把這首詩弄到手,以后出門就拿它來撐場面。”
唐白虎此時心中主意已定。
他看上這首詩了。
而他身為普安的四大公子,讓唐白虎感覺自己看上的那就是屬于自己的!
美名其曰,此物與我有元!
銀元的元!
隨后,唐白虎走到院外,漫步來到了馮長生身旁,滿臉堆笑地說:
“馮兄大才,好詩!好詩啊!”
此時,馮長生看著那唐白虎,心里暗暗吐槽:
“這能不是好詩嗎?那可是都流傳千年的佳句!”
但嘴上卻謙虛道:
“小才小才而已。”
唐白虎卻連忙說:
“哎,馮兄,這是哪里的話?我也算見過不少書生了,對詩句也略懂一二。”
畢竟唐白虎身為書生,即便自己不會作詩,也見過別人作詩。
接著,唐白虎輕輕搖著扇子,又用扇子遮住半邊臉,將臉湊到馮長生耳邊,低聲問道:
“馮兄,剛剛那首詩是你作的嗎?”
馮長生思索片刻,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沒人能作出這首詩,便答道:
“算是吧。”
唐白虎一聽“算是吧”,便知道馮長生這是在自謙,接著便說道:
“哎呀,馮兄,跟你商量個事兒,把這首詩賣給我如何?”
聽到這話,馮長生眉頭微微一皺,面露難色:
“這不太好吧。”
畢竟,自己也不過是抄的前人罷了!
怎么能拿去售賣!與人交易!
“哎呀,行了,馮兄!”
唐白虎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元寶,塞到馮長生手里道:
“以后這首詩就歸我了,馮兄以后可別再念了。”
馮長生剛想開口拒絕,唐白虎哪會給他機會,直接將馮長生的手指合上,握住那銀元寶,說道:
“行了,這事以后別提了,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唐白虎便轉身回到屋內。
見唐白虎回屋了,馮長生無奈地看了看眾人,也只好跟著走進屋內。
那老丈拿起杯子,率先敬向馮長生,接著吩咐婦人拿出些小酒,倒滿了三個杯子。
兩位女子中,名叫慧蘭的姑娘,眼中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
顯然還沉浸在馮長生剛才展露的文采里,她給馮長生倒的酒比給唐白虎倒的要少一些。
唐白虎見這姑娘給自己倒的酒更多,心中暗喜,心想:
“哎,沒辦法,出門在外就是有面子,誰讓自己會作詩呢。”
唐白虎此時的表情,在一旁的馮長生眼里就三個字。
不要臉!
隨即,唐白虎又打量著那女子的身段,嘴角微微上揚,暗自盤算著:
“今晚我可得好好找機會和這姑娘促膝長談,要是能發生點有趣的事,也不枉我唐白虎在這兒過夜了。”
可是此時唐白虎卻是忘記了一句話,色字頭上是有著一把刀的!
就在唐白虎做著美夢時,馮長生聞了聞杯中的酒,說道:
“老丈,唐兄,我不善飲酒,要不就算了吧。”
唐白虎一聽馮長生要拒絕喝酒,連忙說道:
“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
“馮兄,剛剛咱們詩也念了,所謂詩酒詩酒,有詩自然就有酒啊,何況馮兄你剛剛念的詩里面就提到了酒,現在詩念完了,咱們也該喝點小酒了。”
馮長生此刻依舊眉頭依舊緊蹙,他悄悄把手伸到唐白虎的大腿上,緩緩寫下“小心有毒”四個字。
唐白虎細心感受到馮長生手指的動作,眉頭一皺,嘴上卻說:
“哎,馮兄你多慮了。”
他唐白虎還等著晚上打樁呢!
兩個人此刻的想法那自然是天差地別。
所以不同的人對待即便是相同的事情,那看法是不一樣的!
老丈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異樣,急忙解釋:
“哎呀,兩位公子放心,放心,我不會給兩位下毒的,放心。”
那兩位女子也趕忙說道:
“兩位公子放心,我們都是好人家,不會做那種壞事的。”
那唐白虎,見這兩個女子的此刻一副像是雪白小羊羔一般慌亂。
口中干咳一聲后。
忙打圓場:
“老丈,別說了,別說了,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說罷,他直接拿起杯子,猛地一飲而盡,贊道:
“老丈,還別說,你這酒真不錯,回味甘甜!”
一般來說,酒是存放的時間越長,越有滋味,所謂老酒不怕巷子深,就是這個道理。
“這怕是老酒了吧!”
唐白虎咂巴著嘴,意猶未盡地看向老丈問道:
“老丈,你這酒放了多久了?”
那老丈撫了撫胡子,神色間帶著幾分自得:
“哎,300年……不對不對,是30年,嗯,大概三十五六年了吧。”
說罷又捋了捋胡須,補充道;
“就按半個甲子算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存酒也沒剩多少了。”
唐白虎一聽,忙附和: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味道這般醇厚.“
“不錯不錯。馮兄,你也趕緊嘗嘗吧。”
見唐白虎喝了沒事,老丈又將目光投向馮長生。
聽到唐白虎的聲音,馮長生隨口應道:
“好嘞!”
隨即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而后贊道:
“好酒好酒!”
說話間馮長生擦了擦嘴,沒有人注意到,他偷偷將酒吐到了袖子里.
酒水順著袖子流進衣服內,在場幾人對此都毫無察覺。
接著,馮長生故意露出一副歉意的樣子,客氣地說道:
“哎呀,剛剛是我多心了,錯怪老丈了,實在抱歉。”
老丈聽完馮長生的話,呵呵一笑,接連擺擺手道:“沒關系,年輕人出門在外,小心點也是應該的。”
隨后幾人又閑聊起來。
期間,唐白虎還喝多了,竟然開口說道;
“此刻我們飲食喝酒,雖然很好但還是缺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美麗的女子舞蹈,有舞蹈有詩句,有酒才算是盡興!”
“公子,這有何難,我姐姐會跳舞的。”
那名叫慧蘭的女子,忽的看向了自己的姐姐禾娘,接著莞爾說道:
禾娘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