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森大人,你想要的軍事武器,我已經為你帶來了。”
渡鴉看著奧丁森,開口問道:“你打算何時對葉戰天他們動手?”
奧丁森背對渡鴉,負手立于窗前,極光在他銀發上流淌:“棒子國送來的軍火,足以將葉戰天轟成齏粉,但前提是……他孤身一人。”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刀:
“但馬猛在。那位可不是靠導彈能解決的主。”
“他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戰神,越戰越瘋,越傷越強。”
“若我在霜心城動用大規模火力……毀的不只是他們,還有我百年基業,萬千子民。”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字字如鐵:
“所以——我要一件東西。”
“一件能無聲無息殺死戰神級強者的兵器。毒?咒?神兵殘片?靈域禁術?隨便什么。”
“否則,這局,我不出手。”
渡鴉渾身羽毛炸起,眼中藍光狂閃:
“你竟敢討價還價?!”
“法夫納大人許你神明之血,不死不滅!你竟還猶豫?!”
“你親口答應過——助吾主奪得落日神弓!如今卻推三阻四,莫非想背信棄義?!”
話音未落——
奧丁森猛然出手,五指如鐵箍般扼住渡鴉咽喉,將它狠狠按在墻上!
寒氣自他掌心爆發,瞬間凝成冰晶,幾乎要將這只機械靈鳥凍成標本。
“聽好了,扁毛畜生。”
他聲音冰冷,殺意如淵:“我答應的是‘合作’,不是‘賣命’。”
“法夫納要神弓,我可以幫他布局。但若讓我拿整個霜狼領去賭——”
“那就讓他親自來取,我們來個玉石俱焚!”
渡鴉掙扎著,發出刺耳哀鳴:“大……大人饒命!我……我這就回去稟報!或許……或許法夫納大人有辦法!給我三天!不,兩天!”
奧丁森冷冷盯著它,數息之后,終于松開手。
渡鴉跌落在地,連滾帶爬地撲向窗臺,臨走前還不忘嘶聲威脅:
“記住!就算沒有對付戰神的武器,你們也要想辦法給法夫納大人,拿到落日神弓!”
“滾!”
奧丁森只吐一字。
黑影掠出窗外,消失在風雪之中。
廳內重歸寂靜。
片刻后,門外一位士兵敲門。
奧丁森應了一聲后,士兵走進來告訴他:
“剛剛來自龍國的葉司令告訴我,他希望能召開一場軍事會議。”
“他們想談談,如何對付法夫納的事情。”
奧丁森沉默片刻,點頭說道:
“那好,那就召集眾人,一起去聽聽這位葉司令,想怎么安排吧。”
……
片刻后。
霜心城,戰略會議室內。
厚重的寒鋼門無聲滑開,奧丁森已端坐于長桌主位。
面前是由黑曜石構筑的圓形會議桌。
中心懸掛著七座靈域入口的實時影像。
片刻后,腳步聲起。
葉戰天、袁姝、馬猛三人并肩而入。
緊隨其后的,是霜狼領一眾高層——戰甲凜冽,氣息如淵。
奧丁森起身,語氣沉穩而鄭重:
“戰天,老馬,袁校尉——歡迎。”
“既然要共商討伐法夫納之策,今日便請諸位話事人齊聚一堂。”
他抬手,依次介紹:
第一位,立于左首的魁梧戰將——
“這位是托爾,現任霜狼衛統領,我的侄子。”
托爾身高近兩米,赤發如焰,左臉一道貫穿至頸的舊疤,卻無損其悍勇之氣。
他身披暗銀重甲,腰間懸著一柄纏滿符文鎖鏈的巨斧。
“三年前一次獸潮暴動時,他率三百霜狼衛死守靈域七哥晝夜,全殲三萬魂獸,自身斷臂重生,仍不下火線。”
“如今,霜狼衛在他手中,戰力更勝往昔。”
第二位,右側那位身著深藍戰術服的女子——
“莉娜,霜狼領首席戰略參謀。”
她短發齊耳,金瞳銳利如鷹,指尖始終在懸浮光屏上快速演算。
傳聞她曾以強大的計算能力,一人操控十萬臺無人機,擊殺一位驍將級的蟲族。
“北歐近五年所有大型戰役的戰術推演,皆出自她手。”
“連燈塔國情報局,都稱她為‘冰原女巫’。”
第三位,站在奧丁森身側的年輕女子——
“這是小女,艾莉婭·伊格德拉。”
她未著戰甲,只穿一襲素白長袍,銀發編成細辮垂落肩頭,眼眸清澈如極地湖水。
腕間纏繞著一枚古符文手環,正微微泛光。
“她主修靈域生態與古神代符文,雖不擅戰,卻是我們解讀法夫納弱點的關鍵。”
“靈域的好幾處防御結界,便是她主導完成。”
雙方互相致意,氣氛肅穆卻不失禮。
就在這時,馬猛忽然皺眉,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問:
“……哈羅德呢?”
全場微怔。
馬猛看向奧丁森,語氣疑惑的問道:
“我記得,霜狼衛的統領,一直是哈羅德·布萊克。”
“那老家伙,當年跟我一起在裂谷殺穿蟲巢,一把骨刀劈得蟲族瑟瑟發抖。怎么……換人了?”
空氣驟然凝滯。
托爾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斧柄。
莉娜的光屏演算停了一瞬。
奧丁森沉默數息,才緩緩開口:
“哈羅德……三年前,在深入D-9靈域執行勘探任務時失蹤。”
“救援隊找到他時,只剩半截軀干,凍在萬年玄冰之中。”
“可惜……冰層太脆,挖出來時碎了。尸體……也化成了粉末。”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
“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以他的實力,絕非普通魂獸所能傷及。”
馬猛眼神一凜:“……是法夫納?”
奧丁森搖頭:“不知。但自那日起,D-9靈域徹底封閉,列為禁區。”
馬猛久久未語,最終只重重嘆了口氣,拳頭攥緊又松開:
“哈羅德啊……老子還欠你一壇烈酒。”
“沒想到,再見面,這酒還還不上了。”
會議室內一片默然。
片刻后,奧丁森緩緩站起身,率先打破的沉默:
“逝者已矣,生者當行。”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葉戰天身上,眼神復雜而鄭重:
“接下來,我們來聊一聊——如何對付法夫納。”
“戰天,你是第一個真正傷到太陽鳥的人,也是唯一與法夫納交過手的存在。”
“我們想聽聽,在你眼中,那頭巨龍,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