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進入殺戮場的人只要對上夜云,皆是渾身發抖,戰力盡失。
所有人都祈禱不要遇到夜云,否則絕對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
就在夜云進入了殺戮之都的這三天里,胡列娜也跟隨著地圖的指引,來到了殺戮酒館。
一進門,就見只有一位酒館在地面上擦著什么,嘴里還念叨著倒霉之類的。
“都好幾天了,那人還沒有出來,這是已經進去殺戮之都了?”
酒保喃喃自語:“也是,就憑他的實力,進不去殺戮之都才是怪事,我這個小酒保還是別自找沒趣了。”
胡列娜耳力極好,聽到酒保的嘀咕就明白了,他說的應該是夜云,按時間來說差不多。
“已經進去了嗎?那我也要加快腳步了。”
隨即,她邁步走上前,輕輕咳嗽一聲。
聽到了聲音,酒保瞬間抬起頭,見是一位身材極好,異常嫵媚的少女,頓時一臉笑容。
“客人,要一些什么?”
胡列娜知道血腥瑪麗不能喝,隨即睜開眼睛,粉色的眼眸盯著酒保:“告訴我殺戮之都的入口在哪里?”
聞言,酒保愣愣的站起身,按下了機關,露出了洞口。
“把令牌給我。”
胡列娜伸出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酒保隨即搖搖晃晃的來到一處隱秘的地點,拿出黑色令牌交給她,本來這是喝完血腥瑪麗之后由酒保發放。
現在被胡列娜的魅惑輕而易舉的騙了過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漸漸侵入了她的身體。
“就是這里?”
胡列娜打量了一下洞窟,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在穿過甬道,將令牌給守衛看,接著由黑紗女帶領,進入了內城。
在里面經過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讓黑紗女帶著她進入了地獄殺戮場。
剛進去,就見觀眾席的一行人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是怎么了?”
胡列娜的警惕心被拉到最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就發現殺戮場有一道熟悉的背影。
“這是…………”
胡列娜眼神閃爍,就想要悄悄的跟上去。
黑紗女見狀,不由得勸告道:“我勸你最好別去惹他,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怎么說?”
胡列娜立即來了興趣,在殺戮之都里是不能使用魂技的,在她的心里,夜云的那詭異的身法大多依靠魂技。
沒有了魂技的夜云實力必然大打折扣,她倒要聽聽,夜云在這里的事跡。
黑紗女將夜云這幾天的戰績說了出來,第一天手拿著一個圓筒,瞬間秒殺了十人。
這也就算了,那幾人實力不強,最高也就魂宗的水平。
可之后,不管是魂王還是魂帝,在他的面前都走不過一招,瞬間就被他那暗紫色的利爪撕成碎片。
可以說,短短三天之內,地獄殺戮場已經徹底記住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夜云,夜魔王。
“魔王……嗎?”
胡列娜笑了,她倒要去會會夜云,看看他現在的實力如何。
想到這里,胡列娜立即離開了殺戮場,朝著夜云的背影追去。
看著她不怕死的操作,黑紗女搖搖頭,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她該做的都做了,既然有人要找死也怨不得別人。
內城的街道,夜云靜靜的朝著一處角落走去,他路過的地方,一片寂靜,沒有一絲聲音。
內城的人顯然是知道這位魔王的實力,沒有人敢觸他的眉頭。
來到角落的一個院子里,夜云正要打開門,就見一柄散發著寒光的短劍朝著他刺來。
夜云臨危不亂,以極快的速度轉身,徒手抓住了鋒利的刀刃。
金屬的摩擦聲響起,夜云死死的攥住短劍,讓對方不能抽出,背后之人正是胡列娜
經過一番角力,胡列娜還是放棄了短劍,抽身后退:“你還是這么厲害,這樣都傷不了你。”
看著胡列娜的狀態,夜云微微皺眉:“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來試試你的實力!”
胡列娜說完,一拳砸向夜云的面門,背后出現了一條狐尾。
夜云歪頭躲過這一擊,背后夜魔斗篷出現。
見夜云躲過了一拳,胡列娜回身一個掃腿,背后的狐尾也抽了過來。
“你有點不對勁。”
夜云皺著眉頭,閃身來到胡列娜的身后,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扭,背在背后,控制住了她。
“我很好,非常好!”
胡列娜咬牙轉身想要掙脫束縛:“咱們繼續,我還沒有輸呢!之前的恥辱我要讓你還來!”
夜云嘆了口氣,魔眼發動,胡列娜瞬間陷入了沉睡。
接著他一個公主抱,將胡列娜抱進了房間里。
在他據點周圍觀察的人都是一副可惜的神色,本來以為那女子是什么狠角色呢,沒想到幾招就被拿下了。
“可惜了,這么好的貨色,讓魔王那家伙先享用了。”
“怎么,你要是羨慕了可以去找魔王要啊,你看他會不會讓給你。”
“你怎么不去啊?我可不想找死。”
“你不想,我就想了?”
……
“嗯……”
床上的胡列娜漸漸睜開了雙眼,稍微迷糊了一陣,接著意識到了什么,急忙爬起來。
“醒了?”
夜云正在一邊的桌子旁,端詳著胡列娜的令牌。
“夜云,我……”
胡列娜這才想起之前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有些不好意思。
“你這塊令牌有問題。”
夜云將令牌扔給她。
“有問題?”
胡列娜急忙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也沒有發現什么不同。
“是因為我強行突破殺戮之都的規則,所以才會在令牌上下毒。”
夜云從魂導器里拿出一瓶水:“他們知道有人不喝血腥瑪麗,所以在令牌上做手腳,讓進來的人困在這里。”
聞言,胡列娜將手里的令牌放下,可一想到之后還需要這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放心,這塊令牌上的毒素已經被去除了,放心用。”
胡列娜咬咬嘴唇,隨即站起身,雙手在胸前攪了攪,語氣有些吞吞吐吐的。
“謝,謝謝你救了我,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