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折騰下來,等他們回到墨王府的時候,太陽都落山了!
沈云看著臉色陰沉的男人撇了撇嘴,這個男人情緒真不穩定,一天到晚都好像有人欠他錢一樣。
不過,她才不管墨司冥高不高興呢,此刻她只想立刻撲倒在床上,然后美美的睡上個三天三夜!
……
書房里
墨司冥剛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頭發隨意地貼在他的額頭上,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狂野與不羈。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緩緩滑落,晶瑩剔透,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微微瞇起眼睛,透過朦朧的霧氣,靜靜地凝視著手中的東西,那眼神猶如寒冰烈焰般深邃。
他冷冷的看著手里的手表,眉頭緊皺。
一個大男人竟然送給另一個大男人禮物,而且這個男人還與自己的丫鬟勾勾搭搭,甚至連一向以冷靜著稱的流先生都對他贊賞有加?
這個沈云,虧他在山洞內還覺得他勇氣可嘉!還真是風流成性,四處招蜂引蝶!
就在這時,于二拿著一份罪狀匆匆走了進來。
“王爺,申德才招了!”于二低聲說道。
墨司冥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冷漠地開口問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于二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說道:“是震彪讓他陷害沈云的,而且……”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而且什么?”墨司冥追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還說震彪和白瑩瑩早就暗中勾結在一起了!”于二看了一眼墨司冥,低聲道。
聽到這句話,墨司冥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說什么?震彪和白瑩瑩暗中勾結?這怎么可能?”墨司冥難以置信地問道。
于二點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申德才親口承認的,應該不會有假。”
墨司冥微微瞇起眼睛,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科舉考試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誰,其實大家心里早已有數。然而,對于震彪和白瑩瑩之間的關系,他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百花宴上出的事情,大家又怎么會想到一個帝都的將軍之女會和遠在南陽的藩王世子糾葛不清?
這么說兩人根本就是你情我愿,只是這震彪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在皇宮干這種事,這其中恐怕還有別的隱情。
尤其是申德才為何能得知他們的奸情呢?畢竟,當兩人東窗事發時,申德才已經身陷囹圄。
“繼續說下去。”墨司冥面無表情地說道。
“據申德才交代,他無意間撞到了震彪和白瑩瑩的私情,本想以此要挾震彪,謀取一些好處。”
“但震彪卻反過來誣陷他調戲良家婦女,所以申德才才會收了震彪的銀子為他賣力!”于二如實稟報。
墨司冥的眼神越發冰冷。這震閭王和寧遠將軍之前在朝堂上互相推諉責任,你推我阻看著好像恰有其事的樣子,就不知道二人到底參與了多少了,知道多少?
看來這朝堂之中,也得好好整頓整頓了!!
想到這,墨司冥冷聲道:“派人暗中監視震閭王和寧遠將軍,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向我匯報。”墨司冥下令道。
“是。”于二答道。
這震彪就一直和沈云爭鋒相對,兩家之間的矛盾可謂是由來已久。
墨司羽和自己也是樂得看他們藩王之間狗咬狗,所以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去調查一下申德才自入尚書苑的跡史……”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王爺是懷疑申德才撒謊?”于二疑惑道。
墨司冥想了想,冷聲道:“刑部去搜查申德才府衙的時候,他家里已經人去樓空,事情恐怕沒有他說的這么簡單。”
“那這么看,三個藩王和南疆勾結的莫非就是這震閭王?”于二大膽猜測著,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疑惑。
墨司冥微微皺起眉頭,目光深邃而凝重,他并沒有直接回答于二的問題,而是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此事關系重大,不可妄下結論。”
于二點了點頭:“那么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墨司冥擺了擺手,示意于二稍安勿躁,接著說:“你繼續派人盯著震彪和白瑩瑩,一旦發現他們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向本王稟報。”
于二恭敬地答道:“是,屬下明白。”
墨司冥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景色,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他才轉過身來,對于二繼續道:“之前讓你跟著沈將軍的人是否有什么發現?”
聽到這個,于二才一拍腦袋:“對了,王爺,你和沈將軍墜崖那天震彪和白瑩瑩偷偷在留香樓見面了,而且……”
墨司冥眉頭一皺:“而且什么?”
“而且當時沈將軍的侍衛扮成丫鬟也跟了去……”
男扮女裝?墨司冥突然想到了那天百花宴上跟著沈云的高大婢女,他說怎么當時覺得那人有點眼熟呢!
看來這一切沈云早都心知肚明,所以在百花宴上震彪和白瑩瑩被撞破奸情,恐怕也有沈云的手筆吧!
墨司冥又想到了那個女人,為什么她也出現在了百花宴上,他感覺真相就在眼前,卻又蒙著一層紗布無法揭開,墨司冥越想越頭疼:“百花宴上所有到場的女子你都查了嗎?可有人胸口有茉莉花胎記?”
于二為難的低下了頭,這王爺找這胸口有茉莉花瓣的女人都找了五年了,本來前段時間感覺網頁好像不太在意了,怎么最近又?
于二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嘟噥道:\"王爺,這百花宴上的女子都是世家貴女,這調查起來不是很方便......\"
于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墨司冥,他知道王爺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但是要調查這些貴女們的身體特征實在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聽到于二這么說,墨司冥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冷聲道:\"無論是用什么手段,給我盡快查清楚......\"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讓人不敢違抗。
于二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