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馮長生忍不住多看兩眼時,那個女生似乎察覺到了,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好讓馮長生能再多看一眼。馮長生見狀,不由得干咳了兩聲,老臉上也不禁泛起一絲紅意。
旁邊的大佬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隨后馮長生才反應過來,對著身旁看風景的女孩說道:“我還沒向你介紹我自己呢。”聽到他的話,馮長生一邊看著窗外,一邊開口:“那你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那女生答道:“我叫林清音,林清音。”她的聲音十分動聽,馮長生聽后,口中默念了一遍“林清音”,心想這是個好名字。但也只是轉念一想,便沒再多琢磨——畢竟只是個名字而已。雖說這名字確實好聽,但馮長生見過的人多了,聽過的好名字也不少,對他來說,一個女孩的名字說明不了什么,也代表不了什么。
接著,馮長生繼續望向窗外,一旁的林清音卻有些氣鼓鼓的,她看了看馮長生,臉上帶著幾分羞赧,對著正望著窗外的馮長生說道:“哎,馮先生,你在看什么呢?不如看看我。”
馮長生此刻臉色更紅了,他也不知道這女生為何要讓自己看她,卻依舊沒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的風景。這時,林清音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馮長生被戳得有些尷尬,這才慢慢轉過頭,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正經起來。他看著林清音問道:“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嗎?”
林清音看著馮長生,說道:“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嗎?”
馮長生回答:“我與姑娘并不算熟悉,剛剛咱們已經聊過幾句了,現在再聊,似乎也沒什么必要吧?”
可林清音卻不依不饒:“馮先生,你剛剛還說我挺可愛的,怎么現在又不愿意跟我聊了?”
馮長生聞言,不由得有些冒汗,正想再說些什么,空姐恰好走了過來。這位空姐穿著緊身的制服,是來給乘客送小零食的。馮長生伸出手擺了擺,空姐見狀便停了下來,將手中的零食遞給他。馮長生接過零食,放在林清音面前,說道:“這個當我請你,就當回請你之前的好意了。”
林清音看了看零食,又看了看馮長生,隨后拆開一包花生米,抓了一把塞進嘴里,接著有些賭氣地看著馮長生:“你平時對待女孩子,就這么敷衍嗎?”
馮長生愣了一下,仔細回想——好家伙,自己好像真的很久沒和女孩子打交道了。不對,好像上次也有個女孩子對自己這樣,是誰來著?他開始回憶,想起正是在妖獸世界里認識的那個女人,可他已經記不清那個女人的具體模樣了。“為什么我對妖獸世界的記憶會變得這么模糊?”馮長生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起來。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林清音卻開口了:“好嘛,原來你果然有喜歡的女孩了。”說完,還輕哼了一聲。
馮長生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好家伙,自己和這個女孩明明不熟,她居然還吃醋了,真不知道她是吃的哪門子醋,馮長生心里滿是疑惑。
就在馮長生正要思索時,林清音又抓了一把花生米,接著伸出手就要喂他。馮長生見狀揮了揮手,說道:“謝謝你,我不。”
林清音卻道:“怎么,你還跟我客氣起來了?”
馮長生依舊堅持:“我與姑娘不熟,實在不方便吃你的東西。況且剛剛那位兄弟送你的零食,我更不能吃了。”
林清音見馮長生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你這么古板,就不怕自己找不到女朋友嗎?”
