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曹龍戒心中不由得慢慢欽佩起張驚蟄來,看到張驚蟄那樂呵呵的樣子,隨后便心想:這小子以后可不能得罪,萬一他日后給自己使絆子,那可不得了。
張驚蟄走到老張旁邊,伸出手,和老張相擁,用帶著火焰掌的手跟他抱了抱,而后拍了拍老張的肩膀說:“哎,老張,你別急。我們這是不小心闖入了貴寶地,再說了,這野外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真是抱歉,抱歉。”
我看你們是成心的!”老張腳下一跺,憤怒地吼道。緊接著,他身后的一群村民開始慢慢逼近,看那樣子,顯然沒什么好意。張驚蟄和曹龍戒見狀,也知道現在情況有些麻煩,于是兩人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老張直接伸出手指了指張驚蟄他們兩個,說道:“給我抓住他們!”隨著老張的一聲暴喝,那些村民仿佛聽到了召喚一般,一個個張牙舞爪地像小熊一樣朝著張驚蟄他們撲了過來。他們手中的棍棒一下下落在張驚蟄他們身上,張驚蟄和曹龍戒瞬間低下頭抱頭,被那幫村民狠狠揍著。
此時張驚蟄不由得心想:要不是自己剛剛跟那只狗熊拼斗,導致現在實力發揮不出來,不然一定把這些村民狠狠教訓一頓。常言道,虎落平陽被犬欺,曹龍戒也是如此,當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
就在兩人被胡亂打的時候,張驚蟄忽然喊道:“別打,別打,別打!我有東西,我有東西!”“什么東西?”隨著張驚蟄的話,他緩緩地從曹龍戒兜里掏出一個東西,“你們看這是什么?”只見張驚蟄手里拿著一個金燦燦的東西——銀子。
這時,周圍的村民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棍棒,一個個朝著張驚蟄手中的東西看來看去。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此時曹龍戒看著張驚蟄這一手,也有些發蒙,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用這一招,這用錢開路的辦法,可真不簡單。要知道,只要用錢開了路,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哎呀,原來是貴客啊!”那些村民立刻把棍棒收到身后,臉上露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原來是財神爺駕到,來來來,快請,快請!”這幫村民此時直接將曹龍戒和張驚蟄兩人扶起來,但眼中卻不由得閃過一絲貪念。
哎呀,你們原來是貴人到此啊,是我有眼無珠了。”老張說道。但張驚蟄卻撇了撇嘴說:“你這老張也太不像話了。我們其實是官府派來的,到各個村莊檢查,沒想到來到你這個村莊,你們竟然如此對待我們。罷了,我們走了。”
“哎哎哎,別別別!”看到張驚蟄作勢要走,老張趕忙攔住他,可不能讓這財神爺走了,不然自己村莊可就沒什么發展勢頭了。要是因為自己等人的行為把這兩位財神爺氣走,以后村莊的發展可怎么辦?
張驚蟄見狀笑了笑,隨后對曹龍戒說:“你看,得讓老張請咱們吃點東西,不然他恐怕記不住這個教訓。”“真的能行嗎?”曹龍戒聽到張驚蟄這么說,不由得有些懷疑。
張驚蟄笑著說:“嘿,瞧我的吧,你就等著看。”說著,張驚蟄回過身對老張說:“哎呀,我們旅途勞頓,還沒吃飯呢。”
哎呀,原來諸位貴客還沒吃飯呀,好說好說。那老張見張驚蟄他們語氣緩和了些,不由得笑著說道,接著又對那些村民喊道:“來來來,快把貴客請到屋子里去。”
隨著老漢的吩咐,村民們便引著張驚蟄和曹龍戒往屋里走。
很快,曹龍戒和張驚蟄走到了村子里的一處院子,院子中有幾棵大楊樹。曹龍戒微微瞥了一眼,發現大楊樹下竟然掛著幾只死貓,都用繩子吊著。
見曹龍戒皺起了眉,旁邊的村長連忙解釋道:“貴客,貴客,別介意,這是我們村的習俗。是啊,我們這個村子每年都會在樹上掛貓,圖個吉利。
我們管這叫‘招貓樹’,這招貓樹可不一般。
我們祖先是靠養貓為生的,那時候貓會幫祖先找吃的。后來,據說出現了一個妖怪,那只貓為了保護我們的祖先,最后被妖怪殺死了。
我們把那只貓埋在了土里,后來那里長出了一棵樹,這棵樹就叫招貓樹。所以我們村有貓死了,就會把貓掛在這樹上,慢慢形成了這個習慣,還請貴客不要見怪。”
曹龍戒聽了沒多說什么,可張驚蟄看到后,不由得嗅了嗅,說道:“好濃郁的死貓味啊,這都發臭了,你們還不處理?”
