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龍國直播間的觀眾,此刻哪怕是許白鹿和白月雯,也一臉古怪地看著蘇寒。
許白鹿率先開口:“不是,長官,你這什么情況?”
“你知道對面干員是誰和頭甲等級也就算了,麥曉雯也能掃出來。”
“但你怎么能連人家的ID、距離我們遠近、是否存活這些離譜的信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這有點太離譜了吧?!”
白月雯雖然沒說話,但那雙清冷的眸子里也寫滿了同樣的疑問。
蘇寒看著好奇的二女,得意的笑了笑:
“這就是銀翼的被動聞腳氣……咳咳,反正就是銀翼的被動效果。”
“被動?”
許白鹿和白月雯異口同聲地重復了一遍,眼中滿是驚訝:“這么離譜的被動?”
“沒錯,”蘇寒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銀翼作為高級情報干員,能敏銳感知到環境中殘留的‘信息痕跡’。”
他頓了頓,看著聽得一愣一愣的二女,語氣變得略帶一絲“遺憾”:
“不過,銀翼強歸強,但也有缺點。”
“他對于信息的掌握確實足夠強大,理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陰到他,但他在正面進攻和技能壓制方面的能力就相對較弱了。”
“所以,沒有完美的干員,總要有所取舍。”
許白鹿和白月雯聞言,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
許白鹿拍了拍胸口:“原來如此,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長官你背起了行囊呢。”
“這么一說就合理了,用極致的偵查換取了部分正面能力,可以接受,可以接受……”
白月雯也輕輕點頭,表示理解了這個“平衡”的設定。
蘇寒看著相信的二女,心中暗笑:騙你們的!
什么沒有所謂的完美干員?
現在是有的!
完美的干員,那就是沒有經過任何削弱的——張姐(疾風)!
蘇寒如果選擇張姐的話,她的大招不是正式服縮水后的四十五米,也不是后來加強到的一百米,而是最初上線測試服時,那一百五十米的超恐怖距離!
冷卻時間也不是漫長的一百二十秒,只有短短的九十秒。
就連自救時間,也只有逆天的十秒!
這樣的干員如果還不夠完美,那我簡直不知道什么叫完美了。
畢竟以航天基地這張圖舉例,從東區吊橋直線跑到宿舍樓才四五百米左右……
一百五十米是什么概念?幾乎能覆蓋整個航天基地的核心交戰區。
說一句打遍航天無敵手,完全不過分!
想著,蘇寒有些期待:要是真有機會,必須用一局巔峰張姐,正好提前熟練一番。
沒辦法,蘇寒在穿越之前,玩過的疾風都是削弱版的。
這么強的疾風,他也就只在傳說中的測試服視頻里見過……
一時間,蘇寒內心一陣火熱,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甩開。
蘇寒的目光重新銳利起來,看向緊閉的藍室二樓大門。
畢竟現在想這些還太遠,最重要的是,先把里面那三個蹲坑的老六給制裁了!
“竟然敢學人堵閘,”蘇寒看著許白鹿和白月雯,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正義凜然’:
“這實在是太CS了!”
“這種人,必須狠狠的正義制裁!”
???
聽到蘇寒這義正辭嚴的發言,許白鹿和白月雯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嘴角微抽,似乎在拼命忍耐著什么。
良久,許白鹿終于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小聲吐槽道:
“長官……你說他們CS?”
“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上了各國新手的黑名單了嗎?”
“現在無論哪個國家的新手干員,入坑第一課就是被前輩告誡:
小心龍國那個叫蘇寒的干員,戰術畜生,行為陰的沒邊了,簡直就是……
CS中的CS教主!”
白月雯也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嗯,據說你的游戲錄像,已經被好幾個國家戰隊列為‘非常規戰術分析’的必修教材了。”
“污蔑!!!”
蘇寒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悲憤交加的表情:“這純屬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蘇寒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主打一個陽光開朗!”
“他們打不過我就詆毀我,居然說我是CS教主?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現實世界,龍國直播間。
哪怕是龍國觀眾,天生應該向著蘇寒說話,但此刻直播間的觀眾們聽到蘇寒那“悲憤”的自白時,彈幕依舊瞬間爆炸,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你陽光開朗?草啊!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給大家講個笑話:《光明磊落蘇長官》,《陽光開朗大男孩》!”
“已經開始笑了!”
“蘇寒這時對自己,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啊!”
“各國新手:謝謝你,CS教主,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非常規戰術分析必修教材》可太草了,白月雯真相了!”
“求求你別演了,你越是這樣‘委屈’,我們越想笑怎么辦?”
“可能這就是強者吧,永遠覺得自己是正面剛槍的猛男【狗頭保命】”
而就在龍國觀眾們歡樂吐槽之際,烽火戰場內。
蘇寒已經和許白鹿和白月雯打鬧完畢,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他對著許白鹿和白月雯打了個手勢,三人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藍室二樓的入口兩側。
蘇寒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注。
“準備好了嗎?”
許白鹿和白月雯立刻點頭。
下一秒,蘇寒心念一動,召喚出了他的翼鳥無人機,小巧的無人機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他身前。
許白鹿:“小面包,搞里頭!”
白月雯:“曼德爾超度單元,搞里頭!”
蘇寒:“出發!”
隨著房門被許白鹿打開,翼鳥無人機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嗡鳴,順著門邊鉆進了藍室二樓。
……
而與此同時,藍室二樓內。
金卡卡、樸國昌和樸瓷昌三人,聽到本來有腳步的門外,突然陷入一片死寂,不由得有些焦躁和疑惑。
“怎么回事?怎么沒動靜了?剛才明明聽到腳步聲和說話聲了!”
樸瓷昌忍不住小聲嘀咕。
樸國昌則警惕地看向金卡卡:“長官,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了?怎么突然沒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