馮長生露出一抹為難的笑,說道:“找不到也沒關系,我早就習慣一個人了。”
這話瞬間勾起了林清音的興趣,她用力抬眼看向馮長生,鳳眸里滿是好奇,開口問道:“是嗎?那馮先生喜歡什么樣的女孩?難道不喜歡我這樣的?”說著,林清音還特意擺了個姿勢,不經意間露出了小小的肚腩,模樣乖巧又可愛。
馮長生瞥見那副模樣,連忙扭過了頭,不敢再看——他生怕自己對眼前這女孩生出什么非分之想,那可就麻煩了。這女孩性子活潑,換做自己年輕上大學的時候,被她這么一撩撥,定然早就臉紅了。可如今的馮長生,早已歷經戰場與商場的打磨,對男女之事早已沒了太多興致,所以面對林清音的舉動,他并未有過多反應。
見林清音還在不斷撩撥自己,馮長生微微閉上眼,說道:“林清音小姐,沒什么事的話就別打擾我了,我想睡一會兒。”
“嗨,你這人別睡啊,陪我聊一會兒嘛!”林清音還在一旁勸說,可馮長生只是閉著眼,不再理會周遭的人和事,只剩林清音一副不甘心又張揚的模樣。
隨著馮長生緩緩閉眼,時間一晃而過。不多時,飛往南極的飛機開始緩緩降低高度,朝著機場降落。
巨大的顛簸讓馮長生從睡夢中轉醒,他重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有些意外——他們此刻仿佛身處一片冰川之上,腳下是厚厚的冰層,放眼望去,就像站在一塊巨大的冰塊上。馮長生也說不清這冰層究竟有多厚,只看到冰面上矗立著一座座用冰雪建造的城堡,在光線下散發著陣陣寒光。
再往遠處看,最遠方的祭臺上,升起了一個碩大的火炬。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每條街道上都有這樣一座火炬,想來不僅能在夜晚照明,還能指引方向,是個十分實用的設計。馮長生見此景象,也不由得心生歡喜。從前他身為集團老總,常年忙著開拓業務,從未來過南極,更未曾見過如此獨特的景色。
而此刻林清音卻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好美啊。馮先生,一會兒你幫我拍個照吧?”
馮長生正望著窗外的景色,聽到身旁女孩的話,他本想拒絕,可一看到女孩滿是期盼的眼神,不知為何,竟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兒。于是,他沒有拒絕,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行吧,一會兒我幫你拍。不過我不能耽誤太長時間,之后還有要事要做。”
“馮先生還有要事要做呀?”林清音問道,馮長生輕輕點了點頭。
隨后,林清音又說:“其實我是來這兒找朋友的,不知道之后還能不能見到馮先生。要不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
馮長生想了想,答道:“算了吧。相逢即是有緣,若是有緣分,日后自然還會再見面的。”
林清音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好吧,那就聽馮先生的。”
很快,飛機穩穩落地,機艙里的乘客陸續起身向前走,可馮長生和林清音卻沒動,似乎在等著其他人先走。林清音疑惑地問:“馮先生,你怎么不動身呀?”
馮長生解釋道:“外面還得等,現在出去也是等,不如等其他乘客走得差不多了再動。”
林清音想了想,笑著說:“想不到馮先生這么周到,考慮得真細致。”
被林清音這么一夸,馮長生反倒有些尷尬,說道:“這也沒什么,只是很自然的想法而已。”
林清音卻認真道:“不管怎么樣,我覺得馮先生人很好。說實話,我對馮先生還挺有好感的,要是能有馮先生這樣的好朋友,就太好了。”說著,她不由得微微一笑,臉上露出甜美的神情。
馮長生見此,臉色更顯尷尬,連忙說道:“我哪算什么好人?不過是蕓蕓眾生里最普通的一個。”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僅有女兒要顧,還要應對妖獸世界的事——那九本與妖獸世界相關的考驗,自己都不知道能通過幾本,未來更是充滿未知。眼下他根本沒心思考慮所謂的愛情,即便眼前的女孩很討喜,可對他來說,比起虛幻的愛情,一個能陪自己并肩戰斗的戰友才更重要。
不過轉念一想,馮長生又覺得林清音看上去并不簡單,自己不該跟她發生沖突。畢竟面對未知的人,與其起矛盾,不如想辦法盡快脫身——他這次來南極是為了找“冰封”,要是找不到,麻煩可就大了。而且他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一個月,一個月后就得前往妖獸世界,所以此刻必須抓緊時間,不能耽誤。
就在這時,林清音說道:“現在人差不多走光了,我們也走吧。”
兩人隨即邁步向前走。馮長生剛走出機艙,一股寒風就撲面而來,好在他早有準備,之前收拾東西時就多備了御寒衣物。他正準備下樓,目光卻瞥見一旁有賣醫藥用品的攤位。剛走過去幾步,刺骨的寒冷就讓他打了個寒顫——雖說他體質遠超常人,但南極的冰冷深入骨髓,實在太過凜冽。馮長生暗自心想:還是準備得不夠充分,算了,先下去再說。