可他話音剛落,旁邊的村長和一些村民臉色都變了,一個個兇狠地瞪著張驚蟄。
“得,當我沒說,當我沒說。”張驚蟄知道自己惹了眾怒,當即不再作聲。畢竟眼下還在別人的地盤上,倘若說話不當,肯定會遭到針對。對此,張驚蟄只微微說道:“行行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先過去吧。”
張驚蟄和曹龍戒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處村民的屋子前。而在張驚蟄和村長走后,一個村民拿著繩子綁著一只貓,那貓在拼命掙扎,下一刻就被那村民狠狠地掛在了樹上。接著,那村民又看了看張驚蟄和曹龍戒離開的方向,隨后咧嘴大笑:“又有貓兒上鉤來了。”
曹龍戒和張驚蟄進屋后,很快就看到了一些吃食。此時村長早已讓人做好了飯菜,兩人經歷了這么多事,早就沒吃東西了。下一刻,曹龍戒把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小貍貓抱了下來。
那小貍貓“喵喵”叫著,看了看周圍的人,露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哎呀,這貍貓真可愛呀。”其中一個村民看著小貍貓,不由得嘿嘿笑道,“你這貍貓要不留在我們村莊?”
張驚蟄邊吃邊說:“開什么玩笑,留在你們村莊,讓你們給掛在樹上嗎?”他的話語十分鋒利,像是在狠狠回懟那人。
那人聽了張驚蟄的話之后,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后說道:“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的錯。”
然后張驚蟄又說:“這可是靈貓,你們知道什么是靈貓嗎?”
不知道。”眾人答道。
嘿嘿,龍哥,你給他們介紹介紹。”張驚蟄其實也不知道什么是靈貓,但既然話已出口,總得圓回來,于是他拍了拍曹龍戒的肩膀說道。
曹龍戒白了張驚蟄一眼,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沒事你裝什么逼啊。”
可是,張驚蟄卻是嘿嘿一笑,似乎滿不在意,又用胳膊肘捅了捅曹龍戒,那意思像是在說:“你快說吧,別讓兄弟我這么丟臉。”
曹龍戒看張驚蟄這模樣,笑了笑說:“這靈貓可不簡單,它不僅有尋靈物的本事,還能讓人精神安寧,不僅如此,還有趨吉避害的能力。”說著,曹龍戒下意識摸了摸靈貓,可靈貓像是受到了驚嚇,直接“喵”地叫了一聲。
曹龍戒見狀,眼神一凝,下意識地掃了一周。靈貓一般不會擺出這種姿態,一旦如此,必定是附近有它覺得危險的地方,而且是極危險的那種。接著,曹龍戒下意識踢了踢正在吃東西的張驚蟄。
張驚蟄面前擺著老村長準備的飯菜,有肘子、大蒜,還有各種各樣的菜,看著挺豐富。他被曹龍戒踢了一下,白了對方一眼說:“吃飯呢,腳別這么不老實,打擾我吃飯的雅興。”
曹龍戒卻悠悠一笑,肚子正咕咕叫著。他知道,眼下兩人修為盡失,不能和村民鬧掰,不然后果嚴重,不吃反而會引起懷疑。于是他也拿起筷子,和張驚蟄一起吃了起來。
那只靈貓這時也“喵喵”叫著,曹龍戒一看,就知道它有反應了。只見靈貓的目光死死盯著菜中的一盤花生米,看了看,微微搖了搖頭,隨后開始吃其他菜。曹龍戒瞬間明白了,看來這靈貓是知道哪些飯菜有毒、哪些沒毒。他心里頓時多了個心眼,不由得萬分警惕。
就在兩人埋頭吃飯時,外面那個之前掛貓的男子慢慢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正在吃飯的兩人,走到村長面前喊道:“爹,我回來了。”
“哦,回來了,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老村長見兒子回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笑容看起來很正常,讓張驚蟄和曹龍戒都覺得沒什么異樣。
村長的兒子答道:“一切都好,爹。”
“哎,這兩位是誰啊?”他又問道。
村長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想了想說:“這兩位是咱們村的貴客,身上帶著朝廷派來的東西。”
“是嗎?”兒子聽到后,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接著說,“咱們村子一直在向朝廷申請救助,可朝廷對這種偏遠地方一向不管。畢竟天底下偏遠地方太多,他們也顧不過來,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人來了。”
對于曹龍戒他們的到來,村長心里其實很興奮。但隨后他看了看其他人,對他們說:“既然大家伙都喜歡這兩位,不如集體敬杯酒?”
