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隨著家族少女的拍賣結(jié)束,那紅裙女子看向臺下說道:“哎,既然如此,那就由那位來拍賣吧。”
她說著,抬手掩嘴輕笑,聲音里帶著一股魅惑之感。
這聲音讓在場的人都微微一怔,不光是曹龍戒,就連底下所有參加拍賣的人,聽到這女子的聲音后,都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隨后,眾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拍賣場最后排家族少女所在的位置。
曹龍戒認(rèn)出了那個人,正是之前向他和曹龍戒,買下曹龍戒所持龍心草的人。
此刻,那人見這么多人望向自己,微微起身,對著身邊的人拱手致意,態(tài)度頗為客氣。
有人見這女子態(tài)度客氣,不禁拍了拍手,心里卻暗道:自己今天錢沒帶夠,不然也不會讓查爾斯家族被這女子壓過風(fēng)頭。
人群中,有人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而曹龍戒身后的兩個人也開始議論起來。
“真是的,這查爾斯家族,我還想跟他們玩玩,可惜沒那個錢?!?/p>
“哈哈,唐三兄,你這話就不對了。要是那東西真有那么好,咱們早該知道消息去爭了,哪里還輪得到他們?”
“嗨,咱們啊,還是去青樓消遣消遣算了。說什么少數(shù)民族,哦不,是精靈族。”
“是啊是啊,那精靈族看著粉嫩,可真玩起來也就那樣?!?/p>
“臥槽,說得好像你玩過似的?!?/p>
兩人沒頭沒腦地吵了起來。曹龍戒看出來,他們不光在拍賣場認(rèn)識,在其他地方應(yīng)該也交情不淺——畢竟能來這拍賣場的都不是一般人。
曹龍戒不再多想,這時,臺上的主持人見臺下眾人的目光聚焦過來,也抬手掩嘴一笑,說道:“諸位,諸位,既然大家這么關(guān)注,那我也不多說了。
現(xiàn)在到了非常重要的時刻,前三輪拍賣品已經(jīng)拍完,接下來要拍的是……”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舞臺上來回踱步,接著伸出手,指尖輕輕一點,指向旁邊被大塊東西遮蓋住的物品,“諸位請看?!?/p>
下一刻,隨著主持人的話音,他身旁的帷幕緩緩被拉開。
帷幕緩緩地被拉開,眾人立刻看了過去,里面果然有一個東西。
只見那東西上面微微發(fā)著靈光。
這一下,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要把那個東西看透一樣。
那東西是一株藍(lán)色的草,草上微微發(fā)著光,被緊緊地鎖在籠子里,籠子外面站著幾個身穿黑衣的人。
這時,臺下不少人都站了起來,就連曹龍戒也不由得擦了擦眼睛。他身后那兩個沒什么素質(zhì)的人,其中一個也微微放下了腳,跟著曹龍戒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嘴里還念叨著:“不對,不對,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臺下的人似乎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在黑暗之中,一個個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眼前桌子上的東西。
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那個負(fù)責(zé)拍賣的紅裙女子不由得捂嘴輕笑,說道:“諸位,沒錯,沒錯,這就是我們拍賣行最有價值的物品,也是我們第四輪的最終物品,能加持家族氣運的東西。我想諸位對這東西應(yīng)該很感興趣,會很喜歡吧?!?/p>
此刻,女子的聲音雖然很輕,卻像重錘一樣,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聽完她的話,每個人心中的猜測都得到了確認(rèn),一個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像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似的。
但他們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其中一個性格比較急躁的人,直接站起身,對著臺上的主持人說道:“主持人,你確定是真的嗎?這東西可是非常寶貴的,居然是能加持家族氣運的,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男人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接著,主持人見了他這副姿態(tài),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說道:“這位客官說得好,說得對。
