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天正冷哼一聲,一字一頓:“茅山!”
“茅山.....?”
扶桑鬼王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茅山弟子?那不就是……自已人?”
嗯,不管張道玄那個世界,還是這個秘境世界。
茅山師叔祖遍布地府。
而師叔祖遍布地府,自然要跟十殿閻王這些打好關系的。
而扶桑鬼王隸屬于秦廣王,跟茅山師叔祖關系好也不奇怪。
“誰跟你自已人?”茅天正冷笑。
扶桑鬼物瞇了瞇眼,不知道這老頭什么意思。
不過他也不是泥捏的,他語氣變得強硬起來,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哼,本王奉勸你們,識相的話,趕緊讓開!本王和你們茅山,可是有淵源的!你們的師叔祖,在地府那邊,和我們秦廣王大人,可是關系匪淺!”
茅天正眉頭一挑。
他沒想到這什么秘境里也有茅山,還跟秦廣王關系匪淺。
不過這有怎么樣,跟他沒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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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天正眼中寒光閃爍:“哦?是嗎?那我要是不讓開呢?”
扶桑鬼王冷笑一聲,愈發得意:“不讓開?哼!那我可就把今日之事,如實稟報給你們地府的師叔祖!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哦?哈哈哈.....哈哈哈!”
茅天正聽后,非但不懼,反而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去!你盡管去告!隨便告!”
茅天正止住笑聲,冷冷盯著扶桑鬼王:“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師叔祖’,管不管得了我茅山的事!管不管得了你這屠村的惡鬼!”
心說都不是同個茅山,誰還管誰?
真要地府師叔祖站在這什么扶桑鬼王這邊。
那就打!
反正算老祖頭上的!
而扶桑鬼王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它沒想到,這茅山來的道士,竟然如此硬氣,連地府的師叔祖都敢不放在眼里!
它深吸一口氣,換了種語氣,試圖講道理:
“你……你們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嗎?!這些村民的命,是秦廣王大人親自點名要的!是要帶去地府清賬的!你們敢阻攔,就是和秦廣王作對!和十殿閻王作對!”
此言一出,剛剛趕到的九叔、四目、千鶴、毛小方等人,齊齊大怒!
“清賬?!”
九叔臉色鐵青:“秦廣王要這些無辜百姓的命去清什么賬?!他們犯了什么錯?!”
“就是!”
四目怒喝。
“就算是地府閻王,也不能濫殺無辜!”
千鶴更是直接拔出桃木劍,厲聲道:“管他什么秦廣王不秦廣王!屠殺百姓,就是不行!”
“就是,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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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鬼王被這一連串的怒吼弄得有些懵,它茫然地看著這些憤怒的道士,不解地問道:
“你……你們不是和秦廣王大人是一起的嗎?茅山不一直是背靠秦廣王的嗎?本王還以為……大家都是自已人,才透露這些給你們聽的!”
茅天正聞言,冷笑一聲,聲音如同寒冰:
“背靠秦廣王?”
“那是你們地府的勾當!”
“我茅山,就是茅山!”
“我們只信道,只信祖師,只信手中的劍和心中的正義!”
“還有,信我們的天通老祖!”
“對,信天通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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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紛紛吶喊,顯然不信任扶桑鬼王。
“哼,什么秦廣王,什么十殿閻王,與我茅山何干?!”
茅天正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法力澎湃,大天師后期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將周圍的鬼卒都逼得連連后退!
扶桑鬼王瞇了瞇眼。
大天師后期!
這實力,不就比他厲害了?
他雖然是鬼帝初期,但還是鬼魂,屬于被道法克制。
本來持平大天師后期的他,現在沒把握和茅天正一戰。
“扶桑鬼王!”
茅天正一字一頓,殺意凜然:
“今日,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你,必須死!”
“這些無辜百姓的血,必須用你的命來償!”
話音剛落,茅天正已然化作一道流光,直撲扶桑鬼王!
“轟!”
茅天正身形猛然暴起,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熾烈流光,速度快到極致,直撲扶桑鬼王!
半空中,他右手虛空一抓,一柄寒光凜冽、刀身上隱隱有雷紋流轉的九環砍頭大刀,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此刀,正是茅天正早年成名時所用的趁手法器!
以隕鐵混合雷擊木精華鍛造,專克邪祟,重逾千斤,卻在他手中輕若無物!
也是經常用來砍人的。
叫砍頭刀!
也奠定了他砍頭王茅天正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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