“是啊,是啊,大家伙集體敬杯酒!”說著,村長先舉起酒杯,其他村民也紛紛跟著舉起,像是事先約好的一樣。
此時曹龍戒和張驚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剛剛曹龍戒已經告訴張驚蟄,那盤菜有毒。見眾人舉起酒杯,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也舉起杯子,和村長他們一起微微抿了一口。
酒水入口,張驚蟄心里不由得想:不愧是古代的酒,和現在的酒比起來真沒法比,一點都不辣,還是現在的酒好喝。不過他隨即又想,這時候畢竟沒有酒精勾兌的亂七八糟的化學產品。
就在幾人喝酒時,場面有了些變化。村長話鋒一轉,直接談起正事:“不知二位從朝廷而來,打算怎么幫助我們這邊啊?”他眼睛微微瞇起,看著兩人。
曹龍戒和張驚蟄對視一眼,曹龍戒先開口,可話說了一半卻卡殼了,半天說不出個字,又把目光轉向張驚蟄。
張驚蟄見狀,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個嘛,我們準備減少賦稅。前面的基礎已經建設好了,現在要發展邊疆。只有邊疆建設好了,大明的天下才會更加穩定,不是嗎?”
皇帝真的打算發展我們邊疆了嗎?”其中一個村民身體開始顫抖,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張驚蟄,生怕錯過他說的每一個字。
此刻張驚蟄已經吃飽喝足,說起謊來面不改色:“那是當然,我怎么可能騙你們呢?這么多人在這兒,我怎么會說謊?”他擺出信誓旦旦的樣子,心里卻沒底。
但沒辦法,兩人實在餓壞了,來這兒本就是為了蹭頓飯,擺脫那只靈熊。如今靈熊已經擺脫,隨便說幾句好話也無妨,畢竟甜蜜的話語總能讓人漸漸高興起來,吃了頓飯再提供點情緒價值,張驚蟄覺得這也是件不錯的事。
就在張驚蟄說著的時候,其他村民村長,眼睛都亮了起來。村長又給張驚蟄夾了個菜,說道:“說到這兒,見兩位貴客遠道而來,不如嘗嘗我們本地的特色菜,這叫貓還丸。說是丸,其實是用豬肉做的,味道很不錯,你們嘗嘗。”說完,就等著曹龍戒和張驚蟄嘗。
曹龍戒和張驚蟄兩人一看,立刻想起剛剛靈貓對著這盤肉喵喵叫的樣子,很快意識到這肉有問題,不敢輕易品嘗。但看著村長眼巴巴的樣子,他們知道今天若是不嘗,恐怕這事不能善了。
就在兩人猶豫的時候,情況突然有了變化。只見靈貓“喵”地叫了一聲,一下子搶過那塊肉,一口吞了下去。曹龍戒和張驚蟄看了一眼,心里剛松了口氣,接著就見靈貓吃完后又把肉吐了出來。
曹龍戒立刻說道:“你看這小貓可能不喜歡吃。
哎呀,我這人從小就有個愛好,喜歡和我的小貓吃一樣的東西,它不喜歡吃,那我可得琢磨琢磨了啊。”
說完,他哈哈笑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和村長相處得很融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