確實,我們這能加持家族氣運的東西,絕非虛言。
對很多人來說,所謂的家族氣運,其實就是一個家族千年積累下來的氣運。而我們這個,也是千年前一個家族積累的氣運。
那個家族本來想用這氣運讓自己起死回生,結(jié)果沒做到,最后被我們京城拍賣行找到了。
不僅如此,我們京城拍賣行把這個東西收錄了起來,也算是成全了我們。
但諸位也知道這東西的實際價值,它可不比前面查爾斯家族拍的東西,它確實能對某個家族有極大的幫助。
一旦有了這個東西,整個家族的發(fā)展將會像飛一樣上升,說不定真的能超過其他外面的家族,說不定有了這個東西,真的能進入頂尖家族。
只要進了頂尖家族,那好處是非常寶貴的,說實話,這可比一個家族千年的奮斗、千年的努力還要管用啊?!?/p>
此時臺下的人一個個都是大眼瞪小眼,一副像是吃了個大鵝蛋的樣子。隨后,主持人的話音剛落,場面之上安靜得落針可聞。
眾人不由得暗自盤算起來,其中一人說道:“不管是誰要和我搶,誰就是我墨家的敵人?!?/p>
說完,這個人直接摘下了斗笠,露出了本來的樣子。只見這人身上穿著一件道袍,原來竟然是墨家的人。
墨家長老此刻出現(xiàn)在場上,要知道墨家作為京城的四大頂級勢力之一,是非常強悍的。
不過,雖然是四大頂級勢力,墨家卻是墊底的。
而此時在場的其他人,估計也都是非富即貴,但一個個都沒有像之前那樣戴面罩,不過其中肯定也有能和墨家抗衡的長者。
這時,有一個人冷冷地笑了笑,說道:“墨家也想要這東西,那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yīng),你想和我們搶嗎?”
墨家長老一看后面那人說這話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對這個寶物也是勢在必得,他頓時也來了氣,對著那人說道:“哈哈,寶物在這里,這里可是拍賣行,有錢自然能拿到,難道你想憑墨家的威名搶京城拍賣行的寶物不成?”
“哼,你放屁!”墨家長老一聽,旁邊那個說話的男子雖然坐在座位上,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嘲諷之感。
墨家的長老氣急敗壞地說道:“老夫身為墨家人,買東西自然會給錢,你可不要污蔑我們墨家,哼。”隨后兩人互相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時間過得很快,兩人很快就停止了爭執(zhí)。而其他的人此時也一個個躍躍欲試,畢竟家族氣運這東西,向來是有能者居之,沒能力的只能看著別人擁有。
當(dāng)然,也有人心里打著在背后下黑手的主意,不過下黑手這種事得提前謀劃,萬一沒謀劃好,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到時候肯定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的計策。
此時曹龍戒見到那家族氣運,心里也有幾分火熱。
說起來他曹家也是京城的大家族,但發(fā)展勢力卻趕不上四大頂級家族。
若是曹家有了這份頂級氣運,說不定真的能更上一層樓,躋身四大頂級家族之列。如果曹家成了四大頂級家族,那么對整個曹家來說,一定是非常好的事。因為只有曹家成了四大頂級家族,再加上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說不定下一個曹家人就能直接參加地級考試。
畢竟一個家族對朝廷的力量影響是巨大的,只有家族對朝廷有巨大影響,才能更好地發(fā)揮作用,對國家更有用。
曹龍戒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不管怎樣,自己一定要爭一爭,就算是為了家族,這個機會也絕對不能放過。
就在曹龍戒下定決心的時候,那紅裙女子嘴唇輕輕一笑,說道:“諸位,諸位,我知道這個東西異常寶貴,現(xiàn)在我要宣布競價開始了?!?/p>
她輕輕一笑,隨后慢慢挪動腳步,紅色的裙擺輕輕掃過關(guān)著那千年氣運的玻璃罩似的東西。
接著,她兩只手按在玻璃上,目光看向前方說道:“諸位請開始,盡情地……”她的聲音一頓一頓的,仿佛帶著無盡的魔力,“加價吧?!?/p>
最后一句話仿佛點燃了炸藥桶,此刻整個拍賣行就像被引爆了一樣,砰的一聲,臺下眾人開始一個個舉起牌子,而且直接就開始競價。
第一個舉牌的赫然就是那個墨家的老頭,一開局就喊了十萬兩,“十萬兩一次?!?/p>
墨家長老直接開始加價,其他人一看墨家出手如此闊綽,那些沒有實力的,一個個慢慢收起、放下了手中的牌子,但同時眼睛里升起了兇光,不知道他們此時在打什么主意。
