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她竭力平復(fù)著紊亂的呼吸,試圖喚醒眼前人即將沉淪的理智。
沈云不是小孩,自然知道男人這是動情了。
墨司冥沒說話,垂眸直勾勾的看著她,那眼神無比攝人,深幽眸子里絲毫掩飾自己的欲望。
她的心中閃過一絲恐懼,拼命地推搡著男人,卻如同蚍蜉撼樹:“你、你、你,墨司冥你快放開我!”
沈云的聲音由于著急恢復(fù)了女聲,那嬌嬌啼啼的抗拒越發(fā)讓人興奮,墨司冥一低頭呼氣便全部噴散在女人小巧瑩潤的耳尖。
女人的聲音細若游絲,夾雜著難以掩飾的驚慌與無助,腰間那一抹突如其來的涼意如同寒冰刺骨,讓她心神俱顫。
“墨司冥,你冷靜點,外面全都是士兵……!”沈云嬌聲呵斥,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然而,墨司冥并沒有被她這小貓叫的怒喝所嚇倒,反而將她緊緊抵在墻上,讓她無處可逃。
他低下頭,貼近沈云的耳畔,輕聲說道:“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輕易逃脫。”
男人的目光深沉如海,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他靜靜地注視著沈云,見她額間細汗如珠,沿著精致的輪廓緩緩滑落……
那里的風(fēng)景如夢如幻,讓人一覽無余!
沈云的心跳愈發(fā)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她努力掙扎著,試圖掙脫墨司冥的束縛,但他的力量太過強大,她根本無法抗衡。
“你這無賴!”
她咬牙切齒地罵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然而,墨司冥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深邃,仿佛要穿透她的靈魂一般。
墨司冥低低一笑:“我說的都是事實。”
話音剛落,他俯首噙住她小巧的唇,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沈云完全愣住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女人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望著墨司冥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你混……”
墨司冥不僅充耳不聞,反而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唔……”
女人呢喃的話語似乎也燃燒了他的理智,墨司冥眼梢瀲滟著薄紅,呼吸也開始紊亂。
沈云記得之前在雪山,男人的動作還非常生澀,哪像現(xiàn)在,撩起女人信手拈來,這個男人真是,技術(shù)越來越老道了,男人在這方面果真是天生的獵手……
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氣息,墨司冥的另一只手肆意地游走,所過之處皆引起一片酥麻。
“不……不要……”感覺到身體不自主的顫栗,沈云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然而,這并沒有讓男人停下動作,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一把扯開沈云的衣襟,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膚。
……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鹿韓著急的聲音:“將軍不好了,小主子生熱了……”
帳內(nèi)曖昧的氣氛驟然被打斷,沈云嚇得一把推開墨司冥,手指迅速拉攏已經(jīng)垂散開的凌亂衣襟。
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帳外,心中皆是一緊。
墨司冥一把抓過大氅裹住沈云單薄的綢衣,然后才快步走向帳簾,一手掀起,寒風(fēng)瞬間涌入,與帳內(nèi)的溫暖形成鮮明對比。
“怎么回事?”
鹿韓正候在帳外,臉色蒼白,急促地匯報著情況:“王爺,小主子這兩天一直低燒不斷,還伴有咳嗽。
請了府醫(yī)看過,開了點退燒的藥,原本會以為好點,沒想到今日一大早,小主子在學(xué)堂里昏倒了……”
沈云也緊跟其后,眼中閃過一抹憂慮,她深知在這個時代,孩童的抵抗力弱,一場小小的風(fēng)寒也可能帶來嚴(yán)重后果。
她快步走向墨司冥,堅定道:“我們一起去看看,孩子的事不能耽擱。”
……
沈府內(nèi)
“老爺,您不能去!”趙管家攔住沈化騰,神情緊張,額頭冷汗直冒。
這事該怎么說呢?小主子的情況十分嚴(yán)重。臉上、脖子上,甚至全身都是紅疹,而且這些紅疹還在不斷地增加。
他們找來了其他的大夫,但大夫一見到小主子的模樣都逃走了。
正當(dāng)趙管家心中五味雜陳,思緒紛飛之際,又一名大夫踉蹌而出,其狀之狼狽,猶如剛從幽冥歸來。
他腳步踉蹌,在門檻處絆了一跤,卻不顧疼痛,手腳并用,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喊著:“這是天花,會傳染的!”
聽到這個消息,沈化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當(dāng)然知道天花的嚴(yán)重性和傳染性,但是他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他的孫子正在受苦,他必須去看他。
“讓開!”沈化騰他推開管家,聲音低沉而堅決。
沈云、墨司冥和鹿韓一行人到的時候,整個將軍府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
沈化騰著急的在外面團團轉(zhuǎn),何秀玉拿著帕子早就哭成了淚人。
二人一見沈云歸來,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迎上前去,完全沒看見后面還有個男人。
“云兒,不好了,千尋那孩子高熱一直不退……”何秀玉的聲音里夾雜著難掩的焦慮與擔(dān)憂,話語未落,淚光已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沈云聞言,心中一緊,迅速穩(wěn)住心神,輕輕握住母親顫抖的手,轉(zhuǎn)頭看向沈化騰:”阿爹,府醫(yī)怎么說!”
沈化騰正要開口,誰知一抬頭就看到了沈云后面的墨司冥,嚇得差點跪倒在地上,聲音顫抖著溢出:“墨……墨王?!”
墨司冥見狀,身形一閃,雙手穩(wěn)穩(wěn)扶住沈化騰,眼神中滿是焦急與關(guān)切:“沈大人,快快請起,禮數(shù)暫且放下,千尋此刻情形如何?”
沈化騰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如紙,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我們請了很多郎中都跑了,只有府里的醫(yī)師正在里面,他說、說……”
沈云見狀,心急火燎,幾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慮,催促道:“說了什么,阿爹你倒是快說啊!”
沈化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心緒,終是艱難吐出那幾個字:“府醫(yī)說,千尋感染的可能是天花……”
此言一出,周遭的空氣仿佛凝固,墨司冥的面容瞬間沉凝,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痛心疾首,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天花是一種極其危險且傳染性強的疾病,孩子一旦感染,存活幾率極低,尤其千尋只有四歲……
想到這里,墨司冥毫不猶豫地大步走向緊閉的房門。
沈化騰見狀,心中一凜,急聲勸阻:“王爺,天花之疾,兇險異常,易染難防,府醫(yī)再三叮囑,不能進去……”
然而,墨司冥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繼續(xù)堅定地向前走去。
何秀玉也感到震驚和感動,她沒想到,這個素來以冷峻著稱的墨王,竟藏著如此深邃的慈悲與關(guān)懷,對沈家之事,竟是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