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驚蟄和馮長生,來人一看,那胖男人哈哈笑的肚子。
只見他把肩膀搭到了張驚蟄的身上,隨后笑道:
“呦,驚蟄,這位是誰啊?很好奇啊。你這家伙平時不是不愛和人打交道的嗎?”
那張驚蟄一看旁邊的胖子,眼頭微微一抽,接著不動聲色地將那胖子的手輕輕地撥弄了下來,說道,劉胖子。
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我了?該不會是對小爺我有意思吧?
去你的吧!
那劉胖子聞言,直接臉色又有些羞惱,狠狠的白了張驚蟄一眼,
張驚蟄見此哈哈一笑,說道:
“來。”
那劉胖子使勁一拉,拉到了馮長生面前。
“來,我給你們兩個互相引薦一下,這位是劉胖子。”
“你就直接,本名叫劉佳,你就直接喊他胖子就行。”
張驚蟄見此嘿嘿一笑,接著張驚蟄又伸出手把馮長生拉了過來說道:
“他是馮長生以后的新隊員了。”
喂,等等!
馮長生這時直接喊話出聲,不是,我還沒有答應來你們這呢?你怎么直接說我在這了呢?
“哎,這說的哪的話呢?”
張驚蟄一看,馮長生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于是他來到了馮長生的身后。
伸出兩只手,輕輕的捏馮長生的肩膀說:
“哎,你都進來了,不準備研究研究嗎?走走,咱們一起吃飯,吃完飯我再帶你去見女兒。”
馮長生一聽,本心頭有些不樂意,但是一想到這里畢竟是辦事處的地盤,自己可不能隨隨便便的發火。但畢竟女兒還在這呢。
好,我去!
這時劉胖子聽說馮長生見女兒,趕緊的對旁邊張驚蟄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在似有所瞞的樣子。
張驚蟄見此不動,依舊是不動聲色,接著拉著馮長生走來走來。
“給你說,我們這里的醬燒豬肘子那可是一絕啊!”
接著緊接著呢,張驚蟄就滔滔不絕地開始講了起來,講的那一個繪聲繪色。
隨后,幾人慢慢的走過連廊,旁邊都是工作人員,他們都戴著口罩,雖然是在吃飯,但是直到吃飯坐下那一刻才把口罩摘下來。
馮長生見此,不免感嘆道,心中感嘆,果然是專業的,來這里確實是很專業,連吃飯都是直到端到飯菜那一刻,才把口罩摘下來進行吃飯。
嘿嘿,劉胖子見馮長生這樣,接著也是笑了。
哎,我們這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這辦事處啊,接著劉胖子也和張驚蟄這倆人幾乎跟兩個相聲小品似的,一捧一和的開始給馮長生介紹了。
馮長生一邊聽著,一邊點頭,但心中卻是絲毫不在意,只是偶爾會震驚一下。
其實他心中在意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他的女兒。
雖然他女兒和他并沒有太大的親緣關系,但對馮長生來說,那是這世上唯一能和他一起并肩作戰的人。
馮長生這般想道,接著兩人就一直在走著,很快三人便來到一個桌上。
接著,在張驚蟄隨手打招呼下,一個大醬燒豬肘被搬到兩人面前。
來人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生,女生的身高很是高挑,梳著一個丸子頭。
兩縷秀發就在耳邊,丸子頭后面還有一個很雅致的發飾,像是一根簪子一樣橫插于丸子頭的中間。
全身上下被白色的外袍包裹著,身下穿著一襲黑絲。
但黑絲底下卻是一雙很是嚴謹的帆布鞋。
緊接著胸前露出的兩抹春光,是一個粉色的內胸上衣,但卻是被遮掩的很好,不讓人有一種很欲的感覺。
那女子來到后,便在桌上輕輕地把豬肘放在幾人面前。
咦?就在這時,馮長生的目光和那女子的目光對上了。
片刻后,馮長生有些意外道:
“你,你是?張萌萌!”
這時馮長生直接喊出了名字。
咦?這時,張驚蟄和劉胖子兩人相視一眼,緊接著異口同聲道:“你倆認識啊?”
馮長生隨后又看了看兩人,接著看了看張萌萌,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好久不見。”
馮長生說道:
“你,你怎么會來這?”
張萌萌見到馮長生第一眼,瞬間就問道:
“難道你……”
張萌萌有些欲言又止。
隨后馮長生點了點頭:
“確實是最近經歷了一些事情。”
張夢夢聞言沒有再說話。
她本是家境優越的一個女生,現在因為父親的原因,被安排在這里工作,順便了解這個世界的另外一面。
這時,就在張夢夢放下東西的時候,旁邊的友人又招呼道:
“哎,萌萌這邊這邊,別跟他們幾個弄了,別忘了今天是佳玲的生日。”
張萌萌聞言,隨后對馮長生點了點頭,接著又對旁邊兩人點了點頭:
“那有機會再聊。”
張萌萌見那邊的一個女孩好像有些著急了,只見那個女孩穿著一襲深灰色的長裙,頭發是干凈利索的短發,整個人顯得積極陽光,與張萌萌稍微有些溫柔端莊的性格有些不同。
馮長生見狀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嗯,你忙你的就行。”
接著,旁邊的張驚蟄和劉胖子見此說道:
“哎,大姑娘平時怎么不跟我哥倆聊聊?你和馮長生有什么趣事?你們是怎么認……”
但就在張驚蟄還想說些什么,話都來不及說,張萌萌直接伸出手止住了他的嘴。
隨后張驚蟄被止住嘴,還想說些什么,但張萌萌此時已經跑開了,那樣子還微微有點小鹿亂撞。
“我去,真有事啊!”
劉胖子見此,一筷子夾起肘子放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說:
“哎,長生,你說說,這張萌萌可是我們這里算得上不錯的美女,你咋認識的呢?”
“是啊,快說說,當時老……”
“呸!你這玩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劉胖子一聽旁邊張驚蟄說起他曾經的丑事,頓時嘟囔道。
接著又給張驚蟄盤子里扔了個雞腿,說道:“吃你的吧,少那么廢話。”
“靠!”張驚蟄見此沒有說話,他好像今天怎么老是被懟啊?嗚嗚嗚,好慘。
張驚蟄心中有些苦悶,但還是夾起了雞腿,那就化悲痛為飯量吧。
隨后,馮長生見到張萌萌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說起來,這張萌萌和他的交集,一年半之前還真發生過些許故事。
馮長生想了想,隨后微笑地搖了搖頭,罷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