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去看看媽咪,可是如果媽咪發現自己肯定分分鐘把自己送回北涼。
那他這一趟就白折騰了!!
想到這,千尋一把摟過二虎子的肩膀:“你再去打聽一下這沈將軍傷勢嚴不嚴重。”
狗娃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般迅速:“是,老大!如果有消息,我們該去哪里找您呢?”
千尋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小聲道:“一切照舊,你們在城門口的墻角下,放上一把狗尾巴草,我自然就會出現啦。”
媽咪做事都是讓人家在墻角畫一朵海棠花,那他就讓手下的弟兄放狗尾巴草。
據他猜測,媽咪應該問題不大,如果媽咪受傷很嚴重的話,北涼怎么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所以當務之急他先要冷靜一下,等晚點和哥哥商量好后再偷偷溜到墨王府門口去看看媽咪!
千尋正想得入迷,忽然抬頭,瞬間眼前一亮,立馬來了精神。
十幾個男人從對面策馬奔來,馬蹄聲如雷,濺起一路煙塵。
為首的男人騎在一匹黑色駿馬上,身姿挺拔,氣勢不凡。他身穿一襲黑袍,面容英俊,但卻帶著一絲冷峻與威嚴。
當他靠近時,千尋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震驚。
這個男人竟然長得和他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而且他的容貌和自己的哥哥簡直一模一樣,就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就連他特別板著臉的神情,也和哥哥如出一轍。
“咦,我滴個老天爺呀!”千尋低聲驚呼道,眼中滿是疑惑。這不會就是大姨曾經提起過的那個“渣男”吧。
媽咪說過,孩子和父母長得特別像,是由基因中的遺傳因素所決定的,因為從生命開始的那一刻,新生命所攜帶的基因中就暗含了父母的基因特征。
想到這里,千尋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就是那個“渣男”,那么他一定會為媽咪報仇雪恨,討回公道。
他緊緊握住拳頭,咬了咬牙,丟了狗尾巴草爬了起來!
……
于二和幾個偏將已經跟著墨司冥在這條街上轉了兩三圈了,他們不是要去行宮搜查賦綾王居住的西苑嗎?
這行宮明明在南邊,他們卻一直在往相反的方向走呢!
幾個偏將累的不行,這大中午的,王爺也不說去哪里!
左部偏將羅大壯和后部偏將張良志不停地沖于二使眼色,于二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驅馬上前:“王爺,這行宮在南邊?”
“今日天氣尚好,先四處遛遛。”墨司冥面無表情地說道。
于二抬頭看了看剛剛消散的烏云,心想,這也能算尚好?
不過既然王爺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反駁。
但這墨王可不是喜歡閑逛的主,他們在這條街上已經溜達了四五圈了。
難道王爺是有什么想買的東西又不好意思?
想到這,于二小心翼翼地提議道:“聽說容顏坊的水粉特別精致,王爺不如去那里逛逛?”
墨司冥一聽這話,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將人凍結成冰雕,于二被嚇得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
過了一會,于二又換了一家繼續小聲道:“朱雀門前飴糖鋪子好像也不錯,王爺不如買些來?”
男人沒有反應啊,過了一會才冷冷道:“飴糖?”
聽見男人終于有了回應,于二心中一喜,趕忙順坡下驢。
“王爺,您看您平時那么辛苦,應該犒勞一下自己嘛。而且,您也可以把這些飴糖分發給士兵們,讓他們感受一下您的關愛呀。”
墨司冥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沉默片刻,然后緩緩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買一些吧。”
于二暗自松了口氣,連忙點頭應和道:“王爺真是英明神武,心系天下蒼生啊!”
墨司冥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于二c擦了把冷汗,這傲嬌王爺比暴怒王爺還要難伺候……
這個家沒我得散……
飴糖鋪子不遠,不一會兒,一行人來到了飴糖鋪子前。
墨司冥下馬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店鋪前,看著前面精致的飴糖被做成各種樣子。
那個小子不是說了嗎?從小打針的時候就喜歡吃糖,想來從小就是個小吃貨。
墨司冥腦中立馬浮現出軟乎乎的小沈云拿著一顆飴糖,小嘴巴不停地動著,還不時發出“吧唧吧唧”聲音的可愛模樣。
男人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
于二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王爺居然還會笑?
哎呦喂!這要是讓賣燒餅的于大看見不得嚇出魂來!!
于二見此情景,立刻上前問道:“王爺,您想要哪種口味的飴糖呢?這里有甘蔗味、葡萄味、蘋果味……”
墨司冥看著為數不多的飴糖,打斷了他的話:“全都包起來。”
于二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對店家說道:“老板,每種口味的飴糖都給我們包一份。”
店家連忙應道:“好嘞,客官請稍等。”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和他同時響起:“叔叔,每種口味的飴糖都給我包一份。”
墨司冥低頭看去,只見一個還不到自己大腿的小家伙正仰頭看著他。
小家伙看起來四五歲的樣子,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但臉蛋卻紅撲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十分可愛。
這小孩,怎么這么面熟?
墨司冥皺起眉頭,有些不悅地對小家伙說:“本王先說的。”
小家伙似乎并不害怕他,反而努力抬起頭,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臉,眼睛突然一亮。
“哇,叔叔好漂亮。”
墨司冥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心想,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于是,他有些尷尬地說:“你……你也很漂亮。”
說完,他的耳尖竟然微微泛紅。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覺得自己的形象都被破壞了。
然而,小家伙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依然努力仰著頭,緊緊抓住墨司冥的衣袖,眼神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