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轉過身去,緩緩地下腰,仰起頭望向角樓的穹頂,斗拱高大而修長,舉折平緩而舒緩,無一不展現出其壯麗的風采。
她定下的是飛天舞,既能顯示胡姬的明快與力量,又能舒展漢女的柔韌和輕盈。
最為絕妙之處,這舞衣肩上輕盈搭著一條長達一丈的披帛,隨風輕舞,宛若云端飄落的羽翼,既是裝飾,亦是她手中無形的利刃。
她身著的舞裙,全然是異域胡風的韻味,上衣短小精悍,領口巧妙低斂,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胸前那片如雪般純凈的肌膚,香肩半露,更添幾分不羈風情。
袖口仿若初綻的花苞,緊緊束于她纖細的小臂之上,恰到好處地展露出一段溫潤如玉的手腕,細膩柔美,引人遐想。
而那水紅色的輕羅紗裙,輕盈地垂落至腰間,兩側高開衩直抵大腿,隨著每一個旋轉跳躍,裙擺間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雙腿。
肌膚賽雪,光澤如凝脂,教人心馳神往,沉醉不已,這就是沈云要的效果。
想到這里,她冷冷一笑……
酒過三巡,螟蛉已有幾分醉意,他搖晃著站起身,走向沈云,一把將她摟進懷中:“美人兒,你真是太美了。”
螟蛉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沈云的臉上。沈云別過頭,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惡心。
沈招金擔心地緊緊捏住拳頭,心中滿是擔憂和焦慮,但她的舉動卻被沈云用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看著沈云那副柔順的模樣,螟蛉心中愈發興奮,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欲望,猛地一把抱起沈云,然后轉身朝著身后的幾名悍將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你們自己隨意,本王要先離開了......哦,對了,把這幾個漢族女子留給我,本王要慢慢地享用她們......\"
說完這些話,螟蛉抱起沈云朝外走去。
看著武士壓制著阿姐幾人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沈云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至少阿姐她們現在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了。
隨后,沈云被螟蛉一路抱進了房間里。
看著男人火急火燎的脫了衣服就要撲上來,沈云嬌笑一聲,一雙玉手抵在了前面。
“殿下不要心急嘛……”
“小美人,本王等不及了,有什么事,等本王先吃上一口再說!”
看著男人撅起肥厚的嘴唇就要親過來,沈云嫌惡地皺了皺眉,但還是強忍著不適,迅速后退一步,壓了壓腹里不斷翻滾的胃液,臉上卻是一副嬌笑的模樣。
“殿下也太無趣了,連最基本的閨房之樂都不懂……”
聽到這話,螟蛉微微一愣,他自認為自己在床上的功夫是相當厲害的,畢竟這些年什么花樣沒有嘗試過,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說成是無趣?
他頓時沉下臉來,語氣不悅地道:“那你說,要怎么玩……”
沈云嘴角輕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面上依舊維持著那抹不動聲色的溫婉。
她纖纖玉手緩緩探出,指尖涂抹著鮮艷蔻丹,輕輕搭在了男人那略顯粗獷的臉頰上,仿佛是在鑒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隨后,她的手指沿著螟蛉堅毅的唇線緩緩游走,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盡的誘惑與挑逗。
“殿下,可愿在我的飛天長袖舞中,體驗一番云雨交織、欲仙欲死的極致歡愉?”
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宛如春日里拂過枝頭的微風,帶著一絲絲不可言喻的曖昧與誘惑,呵氣如蘭,直教人心神蕩漾。
還沒等沈云把話說完,螟蛉已經雙眼冒光,滿臉都是期待和興奮,剛剛女人的舞姿可是歷歷在目,若是在那樣的姿勢下榮登極樂,那滋味……
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想到這里,螟蛉不禁舔了舔唇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腿,急切道:“好啊,快,快來……”
“殿下莫急嘛,待我慢慢施展出來給您看。”
沈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肌膚。
她輕輕扭動著腰肢,眼神嫵媚地看向男人,“殿下覺得如何?”
女人那玉足輕點,便是勾魂,那柳眉輕挑,便是攝魂,隨著她的動作,那半遮半掩的的鎖骨下方,鼓鼓囊囊的一團更似要呼之欲出……
看到這里,男人的眼睛都直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這個誘人的尤物壓在身下。
然而就在這時,沈云突然停下動作,面露羞澀地說:“哎呀,人家還是有點害羞呢,殿下再等等嘛。”
男人被吊足了胃口,哪里還能忍得住,他一把抱住沈云,急切地說道:“別磨蹭了,快些開始吧!”
“好呀,殿下。”沈云輕聲應道,然后再次舞動起來。
男人的欲望徹底被點燃,他緊緊地盯著沈云,眼里滿是貪婪。當沈云跳完最后一個舞步時,男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猛地撲向她。
“哈哈,本王終于等到這一刻了!”男人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撕扯著沈云的紗裙。
沈云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殿下,您輕點兒啊,人家害怕……”
看著男人越急越亂,沈云她故意迎合著男人,嘴里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聲。
螟蛉聽到沈云的聲音,更加興奮起來,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想要進一步征服這個女人。
“別怕,本王會好好疼愛你的。”男人淫笑著,繼續拉扯沈云的衣服。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沈云忽地動作,一腳精準無誤地踹向身旁的男子。
緊接著,她身手敏捷,將自己肩上輕盈的披帛抽離,宛如一條靈動的蛇,瞬間纏繞上了螟蛉的頸項。
隨著沈云猛然一拽,男人的雙眸剎那間圓睜,滿是不可置信地吼道:“你……要行刺本王!”
“哼,怪只怪你色心太重,膽大包天!”
沈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聽到沈云這話,螟蛉根本不怕,只見他狂妄的拉住披帛,不屑道:“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