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要開一所大學,主要教各種技能,會計,武學,刺繡,農學,炒茶等等,培養各行各業的人才。
我想請大哥去農學院當負責人,還需要大哥多培養一些這方面的先生。”
施挽聽完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昭昭,你也太聰明了,怎么什么都能想出來啊。”
“妹妹啊,你看二哥,能不能也去當個武先生。”
“二哥,你去當武先生豈不是屈才了。你的夢想不是上戰場嗎,明年武舉結束,拿下武舉前三甲,皇上不得封你個將軍當當?”
“說的也是哈,那我不去了,我還是得上戰場。”
葉云舟卻若有所思,片刻后他開口道。
“咱們家一個人去建功立業就夠了,爹去當個武先生行不行。
說實話,爹有你們,就有了牽掛,倒是不太想長期與你們分別。
之前沒有什么好的想法,如今昭昭要開這樣的大學,爹覺得可以去找個事干,說不定可以培養出幾個將軍呢。”
葉明昭聽完自已爹的打算,心里自動把舍不得離開你們改成了舍不得離開媳婦。
不過她倒是也贊同自已爹的選擇,小女兒才剛出生,當爹的稀罕的不行,再加上想要彌補自已媳婦的心思,肯定舍不得離開。
“爹,您這想法也不錯,為大鄴培養更多的人才,也是大功一件。幾年以后,您也可以部將遍天下。”
得到自已女兒的支持,葉云舟也挺開心,但是慕容聽雪卻有些不太贊同。
“云舟,你這個想法是挺好的,但你若是不去戰場,就沒有實際帶兵的經驗,到時候只怕是紙上談兵。
不如去戰場上歷練幾年,再退下來當個武夫子。”
“娘說的也有道理,爹若是愿意,武學院的院長之位就給您留著。”
葉云舟見自已媳婦不支持自已,最后還是說了實話,
“練了一身本事,我也是想上陣殺敵的。只不過我舍不得你們娘和妹妹,一旦從軍就可能常年無法回來,豈不是見不到你們。”
其實這個問題也能解決,只不過從軍的選擇會非常局限,只能去黑甲軍。
葉明昭現在倒是沒有說,只說還有時間,再好好考慮考慮。
施挽也沒說想去大學謀個女夫子當當,她想跟著葉明義去從軍,等私下里問問昭昭,看支不支持她。
飯后,大家一起去看了小明玥,見她還睡得香,也沒多打擾她,都各忙各的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葉明昭和她爹娘。
葉明昭叫夏荷帶著下人都出去,將門關好,然后帶著爹娘和妹妹進了空間。
空間里一切受葉明昭控制。
她將小明玥隔絕起來,讓她聽不到外邊的聲音。
然后道,
“爹,娘,其實最近空間發生了一點變化。
歲晏遲送了我一塊子母玉佩,和這空間有關系,滴血后認主了。
現在他只要帶著玉佩,就可以隨意進出空間。”
“還有這樣的事?”
“看來你們倆確實緣分不淺。”
兩人都一臉驚奇,忍不住感嘆。
“爹,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去從軍,而且經常可以見到娘親和妹妹。”
“昭昭你是說可以讓歲晏遲帶你爹進來。”
“是啊娘,只不過爹就只能去加入黑甲軍,在歲晏遲麾下,不知道爹會不會感覺別扭。”
葉云舟倒是看得開,
“他雖然是我未來女婿,但也是王爺。自古先君臣后父子,只要能兩全,爹不在意那些。”
“那行,那女兒提前跟皇上打個招呼,安排您去黑甲軍。”
葉云舟也十分通透,笑了一聲,道,
“自家閨女有本事就是好,這走后門都能走到皇上跟前。”
慕容聽雪嗔了他一眼,
“你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什么話都說。”
“這不是在空間里,只有你們娘仨,在外面為夫說話最謹慎了。”
“那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在這看著閨女睡覺,我出去看個電影,上次那個電影只看了一半。”
慕容聽雪說完就往臥室外走,葉云舟看了看小女兒,又看了看大女兒。
果斷追著自已媳婦走了,邊走邊回頭道,
“昭昭,妹妹交給你了,你娘自已看電影太無聊了,爹去陪她,順便給你們切點水果,一會給你送過來。”
慕容聽雪白了他一眼,不滿道,
“你也想看就直說,拿我當什么借口啊。”
慕容聽雪跟葉明昭相處久了,電視看得多了,思想行為上也越來越現代化。
要是古代大家閨秀思想,絕不會駁了自家男人面子,只會以夫為天。
葉明昭看著瀟灑離去的兩人,一陣無語。
到底誰才是孩子的爹娘啊。
葉明昭難得有這么清閑的時候,坐在旁邊的搖椅上刷起了抖音。
一個半小時后,兩人才看完剩下的那半部電影回來。
慕容聽雪抱起小女兒,道,
“昭昭,娘的乖女兒啊,真是辛苦你了。
好了,送我們出去吧,你妹妹也差不多快醒了。”
葉明昭收起手機,意念一動,幾人就一起出了空間。
——
京城,朝堂之上。
沈大噴子捧著一份報紙出列,高聲怒斥新任威遠將軍張重,私吞購置土豆糧種的銀兩。
皇上早就知道了,今日只不過是拿到明面上處理罷了。
也得虧葉明昭能想出這樣的招數,直接將他為百姓收購培育高產糧種的事登在了報紙頭條。
他昨夜他已經提前看過了報紙,發售前,影二都會提前將報紙送進宮,讓他這個皇帝先過目。
里邊有不少篇幅都在夸他愛民如子,英明睿智等等,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但是放下,他要裝作還沒看到報紙的樣子,道,
“沈愛卿倒是關注這報紙,朕都是下了朝再看的。
今日竟然有大事嗎。
安德海,將報紙呈上來。”
安德海下來,接過報紙,又呈給皇上。
底下武將隊列,張重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手腳也止不住有些發抖。
他知道,今天大概就是他的死期了。
就算皇上肯放過他,丞相也不會讓他活著了。
他看著柳丞相淡定自若的背影,心里還在祈禱相爺能救他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