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男人的視線往下,本該是一馬平川的胸部此刻正微微起伏!
沈云嚇了一跳,剛剛忙著救火,哪里有時間束胸。
還好馬車內光線并不是很強,再加上自己是彎腰跪坐在地上,不仔細看并不容易發現端倪。
沈云心虛的壓低自己的身姿!
車簾再次落下,馬車內又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墨司冥微微低頭,他的神情在黑暗中難以看清。
手腕間被捏住的脈搏在兩人的沉默中一次次跳動,速度越來越快,一時間,沈云有點尷尬。
突然,她的手被向前輕輕拉動,毫無防備地貼在了那皺起的衣襟上。
胸膛前的溫度仿佛穿透了單薄的布料,直接傳遞到她的手掌心,就像被火燙了一下似的,沈云下意識地向后退縮了一下。
可是手腕上握住的手如同鐵鉗,讓她無處可逃。
“王爺,請放開臣……的手?!?/p>
話還沒說完,墨司冥拿著她的手翻過手心,用手背的位置重重拂過那皺起的衣襟。
一下下,很嫌棄,沒有帶有任何私欲。
墨司冥微微垂眸,眼中思緒難辨淡淡道:“你這是把本王的衣服當擦手布了?”
感受到自己被明晃晃的嫌棄了,沈云眼中劃過一抹尬色,先前隱秘的含糊感覺瞬間一掃而空。
她微微別過頭去,雙腮不由得鼓了起來,有些不自然地隨口應道:“是是是,臣愚笨了。”
低頭看著某個口是心非的人,他嘴角微微勾起,口上一本正經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其實也談不上很愚鈍吧?!?/p>
沈云微微一愣,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向滿臉認真的人,皮笑肉不笑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待到將衣上的臟污擦拭干凈之后,她毫不留戀的抽回了手,偏過頭去沒有再看身后的人一眼,只是定定的凝視著車簾,仿佛要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盯出一個洞來似的。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什么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沈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卻險些讓自己的鼻尖撞到眼前那看上去就格外堅硬的雙膝之上,不由自主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不是嫌棄自己,現在又叫她干什么?
沈云強行壓抑住了額頭上不斷跳動的青筋,沉聲道:“王爺,您這是做什么?”
端坐在上方的男子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微微挑起眉梢:“你坐在地上不起來嗎?本王腿都不好放了?!?/p>
聽到這話,她不禁又是一愣,臉上流露出些許尷尬之色,連忙站起了身子。
然而,在這忙亂之間,她卻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住了動作。
沈云低下頭定睛一看,只見一道絳紫色的衣帶與玄色的衣帶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無奈之下,她只得蹲下身去,準備將這糾纏不清的帶子解開。
就在沈云的膝蓋剛剛彎曲的時候,馬車好像突然壓過了一塊石頭一樣,一陣劇烈地抖動讓她猝不及防,慌亂之中她只能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東西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結果這一抓竟然直接抓住了眼前男人的衣襟,而她整個人也順勢向前撲去,直接撲進了墨司冥的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墨司冥皺起了眉頭!!
沈云這下子徹底慌了神,她的內心其實是心虛和焦急的!
人往往就是這樣,一旦慌張起來就會手忙腳亂,越是想要做好一件事情就越是容易出錯。
此刻的沈云不僅沒能再次成功地從墨司冥的懷里掙脫出來,反而因為太過慌亂而導致動作越發地混亂無章。
她的手掌在胡亂摸索間,不偏不倚地正好按在了男人身體的凸起上。
墨司冥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弄得愣了一下。
隨即,于大之前說過的話便在他耳邊回響起來:“這沈將軍啊,聽說有龍陽之好呢??!”
想到這里,墨司冥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毫不猶豫地用力推開了懷中這個男人嬌柔的身軀!
由于事發突然且力道過猛,沈云的額頭毫無防備地直接磕在了馬車堅硬的車壁上……。
“唔??!”一陣悶哼響起,沈云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剛剛這聲,她沒有變聲!
果然身后墨司冥的氣壓更低了??!
墨司冥渾身陰冷,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
他眉頭緊鎖,雙唇緊抿,眼神中透漏出的怒火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雖然痛,但沈云也知道自己剛剛干了什么,此刻小臉火辣辣的,她不敢在動,老老實實的趴在座椅上裝死??!
沒過多久,馬車平穩地抵達了墨王府。
府內燈火通明,猶如白晝一般明亮。
于二帶領著沈云穿過庭院,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客房前。
他輕輕推開門,微笑著說道:“將軍今晚就在此處歇息,如果您有任何需求,請盡管吩咐,我們會盡力滿足您的要求?!?/p>
沈云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待于二退出房間后,沈云和巧兒才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房間來。
房間的布置頗為雅致,墻上掛著幾幅精美的字畫,桌椅擺放整齊,床鋪柔軟舒適。
沈云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她深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窗外的景色美麗宜人,月光灑在院子里,宛如銀霜般潔白。
此時,巧兒開口道:“將軍,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呢。”
沈云點點頭,洗漱后便躺在了床上,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今天這大火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說實話它雖然不討人喜,但是一心一意只想著致自己于死地的就只有震彪那蠢貨了,但是縱火燒帝都行宮這樣的罪名要是坐實,那震彪恐怕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著想著嗎,沈云又想到了馬車上男人那惱羞成怒的樣子,不禁又覺得好笑,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
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墨司冥翻來覆去卻難以入睡,腦子里都是馬車內那男人慌亂的神色和白皙的臉頰,一個男人娘娘腔,一看就是在北涼當閑散王爺習慣了!
看來得讓墨司羽加強這藩王的管理,哪里有個將軍的樣子,渾身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不穩??!