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覺得身體沉重無比,意識模糊不清,但一股強烈的不適感讓她想要擺脫束縛。
她艱難地睜開雙眼,視線朦朧,只覺得全身憋悶難耐,喉嚨像是被火燒般刺痛。
她下意識地伸手扯著領口,試圖緩解不適,同時發出低沉的聲音:“唔,好熱......”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大手卻毫無預警地粗魯抓住了她的胸襟,隨即用力一扯。
緊接著,她那緊實的束胸便被粗暴地撕開。
清涼的空氣瞬間充滿了她的胸腔,這種突如其來的舒適讓沈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而,很快她便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她的束胸不見了!
震驚之中,沈云迅速以手掩胸,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也逐漸清醒過來。
來不及思考她身形已動,掌風凌厲,帶著不容小覷的勁道,直取那模糊的面門而去。
然而,沈云的掌勢還沒到達對方面門,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強勢地截住。
隨后,那只大掌一把握住沈云纖細的手腕并隨便壓制在身下。
“唔!”沈云驚呼出聲,目光如炬,直直射向那近在咫尺的男子。
墨司冥?
感覺自己被狠狠鉗制住,沈云氣急敗壞的抬頭,只見男人的眼眸深邃如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干什么,你無恥......”沈云憤怒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充滿了驚愕和憤慨。
難道這個男人想趁著她生病虛弱的時候,企圖對她行不軌之事?
墨司冥低沉的聲音在沈云耳邊響起,帶著絲絲怒火一字一句:“以后,這玩意不許再穿,否則我見一次撕一次……”
沈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是什么意思?不穿束胸自己怎么在軍營里混?
然而,墨司冥似乎早已洞悉了她的顧慮,只見他一把放開沈云:“你放心,整個虎騎營沒人敢看……”
聽到這句話,沈云更加愣住了。
墨司冥什么意思,沒人敢看,這是為何?
她突然想起這幾日軍營里的人好像確實都躲著她,難道和這有關!!
等等,她現在還光著身子,是不是想的有點遠了?
沈云趕緊回神,并一把拽來身旁被撕得稀碎的布條勉強遮住身體。
但一抬頭卻見男人眼中除了怒火沒有情欲,沈云更搞不明白了。
墨司冥和她的抹胸有仇?
沈云還想深思,誰知巨大的困意漸漸襲來,不行了,剛剛那一掌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沈云徹底放棄掙扎,沉沉的睡了過去。
至于束胸,管他的呢,兩人孩子都有了,還怕他怎么著。
就當被狗咬一口唄!!
第二日
沈云是被軍營中士兵們晨練的聲音吵醒的,她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透過帳篷縫隙灑在臉上,帶來一絲絲溫暖。
她從床上坐起,本以為自己燒了一宿,身上難免會覺得黏膩不適,但出乎意料的是,渾身肌膚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與舒適。
這種清爽的感覺仿佛連帶著將她的心情也提升了起來,讓她原本因為生病而有些低落的心情變得明朗了許多。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仿佛在慶祝她的重生。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微笑起來,甚至連接下來要面臨的超五十遍軍規的處罰也變得不那么令人畏懼了。
只是一低頭沈云就皺起了眉,自己里面空蕩蕩的,聽墨司冥那話,束胸以后肯定是不能再穿了,畢竟她不想被那個變態一遍一遍撕扯。
好在現在是冬天,衣服比較厚重,再加上外出都有大氅護著好像也看不出胸線。
但是,不穿束胸就得穿肚兜啊!
想到這,沈云皺起了眉。
墨司冥說了,她不抄完軍規不能出軍帳,這事也不能找鹿韓吧。
想到這沈云拿起一張廢紙,在上面刷刷幾筆,然后密封好了朝著賬外大吼一聲:“鹿韓……”
賬外,晨光微露,寒風帶著幾分凜冽,卻也被軍營中的熱火朝天所驅散。
不多時,鹿韓匆匆而來,步伐中帶著幾分不解與擔憂,他掀開簾子,冷風趁勢而入,與帳內的暖意交織成一片。
“將軍,有何吩咐?”鹿韓躬身行禮,目光落在沈云略顯疲憊卻依舊堅毅的臉上,心中擔憂不已。
昨夜將軍好像發燒了,都怪自己一時疏忽沒有發現,還好墨王過來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聽說王爺守了將軍一晚上,直到天邊微亮才離開……
沈云小心翼翼地將信密封得嚴嚴實實捧到鹿韓面前,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把這信交給墨司冥。”
鹿韓滿心狐疑地從沈云手中接過那封信函,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解:“將軍,您不是被要求抄寫軍規嗎?難道這么快就完成了?”
沈云聞言,白了鹿韓一眼,沒好氣兒地道:“開什么玩笑!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抄寫完的!”
鹿韓疑惑的看向沈云手里的信封:“那這是?”
沈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輕聲回答道:“秘密!”
好奇害死貓,這是將軍常常和他說的,鹿韓接過信封趕緊朝著外面走去。
其實墨司冥的臥帳和沈云挨著,只不過這會兒墨王已經在軍帳中議事了。
來到軍帳,鹿韓趕緊把信封交給了門口的于大:“于大哥,這是將軍交給王爺的……”
一聽見是沈云的東西,于大哪敢怠慢,只不過,這會子主子正和李世、羅大壯幾個將軍在議事?
經過一番掙扎后,于大還是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走進了營帳之中。
進入帳內,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讓于大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墨司冥正襟危坐于案前,眉宇間凝聚著深沉的思考,與李世、羅大壯等將領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于大手中的信件。
陽光透過帳篷頂部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墨司冥那充滿戾氣的臉上,好似非常不悅。
于大小心翼翼地向前邁著步子,雙手恭敬地捧著那封信件,走到墨司冥跟前,顫巍巍說道:“王爺,這是沈將軍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