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葉明義,
“我看村子里有不少體格不錯的孩子,要是有機(jī)會多學(xué)些本事,將來也有可能參加武舉。”
葉明禮趕緊接話,
“就算是學(xué)不好武功,那學(xué)點識字算數(shù)也是好的,將來可以到鋪子里當(dāng)個賬房掌柜什么的。”
葉明智最沉穩(wěn),也是最后一個發(fā)言的,
“爹和哥哥們說的都很對,我認(rèn)為鹿鳴縣可以多元化發(fā)展。大哥和姐姐都帶了不少土壤樣本,可以給村子分配不同的作物,鼓勵他們開荒,實行一些免稅政策,發(fā)展經(jīng)濟(jì)。
有的村長太過年邁,已經(jīng)不太適合管理村子,不管是為了他們個人身體還是整個村子,都應(yīng)該重新選管理者。
村子也太過分散,所以可以兩三個小村子合并成一個大村子,既方便聯(lián)通又方便管理。
還有一些村子坐落的位置不太好,有的有被淹沒的隱患,有的不方便進(jìn)出,若是能說服他們換個地方建村落就好了。”
葉明昭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道,
“你們說的都很對,尤其是小五,看到的更多。我確實有個想法,弄兩三種作物讓他們開荒種植,讓鹿鳴縣成為一個有特色作物的特色縣,且這種作物還必須有較高的經(jīng)濟(jì)價值。這方面就交給大哥去考慮了,過兩天寫一份方案給我。
在縣城內(nèi)開辦武校也是個不錯的計劃,這個就交給爹和二哥考慮,同樣要出一份方案。
我計劃,將來每個鎮(zhèn)都建一所啟蒙書院,給村里孩子們啟蒙,算數(shù)也納入在內(nèi),這方面交給明禮,出一份方案給我。
明智,你就考慮一下那些有隱患的村子,該往哪里遷,如何說服他們牽。村子合并的事也可以考慮,根據(jù)你的想法,也寫一份方案給我。
任何人有任何好的建議都可以寫出來,一旦被采納,就有好東西送給爹和哥哥們。
方案一定要細(xì)致,具體到日后學(xué)成的出路,可以賺取的工錢等等越細(xì)致越好,加油!”
葉家男人們一個個點頭,十分聽話。
葉明昭則起身,扶著慕容氏起身,
“娘,幾天沒回來我都想你了,我陪您去花園散散步。”
哥哥弟弟能干就是好,自已可以明目張膽地偷懶。
葉家人雖然有很多書可以讀,卻無法短時間內(nèi)行萬里路,葉明昭這也是煞費苦心帶他們上了一節(jié)社會實踐課。
要不是這鹿鳴縣成了她的封地,他們可沒這么好的機(jī)會。
逛了一會,葉明昭怕自已娘累著,便把人送了回去,正好碰到正往這邊來的陸氏母女以及施挽。
“聽雪姐姐,昭昭,我們是來辭行的,叨擾了這許多時日,我們也該回去了。”
慕容聽雪拉著人進(jìn)了院子,
“怎的突然要走,可有住的不舒心的地方?珂兒的傷都養(yǎng)好了嗎?”
“多虧了昭昭,珂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好了。我實在是太開心了,著急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珂兒父親,所以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了。等他們秋闈時早兩日啟程,我們在府城舉辦一場認(rèn)親宴,我可一直惦記著這事呢。”
“好好好,這樣大的喜事是該快些回去告知家人。”
“多謝姐姐體諒,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
葉明昭也與陸氏交談幾句,視線忽然轉(zhuǎn)到施挽身上,
“挽挽,你要跟著一道回府城嗎?”
施挽立刻擺手道,
“我不回去,我看年前我爹是不會讓我回京城了,你就讓我在這多待一陣子吧好不好,我保證不多打擾你。這兩天你不在家,我還在我院子里種了些菜呢,都還沒長出來,我不能走。”
“你別激動,我不是要趕你走,我就是問問你的打算而已。住著吧,想住多久都行,要不然嫁進(jìn)來也行。”
葉明昭一句調(diào)侃把施挽聽的都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陸氏和慕容氏還在這,她直接羞紅了臉。
“昭昭,你說什么呢,我先去看看我的菜了。”
扭捏地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跨出了門檻。
可不知為何,剛才昭昭說這個話的時候,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了葉明義棱角分明的臉,讓她不敢再待在慕容氏面前,只能借口跑了出來。
葉明昭卻沖著自已娘擠眉弄眼。
看來施挽大小姐可能真對二哥動了點心思,要不然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就算害羞也不會跑掉。
慕容聽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只要這姑娘不嫌棄她兒子出身,她倒是挺喜歡這個兒媳婦的,單純沒心機(jī),又跟昭昭是好友,挺適合嫁進(jìn)自已家的。
花園一角的練武場里,葉明義正在練槍。
他還要參加武舉,葉明昭特許他和他們爹,每日只需要看書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可以用來練功。
突然看見施挽捂著臉頰跑過去,心里十分好奇。
想也沒想,提起輕功就追了上去。
剛好施挽也沒讓春杏跟著,她想自已去花園的涼亭里,一個人待著冷靜冷靜。
她走著走著,假山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把她嚇了一跳。
驚嚇后退時不小心踩到自已裙擺,跌倒在地時又不小心崴了腳。
葉明義看著施挽好像被他嚇得不輕,一時間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施挽疼的紅了眼眶,坐在地上抬眼怒視葉明義。
葉明義趕緊上前,手忙腳亂地想把施挽扶起來。介于男女大防,他也只敢一只手抓著施挽手臂。
結(jié)果沒扶穩(wěn),施挽的腳腕一用力就鉆心地疼。
“啊,疼疼疼,快放手。”
葉明義也聽話,直接就放開了手。
施挽再次跌在地上,這次眼淚是真掉下來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說不是故意的,我腳都崴了。”
這時,花園里修剪花枝的兩個丫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葉明義趕緊吩咐人把施挽扶起來。
在兩名丫鬟的幫助下,施挽站了起來,但左邊的腳根本不敢落地。
施挽無奈,只得讓丫鬟去喊春杏。
等春杏的功夫,施挽一直在控訴地看著葉明義,葉明義則一直在道歉。
施挽也搞不懂自已,明明是他突然出現(xiàn)嚇?biāo)惶挪恍⌒尼肆四_,可她心里怎么不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