不過看得出來,這些沒搶到的人,接下來很有可能會下黑手。畢竟在京城這個地方,雖然是天子腳下,但如果做事夠隱蔽,很多事情也能偷偷摸摸地進行,只有這樣,家族才能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畢竟每個人都有私心,而沒有私心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要知道,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曹龍戒這樣,有著一顆天地寬仁之心。這種赤子之心,萬年難遇,可見其有多寶貴。
此時臺下的眾人一看,墨家長老竟然這么快出手,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聲冷笑。順著這冷笑的方向看去,只見來人竟然是剛剛和墨家長老起過爭執(zhí)的那個人。
沒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身份,只見他微微一笑,隨后舉起了手中的牌子,牌子上寫著十二萬兩,直接比剛才加了兩萬兩。
“這家伙是哪里來的公子哥?為什么這么有錢?難道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順著這男人的方向,他旁邊的人頓時一個個開始猜測起來。
特別是這一下子加兩萬兩,可不是一般人的手筆,能有這個手筆的,肯定是京城的大家族,再不濟也是隱世家族,不然不可能出得起這個價錢。
散修是100%不可能的,因為一個散修能力再強也趕不過一個集體,只有擁有集體的力量,才可以做出某種巨大決定,比如拿出巨額的財富等等。
此時隨著那人舉牌,墨家長老頓時把目光轉(zhuǎn)向他,最終咬牙切齒道:“小子,老夫不管你是誰,你可千萬別出這個拍賣場,要不然老夫一定把你打成八塊。”
墨家長老此時在拍賣場中還不敢大聲說話,但心里已經(jīng)給這個和他搶東西的人判了死刑,心里惡狠狠地盤算著。
而隨著那人加價之后,他周圍的幾個人也開始加價,看樣子,這個人不是單獨來的,還有朋友。
一個人一旦有了朋友,就極難被消滅了,因為在朋友的助威下,他的優(yōu)勢會被無限擴大。
隨著那人開始競價,場上頓時響起了一道道聲音:“十三萬兩”“十四萬兩”“十五萬兩”“十六萬兩”……隨著價格不斷上漲,很快就加到了二十二萬兩、二十萬兩。
到了二十萬兩這個層次,已經(jīng)算是整個京城里很高的數(shù)額了,能達(dá)到這個數(shù)額其實很不容易。
隨著二十萬兩的價格繼續(xù),臺下的說話聲越來越少了。
臺下的說話聲越來越少,一個個都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這激烈的競價場面,不少人不由得放下了牌子。
畢竟這種大佬之間的爭斗,自己這種小門小戶要是摻和進去,只會被無情碾壓,簡直是自取其辱。
所有人都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畢竟有些東西天生就有,有些東西天生就沒有,而他們無疑屬于后者。
對于天生就沒有的東西,除了唉聲嘆氣,還能做什么呢?無非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得到自己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東西。這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是最基本的法則,也是大自然弱肉強食的道理。
隨后,不斷有人加價,價格一路漲到了二十五萬兩。
到了二十五萬兩之后,又有人開始加價,這次加價的不是別人,正是一開始和墨家長老比拼的那個人。
他輕輕拿著牌子,隨后蹺起二郎腿,把右腿搭在左腿上,一副悠然的姿態(tài)。
而此時,還有一個穿著類似淺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
她看樣子是位女子,大腿有些豐腴,裙擺間的曼妙風(fēng)光不經(jīng)意間從裙角展露出來,一看就是個很有道行的人。
她身上還帶著一種氣息,讓男人看到會產(chǎn)生一種想拜倒在她裙下的感覺,看樣子她所修的應(yīng)該是媚術(shù)。
看著她那筆直修長的美腿,不少男人眼中泛起火熱。
畢竟又有錢、身材又好的女人,到哪里都會引人注目。
之前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她,但此時隨著這女子不斷加價,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一個個眼睛放光,心里想著:這到底是誰家的女子?為何出手如此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