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馮長生,看著眼前李詩豪隱隱有了松口之象,連忙問道:
只要對方不是提了,特別過分的事情,他是一定要讓對方救唐白虎的!
這唐白虎,為自己做了不少的事情,自己也是承了他的情。
所謂人生如江湖,而江湖便是人情世故!
你來,我往也!
但李詩豪聽到馮長生的話,卻是故意的賣了個關子,沒有再說下一句。
只是,自顧自的端起了面前酒杯!
等李詩豪喝完杯中美酒,緊接著忽的神色一轉,看向了他旁邊之人,那人正是胡太保,隨即李詩豪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自己若是直接拒絕救唐白虎,恐怕以后九曲醫院和唐家的人接觸的時候,會產生不好的影響,自己倒是還好!
但普安唐家那可是大戶人家,自己是覺得無所謂,但他所在的地方,可不只他一個看病的郎中!
其他人,李詩豪也得為他們著重考慮一下!
畢竟,他也是代表著九曲醫院的一個牌面!
當然,主要自己確實不太想救唐白虎,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李詩豪,抬起袖子,重重的拍了拍身旁胡太保的肩膀:
然后,緩緩又帶著幾分氣惱的說:
“馮兄,你看我這兄弟,他的一生所愿,不過是在這里,看尹商姑娘跳一段胡旋舞罷了!”
“若馮兄,能請動尹商姑娘當眾獻上一段胡旋舞,在下必定去救那唐白虎,而且保證自會盡全力。”
說著,李詩豪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狡黠,隨即在胡太保驚愕的目光中,他悠然望向臉色凝重的馮長生。
“馮兄,感覺如何!”
馮長生思索片刻,想到這是能快速救唐白虎和王浩然的方法:
“好,那一言為定!”
“哈哈,馮兄暢快!我都有點欣賞你!那我就在這里靜候佳音了!”
說著李詩豪緩緩站起他那亭立著的身子,接著一步一步的不急不忙的朝著,唐白虎那里走去:
看他身影當真是,一絲一毫都不著急!
隨后,那李詩豪來到了,王浩然身旁,忽的從袖中抖出一套銀針,在明亮的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作為普安有名的醫者,又是九曲醫院的首席醫生,自是不見人間疾苦!
但,他還要加個前提,那人是唐白虎的話不行!
因為,那貨不是人!
只見李詩豪緩步走到了王浩然身后,隨后他用著素白凈的手,輕輕的抬起了王浩然的眼皮!
緊著,李詩豪笑了笑道:
“這是中了瀉藥和活力散了吧!哈哈,當真有趣,用這兩種藥物組合!”
“一來能讓人全身無力,二來能讓人全身無力的時候,又保持著活力!”
說著李詩豪,瞧了瞧王浩然的某個私密之處!
接著李詩豪又淡淡調笑道:
“可惜本就是個虛弱的身體,又要保持活力,這久而久之這器物就有損壞之理呀!”
“時間一長,怕是不能用了。”說到這里,李詩豪不由的輕輕撫了下手掌:
“真是,太妙了,這給你們兩位下毒之人,可是懂藥的啊!”
“李兄,莫要取笑了我等了,還請出手相助!”那是自然的,說完:
李詩豪當即從袖口中,掏出一根銀針,對著王浩然的印堂穴直接扎去:
這一針下去,直接見血!
“嘶——”
這一針,讓王浩然疼得渾身一顫,接著那,李詩豪又連下三針,每一針都引得王浩然痛呼出聲。
“李兄..要不你.輕些...”
王浩然此刻冷汗涔涔,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
而李詩豪卻放聲大笑:“良藥苦口利于病,針雖鋒利卻利于愈。”
“王兄啊,你就忍忍吧,很快就好啦!”
接著,看在自己施下的那幾針穩穩扎在了王浩然頭上的時候,李詩豪卻是緩步來到了虛弱的唐白虎身邊,語調里帶著幾分嘲諷:
“唐兄,你往日招搖過市,今日也嘗到了苦頭?”
“是不是,你平日太囂張了呀!”
聽到李詩豪這嘲諷的話語,唐白虎怒目圓睜,掙扎著要起身,卻被一陣劇烈的疼痛扯回榻上。
而李詩豪見此,卻不以為意,嗤嗤一笑,接著他又再次走到了王浩然身后,指尖銀光一閃,其中兩根銀針已被他快速被他收了起來!
“撕!”
銀針抽開皮肉的瞬間,王浩然蒼白的臉色竟泛起一絲血色。
接著,只見那李詩豪掌心凝著暗勁,重重拍在王浩然后背,破空聲裹挾著掌風震得四周空氣微微發顫。
這李詩豪,竟然還會內功!
此刻,王浩然猛地捂住腹部,喉間翻涌,“哇“地吐出一灘渾濁酒水,整個人大口大口的喘氣著。
“沒事了,王兄!”
隨后,李詩豪從容拔出最后一根銀針,袖中銀芒如流星歸鞘。
感覺恢復了一些氣力,王浩然扶著榻欄緩緩起身,雙腿雖仍發虛,但眼中卻已恢復了往日神采。
他看向李詩豪,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唐白虎,接著用剛剛恢復的一些元氣說:
“李兄,還請你也救救唐兄!我愿以千兩黃金相酬!”
“給我黃金?”
聽到王浩然的話,李詩豪仰頭一笑,眼中盡是嘲諷:
“王兄啊,王兄,我李詩豪差錢嗎?便是你今日給我金山銀山堆在眼前,我也不愿意救那只蠢貨!”
李詩豪斜睨著唐白虎,后者雖怒目圓睜,卻因虛弱只能咬牙切齒:
“誰要你假慈悲!”
“哼,唐白虎你才是真小人!”
眼看著二人馬上就要劍拔弩張,下一秒就要吵了起來,一旁遠遠觀望的胡太保急忙上前按住了李詩豪肩膀。
“李兄…李兄!”
李詩豪輕輕甩開了他的手,冷哼一聲緩步踱回座位。
馮長生趁機,俯在唐白虎耳邊低語:“李兄說,除非尹商姑娘今夜當眾跳一段胡旋舞...不然不肯救你”
“草,他在癡人說夢!”
“我看他這是在,為難我老唐!”
因為距離的近,王浩然也聽到了馮長生的話語,他苦笑著搖搖頭:
“要請動這位普安府第一舞姬,不僅得呈上驚詩詩詞,更要連過“三問之關”!
多年來能讓她起舞的,不過三人而已!
唐白虎猛地撐起身子,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
“馮兄,咱們去找別的郎中!我就算死,也不求這卑鄙小人!”
而就在唐白虎話音未落的時候,遠處傳來李詩豪的森然冷笑:
“唐白虎,告訴你也無妨——你中的是“活力散”,如果沒有一個時辰得到救治!”
哈哈,說到這里,唐詩豪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任誰都能猜出來,接下來肯定沒好話!
有請下一位學子:
“上來鳴鼓!”
聽到這話,王浩然緩緩起身,此刻他剛剛恢復了點氣力:
走向,那看臺而去:
接著,王浩然拿起,已經早就備在一旁的鼓槌子,對著那面大鼓狠狠敲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