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豹驚呼,想要阻攔,卻被對手死死纏住。
面對狀若瘋魔的巖剛,林風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手下卻毫不留情。
他側身避開巖剛撲擊,并指如劍,快如閃電般點向其后心大穴,試圖強行破開蠱術控制。
然而,那蝕心蠱異常頑固,感受到威脅,竟操控巖剛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身體。
反手一爪抓向林風咽喉,指尖帶著腥風!
林風微微皺眉,變指為掌,一股柔和的五行靈力拍出。
并非攻擊,瞬間侵入巖剛體內,暫時壓制住那狂暴的氣血和蝕心蠱的活動。
巖剛動作一僵,眼中漆黑稍褪,露出一瞬間的清明和痛苦,但隨即又被黑暗吞噬。
“沒用的!蝕心蠱已與他的心脈相連,除非我死,或者他死,否則絕無解除可能!”
紫袍老者獰笑著,指揮著其他蝕成員加緊攻勢。
“那就先宰了你!”
白無崖怒吼一聲,強行沖破飛蟻阻礙。
剛猛無儔的一拳直轟紫袍老者面門!
紫袍老者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時操控巖剛和剩余蝕成員圍攻白無崖。
場面一時陷入混戰。
林風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在蠱蟲控制下痛苦掙扎的巖剛,又看了一眼祖靈洞的方向,心中有了決斷。
他身形一晃,避開巖剛的攻擊,穿過戰團,直撲那紫袍老者!
守護者之劍瞬間出現在手中,帶著斬斷一切束縛的決絕!
紫袍老者見林風直奔自己而來,嚇得魂飛魄散。
拼命催動蠱術,讓巖剛和蝕成員回援。
“你的對手是我!”
白無崖大笑,拳風更烈,死死攔住回援的敵人。
老農和冰無痕也全力出手,為林風創造機會。
紫袍老者退無可退,尖叫一聲,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身前,化作一面黑紅色的血盾。
林風眼神冰冷,守護者之劍去勢不減,劍尖五色光華流轉,輕輕點在那血盾之上。
沒有巨響,血盾瞬間布滿裂痕,然后轟然破碎!
劍光穿透血盾,余勢未消,點在紫袍老者的眉心。
紫袍老者身體劇震,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隨即軟軟倒地,氣息全無。
他手中的蠱盅也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隨著施術者死亡,那些瘋狂的蝕骨飛蟻紛紛墜落在地。
而狀若瘋魔的巖剛,猛地僵在原地,眼中的漆黑迅速褪去,露出了原本的瞳孔。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了看自己沾滿族人鮮血的雙手。
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紫袍老者和那些死去的族人,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我……我都做了什么……阿爸……我對不起大家……”
巖豹沖過來,看著痛哭流涕的兒子,又是心痛又是憤怒。
最終化作一聲長嘆,上前扶住了他。
剩下的幾名蝕成員見首領身亡,心知大勢已去,試圖逃跑。
卻被白無崖和老農輕松解決。
戰斗結束,山道上一片狼藉,彌漫著血腥和悲傷的氣息。
林風走到巖剛面前,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沉聲道。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蝕組織的主力可能已經在祖靈洞了,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
巖剛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決絕。
“我知道一條通往祖靈洞的密道!我帶你們去!我要親手……彌補我的過錯!”
圖山寨主此時也帶著援兵趕到,看到現場情況,痛心之余,也知事態緊急。
“寨主,你帶人清理寨子,防止還有殘余敵人。我們去祖靈洞!”
林風對圖山寨主說道。
圖山寨主重重點頭。
“拜托幾位了!一定要保住圣物!”
在巖剛的帶領下,林風四人沿著一條隱蔽的、布滿苔蘚的狹窄密道,快速向祖靈洞深處趕去。
越往深處,那股陰冷邪惡的氣息越發濃郁。
而五行碎片對生靈玉的感應也越發強烈。
終于,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密道的盡頭,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布滿鐘乳石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個古老的祭壇。
祭壇上方,懸浮著一塊通體翠綠、散發著磅礴生命精氣的玉石——正是生靈玉!
然而,在祭壇周圍,卻站著不下二十名蝕成員。
為首之人,赫然是三名氣息淵深、穿著暗金鑲邊黑袍的老者!
他們正在布置一個復雜的陣法,試圖強行收取生靈玉!
感受到林風幾人的到來,那三名暗金黑袍老者同時轉頭。
冰冷的目光射來,帶著凜冽的殺意。
“終于來了嗎?守護者。”
居中那名面容枯槁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如同金屬摩擦。
“可惜,你們來晚了一步。這生靈玉,歸我們了!”
那三名暗金黑袍老者赫然都是化神期的修為,遠非之前遇到的骨尊者之流可比。
他們呈三角之勢站立,與身后近二十名蝕成員的氣機連成一片。
形成一個強大的陣勢,牢牢鎖定著祭壇上方的生靈玉。
“蝕組織還真是看得起我們,一次出動三位尊者。”
老農面色凝重,低聲說道。
“守護者,你屢次壞我圣教大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交出你身上的碎片,可留全尸。”
居中那名枯槁老者,代號“冥骨”,沙啞開口。
“三個老不死的,口氣倒是不小!想要碎片?先問問你白爺爺的拳頭答不答應!”
白無崖咧嘴一笑,毫無懼色。
“冥頑不靈!結陣,拿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