他率先走下樓梯,身后的林清音剛跟上,就被凜冽的寒風刮得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馮長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順勢將人穩穩護在了懷里。
就在馮長生將林清音微微摟在懷里時,開口叮囑道:“你要小心些,南極這邊和別處不一樣,風大天冷。”
被馮長生護在懷里,林清音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臉頰不由得泛紅,說話都有些結巴:“謝、謝謝……”其實剛才在飛機上時,她就有些微微發燒,還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南極的寒氣“同化”了。
馮長生見她這模樣,微微笑了笑:“行了,你趕緊把厚衣服裹緊些。”林清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靠著他,連忙松開手,整理了一下膝蓋處的衣物,隨后兩人一起朝著前方走去。
沒走多遠,他們就看到一個賣棉襖的攤位。馮長生走上前,掏出錢買了一件棉襖披在自己身上,接著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林清音,說道:“算了,我錢不太夠,你自己買一件吧。”
林清音剛才見馮長生走向攤位,還以為他要給自己買,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心里嘀咕:“原來我想多了,還是得自己買。”她撇了撇嘴,帶著點小委屈說:“我還以為馮先生要給我買呢。”
馮長生無奈地笑了笑:“實在是手頭有些拮據,你自己想辦法買吧。趕緊買好,我給你拍完照就得走了。”
林清音只好走到攤位前,拿出銀行卡刷了錢。攤主是個留著大胡子的南極本地大叔,他接過卡操作完,將一件厚實的棉襖遞給林清音,笑著說:“哎呀,哪來的小姑娘,長得真好看!歡迎來到南極南關市,我叫皮特。”
馮長生這才注意到,這座城市竟是東西方人混合居住的地方——雖說地處南極,卻是各方共同管理的區域,所以在這里見到東方人或是西方人都很常見。
林清音看著皮特的大胡子,覺得有趣,伸手就想去撥弄。皮特嚇得趕緊往后躲,連聲說:“小姑娘,別碰別碰!我的胡子可珍貴了,你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胡子能幫著抵御寒氣呢!”
林清音被他慌張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收回手,穿上棉襖就朝著馮長生走去。此時馮長生正望著眼前的南極風光,心里暗自感嘆:“好家伙,真是北國風光啊!”這漫天冰雪的景色確實誘人,但他沒心思多欣賞——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下一步必須找到當地的貴族。要是找不到貴族,他的女兒就會有危險。
就在馮長生盤算著怎么找貴族時,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他下意識回頭,只見一個裹得像小熊貓似的身影站在旁邊——正是剛穿好厚棉襖的林清音,圓滾滾的樣子像極了小企鵝。
馮長生見此,不由得笑出了聲:“好家伙,你現在活脫脫一個小企鵝。”
林清音聽他這么說,撇了撇嘴:“馮先生,不帶你這么調侃人的。”馮長生只是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隨后林清音又說:“一會兒我擺好姿勢,就麻煩馮先生幫我拍照啦。”馮長生點了點頭,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了他們乘坐的那架飛機前。風雪還在吹打著臉頰,林清音朝著飛機機頭走去,站在碩大的機身前,小小的身影與機身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轉過身對馮長生喊道:“行了,我準備好啦!”馮長生走上前,接過她從背包里拿出的相機,開始調整焦距。
“馮先生,我來調吧!”林清音本想自己動手,卻被馮長生攔住:“不用,我自己會調。”他一邊說一邊熟練操作,顯然以前對攝影這類愛好頗有研究。
林清音見馮長生還有這樣的本事,臉頰又紅了幾分,忍不住說:“真沒想到馮先生你還懂這個。”馮長生只是微微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專心調整著相機參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